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白千赤挑眉笑道,“我們若是真的走了,那你可千萬不要后悔?!?br/>
“后悔?”趙夢哲有些疑惑,“我為什么要后悔,你們幾個最好趕緊滾,否則后悔的是你們。”
白千赤嘴角的弧度越發(fā)地上揚,戲謔地說:“我們走倒不是難事,只不過若是我們現在就離開,我敢保證你絕對活不過今晚?!?br/>
趙夢哲已經遲疑了,緊攥著的拳頭有些顫抖,嘴角也開始微微地抽搐起來,臉上卻依舊強裝鎮(zhèn)定著說:“你們走了和我有什么關系?說什么活不過今晚的笑話,難道你們是算命大師?還能預知未來?那你們能不能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是逍遙快活死的?還是在溫柔鄉(xiāng)里死的?!?br/>
他已經慌了,如果不是他慌了是絕對不會在我們面前表現出和他平時看來這么反常的一面的。
“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對不對?”白千赤臉上閃過一絲玩味,我很少在他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你是被五馬分尸死的?!?br/>
“哈哈哈......”白千赤說完,趙夢哲便笑了起來,剛剛的不安感似乎在一瞬間消失了。他走上前兩步,對上白千赤的雙眼說:“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什么死法來,原來是五馬分尸!你這個外鄉(xiāng)人怕是不知道,我們這個村子里連一匹馬都沒有,更不要說五馬了。你說,要怎么才能把我五馬分尸呢?”
白千赤臉上沒有絲毫惱怒的神情,眼里露出了一種復雜的情感,像是上帝看見了正坐在乞討的低能兒,眼里滿是悲憫。
“我說的五馬,自然不是你認為的五馬,而是你哥哥小時候養(yǎng)過的那五頭?!?br/>
趙夢哲的臉色當下就變得煞白異常,雙腿不停地抖動著,眼神里除了恐懼我再也找不出別的色彩。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哥以前養(yǎng)過五匹小馬......”他徹底慌了,沖到白千赤面前,緊緊地扯著白千赤的衣袖,語無倫次的說:“我知道了,你是來害我的,一定是我哥!他沒死是不是,那具尸體也是假的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計謀對不對?”
我掃了一眼院子,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井口邊捧起一盆水直直地潑向趙夢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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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嘩啦”的一聲水聲,趙夢哲立即變成了一只落湯雞,呆愣愣地看著我們倆。
“趙夢哲,你別發(fā)瘋了。你之前犯下的大錯,總有一天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蔽艺f。
趙夢哲面若死色,癱跪在我倆面前,驚恐地扯著白千赤的衣角,“那我該怎么辦?”他的語氣終于弱了下來,嘴里喃喃地說著:“我還不想死,我還那么年輕,還有大把青春年華,我不能就這么死的?!彼┝艘谎圻€躺在木椅上的趙老爺,更用力地抓住白千赤的衣角,“你快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辦?我不能死的,爺爺就剩下我這么一個孫子了。我要是出事了,他這么一大把年紀該怎么辦?你們就算不可憐我,也要可憐可憐我爺爺吧!”
正所謂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趙夢哲如今這凄慘的景象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當初沒有對自己的嫂嫂起歹心,然后迫害自己的哥哥,又怎么會落得今天這這個下場呢?
“趙夢哲,你現在知道害怕了?那你當時對自己哥哥動手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今天?怎么沒想到你哥哥正值青春年華,未來有無數種可能呢?”我問。
趙夢哲眼里最后一抹火光都被我熄滅了,腦袋重重地往下垂,過了半分鐘的時間,他又猛然抬起頭來,說:“不是這樣的,不是你們以為的這樣的。這件事情和我無關,從頭到尾都只是春麗那個女人做的。是她最先來引誘我,然后哄騙我對大哥下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這樣的。大哥不在了之后我也每天都活在懊悔和自責中。從小到大,大哥對我那么好,我竟然因為一個女人在我耳邊隨意說的那兩句話,竟然就......”說著,他眼角竟然滲出了兩行熱淚。
我看著他滿臉悲痛的樣子,一陣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若不是那日我在屋外聽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