“曉花今天過生日呀?”林姘摸摸周曉花肉嘟嘟的小臉蛋兒,笑著說道。
“呵呵呵…是呀是呀!睍曰ㄆ鋵嵤卤蛔约业o拉下水了,現(xiàn)在林姘問話她是硬著頭皮也得順著爹說。
林姘笑了笑,“可是今天姐姐沒有給你準(zhǔn)備什么禮物,你不去說說想要什么吧,姐姐下次給你補上,好不好?”
“林姐姐,其實我不用……”周曉花突然想要轉(zhuǎn)而投靠林姘。
“就這么說定了,姐姐累了就先回去了!绷宙霸谥軙曰]說完的時候,突然起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父女倆都愣愣的。
“爹爹,你說姐姐知道我騙她,會不會在也不理我了?”周曉花現(xiàn)在有些埋怨的看著周達笙說道。
周達笙卻是默默地,難以回神兒的樣子。
第二天林姘終于可以睡一次懶覺了,享受日上三竿不起床的幸福時光。
劉得發(fā)因為店里要從新裝修,所以給員工放假,等裝修好了再回去,林姘這段時間也可以在家里好好休息幾天了。
王家人一直再為法院傳票的事情,心里猜測忐忑,不知道會不會讓王若蘭去坐牢。
王若蘭的事情,讓整個村子的人都在傳,有人說王若蘭兇悍成性,有的人說王若蘭就是嫉妒人家姑娘長得比她好看。
總之對于王若蘭傷人的事情,村子里傳出了好幾個版本兒,眾說紛紜。
林姘一覺睡到了中午,吃飽了飯就該考慮事情了。
這個王家人,好歹也曾經(jīng)是前任林姘的婆家,雖然不受待見,但是卻也是因為他們王家娶了林姘,才能夠讓軟弱的她有一處棲身之所。
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去看看,權(quán)當(dāng)為了死去的林姘吧。
咚咚咚…
林姘敲響了王家的門,事先躲開安全范圍,這個王若蘭之前可是沒少捉弄過林姘,這一敲門,開門就是一盆水的迎接也不是沒有的。
吱嘎……
“誰呀?”開門的是李素琴,只是一打開門卻沒有看到人,不由得疑惑。
“是我!绷宙皬囊慌宰吡顺鰜,說道。
李素琴一看到林姘,就如同看到了瘟神一樣,狠狠地瞪著她說道:“你來干什么?還嫌害得我們家不夠嗎?”
林姘好笑,她什么時候害過人?這王家人自己存了害人心思,倒反過來怨別人一身不是了?
“您這話可就說錯了,我有沒有害你家,你們自己心里清楚,而你們對我做過什么大家心里更是明鏡一樣!绷宙皬氖贾两K都在淡淡笑著說話。
李素琴被噎了回去,作勢就要關(guān)門。
林姘手疾眼快,直接一把推開了門:“我這才剛過來您這是不想讓我進來嗎?”
嘴上說著話,可是林姘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走在了王家院子里,直奔屋子走去。
“你給我站住,誰讓你進來的?”李素琴頓時覺得自己被人輕視了,氣急敗壞喊到。
林姘一開始并沒有想過要進來,而是因為在門口的時候,這個李素琴說話實在讓她不爽,所以臨時起意,她就是想要膈應(yīng)膈應(yīng)王家人,所以闖進來了。
“林姘?你來干什么?”王若蘭正在為了怎樣不去坐牢的事煩著呢,這會兒看到她進來,頓時血氣上涌直充腦瓜頂。
面對氣勢洶洶的王若蘭,林姘直接繞過她,進了屋子。
王大貴坐在桌子邊抽著旱煙,林姘就這么大刺刺的進來了,倒是讓他一愣:“你怎么來了?”
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王家所有人都會認(rèn)為,林姘是來看笑話諷刺他們的吧,當(dāng)下王大貴的臉色也是十分差。
緊接著王若蘭就追了過來:“林姘你來干什么?你說,你是不是就為了來看我的笑話!如果不是你,我會有今天嗎?”
王若蘭上來就像一只瘋狗一樣,指著林姘的鼻子開罵,看那架勢也是隨時可能撲上來的節(jié)奏。
“我害你?是我讓你去打人行兇的嗎?是我讓你沒事到外面瞎晃悠的嗎?王若蘭你還真是行,夠可以啊,什么事兒都能夠和我扯上關(guān)系,也是想象力夠豐富的了!
林姘不屑的看著著張牙舞爪的王若蘭,就這樣的丫頭片子,竟然會下那樣的重手,以前她一直覺得,王若蘭就是一個被家里人慣壞了的孩子。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卻不盡然,因為王家人可是讓她大開眼界了,在這樣的家庭里,王若蘭的性子,恐怕只能說是隨根兒了。
“你……我跟你拼了!”王若蘭果然一句話說不過就沖了上來,手指直接奔著林姘的臉上來,眼看著就是要毀容的節(jié)奏啊。
林姘眸光一暗,微微側(cè)身,只聽嘭的一聲。
“!”
“哎呦!”
剛進門的李素琴,看到林姘就想說上幾句,沒成想自家閨女直直的撞了過來,導(dǎo)致倆人一起大叫著倒在地上了。
“林姘你是故意的!”王若蘭狠狠地瞪著她,那眼神兒,真是恨不得吃了她。
“鬧夠了沒有?”王大貴終于受不了了,大喊一句。
王若蘭母女,對他還是有些懼意的,眼下兩人都不說話了,不過,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林姘認(rèn)為,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了螞蜂窩了。
“林姘,你已經(jīng)早就和我們王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是來干什么的?”王大貴嚴(yán)肅的看著林姘問道。
林姘淡淡一笑,抬手一張十元的鈔票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我來這里慰問一下,帶來的慰問金。”
放下錢,也不想去看這些人丑惡的嘴臉,林姘轉(zhuǎn)身就要走。
李素琴一看到錢,立馬上來就拿,看著十元的錢就像看到了親爹一樣親,讓王大貴頓時感覺掉面子。
王若蘭卻是眼睛通紅,更加生氣的指著林姘罵到:“誰要你的臭錢,少在這里貓哭耗子,你就是來看我們笑話的!”
林姘沒有回頭,只是在門口站住,聲音聽不出來起伏,說道。
“我之所以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當(dāng)年如果沒有王家娶了我,當(dāng)時我恐怕連個棲身之處都沒有,所以往日的情分以后恐怕也不會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