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炎此時還震驚于她被人頻繁下毒的事情,一時并沒有反應過來,待到他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由驚起一身冷汗。他指指頭頂示意小卓重新躺好了,自己便嗖的一聲消失了。忍者啊卓很想這樣喊一嗓子,但顯然是不合時宜的于是她又乖乖的在床上躺好了,這次還順便將兩邊的簾子放了下來以阻擋別人的視線。
“陛下,娘娘已經睡下了?!泵魞河行殡y的回答,她也不明白為什么白澤這樣的深更半夜還會到這里來擾人清夢。
“朕只是進去看看她。”白澤看了看天,此時他的情緒已經平靜了很多,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想看看她,即便是她的睡顏似乎也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可以讓他那顆狂躁的心平靜下來?!澳銈儾挥酶M來了?!彼瘎Ⅵ魏兔魞簱]了揮手,便自己推門進去了。
那個人平靜的躺在紅木牙床上,背朝著他來的方向,縮成一團的形狀好似一棵田螺。他輕輕的將被小卓緊緊抱在懷里的被子扯了扯,蓋在她空出來的背上。他抽了抽鼻子,在滿屋子的藥香中依稀聞到一股子新鮮的泥土味道,低頭竟在床邊見到了一雙不屬于女子的大腳印,上面的泥土還很新,證明這個腳印的主人顯然并沒有走遠?;蛟S還在這個屋子里面。
他渾身警惕的神經就繃緊了起來,抬頭在四處墻角看了看,這這種時候竟然有人在半夜里潛入她的房間,到底是要做什么?他無限緊張的將她擋在自己身后,另一只手已經習慣性的扶上了掛在腰間地佩劍。
“是誰?出來吧?!彼囍粋€方向喊道,出乎意料的是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就簌簌地落到了他的面前。猶如一只黑色的大鳥一般,落地時卻沒有落下一丁點聲音??梢娛莻€高人。白澤心里又是一緊,抬頭去細看卻不想那人跪下來行禮道:“微臣參加陛下?!?br/>
即使沒有看到對方的臉,他也認識這個熟悉的聲音,而此刻這個聲音出現在這個房間里讓他覺得無比的懊惱。他此刻不是應該已經被他趕到遙遠的地方去了,怎么陰魂不散地又出現在這里了?他頗帶著幾分不爽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雖然他不問也能知道他為什么在這里,卻還是多此一舉的問。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卻被他護在身后,連個背影也周密的保護起來。“回陛下的話。臣聽聞董娘娘病重,所以回來看看?!鄙n炎一五一十的回答,因為他知道自己完全沒有撒謊的必要了,這個答案是大家都知道的。
“你好大的膽子!”白澤騰地從床沿上站了起來,背著手站在蒼炎面前冷聲道,“你還記得你是個什么身份嗎?她此刻已經是娘娘了,你竟然還不死心?難不成你是準備將她帶走不成嗎?”
“如果要帶走,微臣早就動手了,也不會等到今天。微臣不過的記得當日陛下對臣說的話,故而回來看看?!鄙n炎并沒有被白澤地怒火嚇到。倒是突然抬起頭去看白澤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渀佛是在提醒他說過的一切。
“你是在威脅朕嗎?”白澤沉著臉,顯然心情不好到了極點。他也想要好好的保護她的??墒撬傄艿剿赜鹨肀幼o不到的地方去,等他找她回來的時候總變的傷痕累累了。一次兩次的下毒,讓他徹底沒有了平日里氣定神閑的模樣。
“微臣不敢!”蒼炎也許也明白了自己地放肆。將目光收了回去。低頭道?!拔⒊疾贿^是心中擔心。故而回來看看。”
“好一個微臣不敢?!卑诐傻啬抗鉁`佛兩道利劍似地刺在蒼炎地身上。他回頭看看依然如同一顆田螺一般縮在那里地董小卓道。“既然你是來看看她地?,F在看也看過了??梢曰厝チ税桑坎蝗?。就憑你現在站地這個地方。朕也可以立刻讓人將你拉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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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自然是知道陛下您有這個權利立刻將微臣砍了。只是…”
小卓本來裝睡裝地好好地。卻半路上聽見白澤要下狠手把蒼炎給砍了。只好結束了她美好地裝睡生涯。揉揉眼睛坐起身來抱怨道:“敏兒。你大半天地吵什么啊。我是病人耶?!彼b出一副朦朦朧朧地表情四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