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宿主你看!他連你一口吃的都要搶,根本不是什么好丈夫的人選!聽我句勸,咱們還是得將眼光放長遠些!】
喬白亦默默放下了筷子。
宋公公眼睛都直了:陛下......陛下他竟然全部吃光了!
南涼應(yīng)意猶未盡、戀戀不舍喝光了最后一滴生脈湯,末了還來一句:“朕記得御膳房也弄過這個湯,怎么沒有駙馬弄的好吃?”
喬白亦指了指燉盅里的蜜棗:“陛下,得加上這個,能去掉藥味,還能使湯甜滋滋的多了一重味道。”
原來是這樣。
南涼應(yīng)連連點頭,由衷贊嘆:“不錯,不錯!駙馬真是巧心思!”菜好吃,湯也好喝!順滑解渴,一下子就將吃完后口腔里多余的辣味給清除下去了!
喬白亦眼睛一眨不眨。
......吃都吃完了,該給錢了吧?
還沒吃飽,沒吃過癮,好想回去自己再弄一點!
瞥見喬白亦眼里不加掩飾的大寫催債,南涼應(yīng)大手一揮:“小宋子,你去取紋銀......五百兩過來!”
喬白亦難以置信,不能接受,拍桌而起:“陛下!不是說好了一千兩嗎?!”
怎么縮水了一半!
雖然,煮頓酸湯肥牛拿個五百兩也挺劃算了,可比起一千兩的心理預(yù)期,那可就大大的不一樣了!血虧!
南涼應(yīng)拳頭抵唇,低咳幾聲,才說道:“駙馬不著急,等你下次進宮,朕再將剩下的五百兩給你。”
絕絕子!
沒朋友了!
皇帝賞賜個一千兩,還得搞個分期的。喬白亦無語至極,干脆不想說話。
【系統(tǒng)連忙再補刀:是吧宿主你看!你看看!他對待女人就是這么小氣!這種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良人的!】
她不高興得太明顯,以至于南涼應(yīng)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等宋公公取來了銀子,他就直接揮手趕人出去了。
喬白亦轉(zhuǎn)身就走。
御書房里,還飄蕩著肥牛的余香,南涼應(yīng)貪婪地大呼吸了幾口。
“陛下喜歡吃,多召駙馬進宮來就是了?!彼喂斫o他輕柔錘肩,笑皺了一張老臉。以前,那是大家都看不起這個庶子,如今,既然他能做出皇帝青睞的吃食,那以后不妨多和他走動走動些。
南涼應(yīng)笑了:“不著急,朕還欠著他銀子,他比朕還惦記著要進宮來?!?br/>
又酸又辣的暖流,滋潤了多日未曾好好進食的身體,南涼應(yīng)此刻舒服得直瞇雙眼。
【叮!恭喜宿主獲得又一皇室血脈之人的好感度:10%】
系統(tǒng)無精打采查看了一下好感度來源,嘁!是那個貪吃老男人的。
又老又饞,太討厭了。
喬白亦卻亮起了眼睛,問狗系統(tǒng):這些好感度,將來都有什么用途?這幾個人的好感度,可以疊加嗎?
系統(tǒng)沒想到喬白亦這么犀利這么好奇寶寶,問這些問題,它可怎么回答?
沒解鎖之前,它也不知道!
當(dāng)然,在喬白亦面前,絕對不能承認它不知道!否則她不是更加嫌棄它了嗎?!
系統(tǒng)當(dāng)即拋出了一份亂碼面板給喬白亦看:“喏,你問的是機密,但可以靜悄悄自己看?!?br/>
睜眼瞎喬白亦:......
再呼喚狗系統(tǒng),狗系統(tǒng)已經(jīng)偷溜溜下線了。
豁,果然夠狗!
喬白亦也沒沮喪,看不懂就看不懂,反正既然是任務(wù),就肯定有好處,目前比較重要的,是剛到手的熱乎乎銀子!
宮墻邊,小道上,喬白亦摩挲了幾把銀兩,臉上揚起了財迷的賊兮兮笑容。
“丑死了!”
假山上,不小心瞄見了這一幕的西涼王爺蘇扶桑,冷嗤一聲。
旁邊的高侍衛(wèi),循著自家主子的視線也望了過去。咦!這不就是隔壁新搬過來的駙馬嗎?
他再瞄了瞄身旁主子的側(cè)顏,心里暗嘆了口氣:“都說南涼駙馬天姿國色,其艷麗比起女人有過之無不及,可我看,這等美色,依舊不及主子的十分之一!”
所以主子,只能整日以面具覆蓋容貌行走人世了。唉,顏值太高,也是一種天道的懲罰!
高侍衛(wèi)還在感嘆,冷不丁的,突然蘇扶桑吐出了一句問話:
“他就是燒出很香肉肉的那個人?”
“主子,先躲一下,他過來了!”
蘇扶桑不情不愿又躲回了假山里,喬白亦喜滋滋地走過,空氣中飄蕩過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中帶辣的余味。
“這是什么氣味?”
蘇扶桑直皺眉頭。
主仆兩人,望著喬白亦越走越遠。
一道黑影飛速落到了他們面前。
“回稟主子,那南涼皇帝剛剛吃了駙馬親手做的美食,已經(jīng)睡過去了?!?br/>
聽著黑衣人低聲的稟告,蘇扶桑面沉如水。
駙馬親手做的美食么......竟然吃得下了!
也罷,且讓那老賊多活上些時日,他先去收拾收拾那個狗駙馬!
主仆兩人,悄無聲息消失在了假山隱蔽的地道里。
此時的喬白亦,在宮門口遇到了個老熟人。
喬敬天,黑沉著臉,站在馬車前。
這個不肖兒子,將家里的廚房搬空也就罷了!竟然連府里唯一的馬車也給順走了!
公主府那里,他自恃清高,自然不屑于也不能夠上門找兒子討要回來。
可在宮門口讓他給逮住了!那就是天意了!
喬白亦笑瞇瞇上前:“爹!”
得了銀子,還別說,心情就是美!
“哼!”
喬敬天一甩袖子,就率先上了馬車。
這一次,喬白亦大方的在街邊上招了個馬夫,也跟著鉆進了車廂里。
喬敬天怒了,他咬牙:“你長本事了!將家里的車子弄走,現(xiàn)在還雇上了人呀!”
不對!他哪來的錢?肯定又是在哪偷雞摸狗來的!喬敬天一陣心塞。
要不是看在公主是兒媳婦的份上,他早就想把喬白亦逐出族譜了!
“你哪來的銀子?!”
喬白亦眨巴眨巴眼睛:“岳父大人給我的。”
岳父大人一抬出來,喬敬天的腰就先低了三截。他默了黙,才問:“陛下為什么給你錢?”
喬敬天到現(xiàn)在也沒想明白究竟為什么陛下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這個不肖兒子。
起初,他以為是兒子那碾壓全京城公子哥兒的好容貌打動了南涼離的春心,可眼見亦兒進府都一個月了,也沒聽說有他們圓房的消息傳出來。
街坊間的傳聞,都說是喬白亦犯蠢,天天將公主氣個半死。喬敬天一點都不懷疑,畢竟過去的他就是這么一天天挨過來的。
約莫著離被賜死或者休棄也差不遠了。
頂著喬敬天狐疑的目光,喬白亦掏出了銀子解釋道:“我做了道好菜給他吃,喏,他就給我錢了。”
原來是這樣!
喬敬天一下子就能理解了!
自從上午吃了亦兒那頓,他到現(xiàn)在,都不想看到自家里廚房那伙人的飯菜!
沒想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肖兒子竟然能靠些庖廚技藝,討得陛下的歡心!
喬敬天喉頭動了動,他望了望喬白亦手里的錦袋,沉甸甸的。
他其實,也挺缺錢。
發(fā)下來的俸祿,都在溫氏那里,別提和同僚出去吃喝了,就連逢上他們的生辰,他都是能裝作忘記就忘記。
能省一文是一文。
喬敬天清了清嗓子:“亦兒,之前,你找為父借了點銀子,都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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