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郯哥哥,你為什么不把劍收回體內(nèi)而要背在身上呢?”卿酒酒問道。
雙郯一笑“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想要時刻的告誡自己,做事要穩(wěn)重,不可大意妄為,有些事情要分輕重。它只是用來提醒我罷了,走吧!”
“恩!”卿酒酒答應(yīng)一聲,也就跟著雙郯一起離開。
......
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源城的街道上,縱然此時已經(jīng)天黑,但燈火通明,熱鬧之景卻絲毫不下白天的繁榮。涼風(fēng)習(xí)習(xí)反倒讓每一個出來的人略感心情愜意。
“還真繁榮啊!”雙郯感嘆道。卿酒酒倒是未說什么,只是低著頭緊緊地跟著雙郯。
“那是?”雙郯陡然被一個巨型建筑物吸引主,“拍賣場!”雙郯立刻想起當(dāng)年自己在東央帝國的金城看到過類似的建筑物,只是因為當(dāng)時還是個窮小子,所以從未進去過。但現(xiàn)在不同了,雙郯可是擁有十萬金幣的富豪。
“走,酒酒!我們進去看看!”雙郯拉起卿酒酒徑直向拍賣場走去。
門口一位打扮艷麗的女性服務(wù)員面帶職業(yè)性微笑迎上雙郯,微笑道“請問有需要幫助的嗎?”
雙郯見狀,急忙拱手道“我們是來拍賣的,麻煩你了!”“咯咯...”女服務(wù)員見到雙郯的舉止,忍不住嬌笑出聲來,轉(zhuǎn)身帶著雙郯二人走進會場內(nèi)。
“請問二位有貴賓卡嗎?”其實從剛才到現(xiàn)在,雙郯就一直受不了對方那令人聽起來酥軟的聲音,有些勉強的回道“沒有!”
“兩位拿好,這是你們的座號?!薄爸x謝!”雙郯伸手接過,而后又急急忙忙的拉起卿酒酒逃竄開來。
卿酒酒歪著小腦袋,疑惑的問道“雙郯哥哥,我怎么看你很怕那個人??!你們以前認識嗎?”雙郯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難道告訴小丫頭,那個姐姐長得太艷了,你哥我有點受不了。如果這樣說給卿酒酒聽的話,恐怕雙郯一生都沒臉再見她了。
良久,兩人終于找到自己的位置,同時心中又暗暗佩服這拍賣場的內(nèi)部不是一般的大??!
此時,人們都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地入座。燈光突然一黑,“快要開始了!”雙郯心中一喜。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納特爾拍賣會場,我是你們的老朋友蘭伯,多的也不說了,省的你們嫌我這個老頭子煩,呵呵,下面開始今天的第一個拍賣物品?!彪p郯聽著臺上的蘭伯講話時,隱隱約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波動,絲毫不比見到的卿呈弱。
此時蘭伯的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把淡藍色的長劍“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們是一個缺乏元素的大陸吧,此劍名曰水碧,劍身長約一尺左右,由上品材料打造,可謂削鐵如泥,吹毛立斷,最重要的是它能夠幫你領(lǐng)悟水元素,是不可多得的寶物,起價兩千金幣,眾位開始吧!”
立時,場內(nèi)開始竊竊私語。眾所周知每一個人只有七個機會,所以都對武器認主極其重視,像這樣一把還可以幫助領(lǐng)悟的劍,是大家都必爭之物。當(dāng)然雙郯可不放在眼里,因為老頭剛才就告訴他,水碧還不如重劍的一半品質(zhì)。
“兩千五百金幣!”“三千金幣!”“......”
雙郯只聽了一分鐘不到,價格就飆升到了六千金幣,最后還是被出七千金幣的中年男子成功拍走。
蘭伯笑瞇瞇的說道“看諸位也來了興致,下一個是這株幽藎草,呵呵,想必大家都感覺修煉神識異??嚯y,但有了它,神識之力可以說是一步登天,起價一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金幣?!?br/>
“神識之力!”雙郯一驚,隨即看向一旁把玩著衣角的卿酒酒,老頭曾經(jīng)告訴過他,卿酒酒想要修煉是不可能的了,她今年十五歲早已過了最佳階段,而卿酒酒如果修煉神識之力卻會擁有龐大的潛力,將來成就必定驚人。但當(dāng)初因為缺少一把所謂的鑰匙,所以雙郯遲遲為告訴她。
如今鑰匙來了,雙郯驚喜過后,暗下決心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要弄到這把鑰匙......
“兩萬金幣!”雙郯直接報價。原本對一切漠不關(guān)心的卿酒酒驟然看向雙郯?!昂?!這又是哪家的公子,出手還真是.....”一時,整個大廳內(nèi)都在竊竊私語。
雖說這東西好,但誰不知道神識要有成就是異常困難的,所以他們還是比較看重根本上的修煉。
“兩萬兩千金幣!”這次的聲音是從包廂里傳出的,雖說是男音,但卻十分陰柔。
雙郯眉毛一挑,朗聲道“三萬金幣!”“唔!”各處開始響起唏噓聲,縱然在他們眼里雙郯是個十足的公子哥,但這魄力不得不讓人嘆服??!
包廂內(nèi)一道憤怒地聲音響起“三萬兩千金幣!”顯然被雙郯氣得不輕。
“好家伙!”雙郯贊了一聲“四萬金幣!”
每次加一萬金幣,而且語氣都不變一下,仿佛錢不是他的一樣。包裹蘭伯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被驚呆了,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想法“這家伙悶有錢了!”
“好!好!好!敢跟我李少爭,小子算你有種!四萬兩千金幣,有本事你再加??!”最后幾個字幾乎是用擠出來的,可見有多么憤恨。
雙郯斜眼看去,說道“李少?沒聽過?!鼻渚凭期s忙拉住雙郯的袖子,低聲提醒道“雙郯哥哥,在源城跟我們卿家并列的就有李佳和楊家,這個人就是李家的大少爺?!?br/>
臺上的蘭伯看著二人問道“不知六十七號的客人還加價嗎?”
雙郯拍了拍卿酒酒的肩頭,示意讓她放心“五萬金幣!”
“噗!”包房里一道吐血聲隨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耳朵里,“好小子!你有種!我要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br/>
“我等著!”雙郯臉色冷漠的回道。
“好!既然沒人再加價了,我宣布幽藎草歸六十七號的客人所有!”蘭伯笑呵呵的宣布著,他也實在沒想到頂多值一萬五千金幣的小草,竟賣得如此之高,不禁使他喜上眉梢。
接下來的時間里,雙郯幾乎是在和老頭的對話時結(jié)束的,因為剩下的每樣?xùn)|西實在對他沒有一絲吸引力。
“最后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之物,想必來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為了此物吧!”聞言,雙郯也立馬變得感興趣起來。
蘭伯嚴肅道“關(guān)于最近將要出現(xiàn)的血脈的消息,經(jīng)多數(shù)強者判斷,此次的血脈品質(zhì)最低是妖冥,也極有可能是元素。而我們拍賣會偶然情況之下,得知了血脈的部分消息,其中也包括出現(xiàn)之所。相信大家一定也很想知道,好了!此次拍賣起價不定,諸位開始吧!”
“八萬金幣!”
“十萬金幣!”
“十五萬...”
“......”
雙郯暗暗咂舌,十萬金幣原本在他認為已經(jīng)非常多了,哪知只不過是大海中的一個小水滴罷了。
拍賣很快結(jié)束了,消息被天價三十萬金幣奪得,但雙郯毫不在乎,他可不相信以老頭的本事沒辦法弄到血脈的消息。
“這次花了五萬金幣,看來還得找老頭搜刮一些??!”雙郯一邊想著一邊和卿酒酒走向后臺,去拿他期待已久的幽藎草。
“少爺,我們要怎么辦?”一名老者想坐在沙發(fā)的男子問道。男子名叫李爾,是李家的大少爺,平時最大的愛好就少欺男霸女,是一個十足的紈绔少年。
“我不想讓他們活過今晚,做漂亮一點!”李爾寒聲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