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溫浩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忍不住低下頭去。
但他卻十分優(yōu)雅的笑了笑,問:“羅小柯,你想喝點什么?”
我連忙搖頭,說還是不喝了吧,時間緊迫,我們趕緊去東師古鎮(zhèn)那邊,早點去總比晚點去要好。
溫浩略微有些惋惜的樣子,但他還是點頭,從錢夾里抽出一張鈔票放在桌上便起身跟我離開。
出來后,溫浩指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對我說:“上車,我先送你回去,你回去后準備一下,等我也拿點東西后再去接你?!?br/>
我扭頭看,心中錯愕。
我實在想不明白,一個昨天還開公交車的人,今天竟然就開上了法拉利,而且,他的身份,好像嚴格點來說,應(yīng)該是個道士吧?
我點了點頭,坐進車內(nèi)。
馬達“轟”的一聲響,貼著地面宛若一道紅色的火焰朝著沖去。
很快,他將我送到別墅后就去買東西了,我回房間換了身衣服。
東師古鎮(zhèn)那邊地形很奇怪,海拔比較高,加上還有一些邪祟,所以我穿的比較厚,當(dāng)然,我主要是現(xiàn)在要注意一下肚子里的寶寶,凍著他就不好了。
等到溫浩再回來了,他車里沒有大包小包的,只是手里多了一把十分古樸的劍。
我瞅著那劍,像是一件古董,就問他:“你說去拿東西,難道就只有這一把劍?東師古鎮(zhèn)那邊很邪乎,你本身也是青云觀的人,為什么不弄點辟邪斬鬼的桃木工具呢?”
溫浩沖我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說:“我只要這一把劍就足夠了?!?br/>
我仔細看了他一眼,見他十分自信的樣子,也就沒多說什么。
繼而,我們離開別墅,開車朝著東師古鎮(zhèn)那邊趕去。
東師古鎮(zhèn)就在白馬鎮(zhèn)的南邊,但古鎮(zhèn)的海拔卻很高,這個古鎮(zhèn),就像是一下子拔地而起了一樣,景色秀眉,卻又充滿著神秘色彩。
趕到古鎮(zhèn)時,天色向晚,溫浩將車停在古鎮(zhèn)外面,帶著我朝里面走去。
這個古鎮(zhèn)里面住著的都是一些少數(shù)民族,人很少,山清水秀,沒有污染,但居住的人也僅僅只是在地勢較低的地方而已。
我們趕到時,一個自稱是納西族的小伙子湊到了我們面前,問我們來這里是旅游的還是探險的,我剛想回答,溫浩搡了我一下,連忙抽出來十幾張百元大鈔塞給納西族小伙,說來到這里只是想登上古鎮(zhèn)上的鬼谷山,去尋求一下刺激。
納西族小伙眼珠子原本一亮,但一聽說鬼谷山,臉色頓時就變了,擺了擺手,連錢都不要轉(zhuǎn)身就走,溫浩一把抓住他胳膊,直接又掏出來十幾張鈔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小伙終于面露難堪的站在原地,思忖了幾秒才說:“你們這些人有錢人,真是有錢燒的慌,東師古鎮(zhèn)原本就被稱為活人禁地,可你們還偏偏想去禁地的最中心,難道你倆不怕死嗎?”
我瞅了那小伙一眼,心里感覺不妙,但現(xiàn)在沒辦法,不找到鬼谷老朽,我和肚子里的寶貝就要面臨劫難了,我可不想這樣,只能咬了咬牙,一副不害怕的樣子。
溫浩也說:“拿錢辦事,你吃飽了撐的是不是?”
納西族小伙抬眼瞅了瞅溫浩,接過錢后數(shù)了數(shù),這才說:“告訴你們兩個,上面路難走,我的大毛小毛還沒休息好呢,只能帶你們到鬼谷山下,愿意的話,這錢我收了,不愿意就算完?!?br/>
溫浩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我,只好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接下來,納西族小伙,牽著一老一少兩只毛驢走過來,讓我和溫浩兩個騎在上面,隨后他從旁邊的柳樹上摘下來一片綠葉,走在前面,邊走邊吹。
說來也怪,兩只毛驢很聽話,馱著我和溫浩就那么跟在后面。
走了差不多幾里地,地勢陡然攀升了,路上寥寥的沒有幾個人,偶然遇到個老頭,那老頭用很怪異的眼神看了看我和溫浩,沒說什么,只是跟納西族小伙點了點頭,叫了一聲扎古。
扎古沖那人笑了笑,繼續(xù)走在前面,顯得十分悠閑。
天越來越黑,我不知道是到了鬼谷山還是哪里,總之路陡的快要成直角了,前面的扎古都開始手腳并用了,但兩只毛驢卻原地一個勁的打噴嚏喘氣,就是走不動了。
溫浩皺眉,沖著扎古喊了一聲,但那小伙卻根本就不回頭,手腳并用,靈活的像是一只猴子一樣,攀爬中幾個起落,竟然消失的沒了影子。
扎古一消失,我就感覺不妙。
溫浩縱身一躍從毛驢上跳了下來,然后伸出手將我扶下來,可緊接著,我聽到了兩聲十分詭異的笑聲。
連忙扭頭一看,卻見那兩只剛剛馱著我們的毛驢竟然快速的朝山下跑去,而且,兩只毛驢,就像是通了人性一樣,跑著時回頭看我們,發(fā)出來人一般的笑聲,那眼神,也像是人一樣有著靈動感。
忽然,我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是忽然聽到笑聲,或許會詫異,以為周圍藏著人,但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那詭異的人笑,是兩只毛驢發(fā)出來的,這種感覺就會讓人毛骨悚然,甚至崩潰。
溫浩皺了皺眉頭,說:“不好,看來剛那個叫扎古的納西族小伙身份不簡單,我們趕緊追上去?!?br/>
我點了點頭,隨后手腳并用的開始往山上爬。
說真的,這鬼谷山真的是太奇怪了,整個山體就像是一整塊石頭,你攀爬的時候都很少找到可以攀附的凸起,著實難走的很。
不過還在有的溫浩,他那一柄古樸的劍,鋒利無比,哧的一聲就能在山體上插出一個洞,然后抓住我的手往上爬。
在這樣艱難的攀爬之下,我們兩個耗費了約莫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了山上,可是,一來到山上,忽然,我和溫浩兩個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我們正前方,而地面上,竟然傳來一陣密密麻麻令人頭皮都乍起的古怪聲音。
溫浩下意識的將我擋在身前,凝眉在地上和前面那身影看了看,忽然十分恭敬的躬身說道:“晚輩溫浩,青云觀徐子鳴關(guān)門弟子,前來拜見鬼谷老先生!”
我一聽,連忙也彎腰鞠躬。心想我來這里是求人幫忙的,總得對人家客氣一點。
可就在我低頭時,仔細看了一下地面上那黑乎乎密密麻麻的東西,頓時嚇得尖叫起來,因為,這竟然都是一只只皮毛黝黑锃亮的老鼠,更讓人害怕的是,老鼠的眼睛油亮有神,像是能看懂人的心理一樣。
聽到我的尖叫,溫浩連忙扶了我一把,安慰我不要害怕。
而就在這時,前面那人影卻怒哼一聲:“就你們兩個,憑什么資格見鬼谷老先生,趕緊離開這里,否則對你們不客氣!”
我心中一顫,連忙說道:“前輩,我來這里是想求您幫忙的!希望您能幫我一下?!?br/>
“呵呵!一百個來到這里的人,有九十九個是找鬼谷老先生幫忙的,你身懷鬼胎,觸犯人鬼兩界條例,免不了受到天譴人禍,難道你還想逃避?真是可笑!走吧,鬼谷老先生不在!”那聲音再次冷聲說道。
我頓時有點想哭的沖動,要是鬼谷老朽不能幫我,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溫浩卻直起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前面身影,沉聲說道:“既然來了,怎么會有走的道理?!?br/>
“哦?看來你是懂規(guī)矩了?”
“是的!”說著,溫浩將手中古樸的長劍在手腕上一劃,猛地,一道鮮血噴濺而出,直接灑落在地面上。
吱吱!
霎時,地面上那些老鼠,都怕了命一樣快速逃竄開。
而下一秒,溫浩便手提長劍朝著那道身影沖了過去。
我心中擔(dān)心,這個溫浩是不是有點太冒失了,人家不讓見,說幾句好話總是有可能的,可是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跟人家打起來了。
只見,前方那身影手中忽然竄起來一條黑影,直接朝著溫浩躥來,那身影速度也快的離譜,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根白骨似地的拐杖,遽然朝溫浩刺過來。
我心臟猛顫,那身影的速度太快!
而且,我這才看清楚,從他懷里竄出來的,竟然是一直更大的老鼠,那老鼠肥碩的像是一只豬仔,皮毛黑亮的發(fā)光!眼珠子像人的一樣,充滿靈性,里面滿是陰毒,竟然繞過了溫浩,朝我沖來。
我嚇得后退一步,不過,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來剛剛從淫骨秘典上修煉的符文,心中頓時有了些底氣。
雙手在虛空中快速一劃,嘴里默念,一個燙紅的古體字,“咒”的一聲,竟然……
脫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