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而且他跟許老二這么不對付,怎么會忽然那么好心去關(guān)心他,讓他去休息呢?”
周倉說道:“你們別說我多事,不過三公子的武功遠不如二公子,想要殺二公子都沒戲,何況還要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殺,根本不可能??!”
“這倒也是...”孔慕飛回頭看了看郭嘉在地上劃出的排名,說道:“話說郭哥,我是真沒想到你會把自己排在我之下許常之上。”
郭嘉對月臨風,瀟灑的點頭說道:“沒錯,我其實是很謙虛的!”
“那個,其實我想說,我原以為你根本手無縛雞之力…”
“你小子太小瞧我了吧…”
“不不不,而且根據(jù)我所掌握的資料,你這家伙不是應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么?”
“其實這是大家對我的誤解,我一般與各位女士都是純精神上的交流,至今我還是童男!”
“老周,我吐在這里你們不介意吧…郭哥你要是童男,我看這世界上就沒有花花公子了吧?”
“慕飛!”郭嘉深情地望著對方說道:“如果我現(xiàn)在有劍在手,一定捅你幾個透明窟窿…”
“那個…而且不論如何,這不在場證明是無法推翻的啊...“孔慕飛擦了一下冷汗,瞬間轉(zhuǎn)移話題道:"難道真的是許安的亡魂是以人形出現(xiàn),所以能夠把尸體砍殺?那么他的死也許是許老二做的?”
“絕不可能,別忘了,許安死的時候,許淳有任務,所有的下人幾乎都會注意到他!所以直到許安身死時,許淳都是和咱們在一起的?!?br/>
“哦...誒,周老哥,你說的那個幽若是個女的吧?漂亮不?”
差點摔倒的郭嘉與周倉凝視他良久,終于說道:“...你怎么能這樣輕松的來回切換話題啊...你這小子是人么?...”
這樣聊來聊去,幾人的關(guān)系無形中更拉近了一些,而一個夜晚也逐漸過去了。
“困啊~~~啊~~~啊~~~啊。。。”孔慕飛仰天打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哈欠,伸過懶腰后,他忽然說道:“話說,這位二少奶奶和許老二的關(guān)系好像不是很好??!”
“怎么說?”
“雖然許老頭兒不許大伙兒告訴她許老二死了,怕她受驚對孩子不好,不過丈夫這么一整天沒來看望自己這個懷了孕的老婆,她都沒有什么懷疑的?”
周倉說道:“已經(jīng)告訴她,前面忙的走不開了,晚上還要給大公子守靈,放心,暫時露餡不了!”
“好吧,我多想了。。?!笨啄斤w站起身,挺了挺腰板,然后滿嘴饞涎的說道:“是不是該吃早飯了。。。?”
沒等另外兩人回答,他已經(jīng)一溜煙兒的跑向廚房,焦急的等待了片刻后,就在一雙魔爪伸向大包子的一瞬間,周倉出現(xiàn)在他旁邊說道:“又有人死了。。?!?br/>
“不管啦,現(xiàn)在什么也阻止不了我吃包子,地球人已經(jīng)無法阻止我啦~~~”說話間,孔慕飛的嘴里已經(jīng)填滿了兩個包子。
“許宏死在禁室里了!”
“看看去吧。”孔慕飛鼓著嘴,身形已經(jīng)飄了出去。周倉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對方早已走遠,大喊道:“等等我,你不知道禁室在哪兒!”
......
禁室本是許家用來處罰家人的地方,許宏受到刺激后胡言亂語,弄得人心惶惶,被許盛震昏后就被關(guān)在了這里,一方面讓他冷靜調(diào)養(yǎng),另一方面也讓他無法接觸別人,免得再以訛傳訛,弄得他人不安。
沒想到他竟然死了。
人是吊死的,從現(xiàn)場看應該是懸梁自盡,孔慕飛來的時候,人還在吊著,一條長帶掛在梁上,屋內(nèi)空氣混濁得很。
好在沒有血腥味,而且似乎在渾濁的空氣中有一絲略顯熟悉的香氣,令他心神愉悅了一些。
尸體嘴巴張開,舌頭長長的吐出口外,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微微一道吊痕,從兩側(cè)延伸到耳后微有交接,卻沒有交叉,顏色赤紫,除此之外別無傷痕。
很顯然從傷口上看是被勒窒息而亡,而如果是人為的,勒痕應該交叉,或無法延伸到耳后,可以確認這是個完美的上吊勒痕。
孔慕飛仔細的看了看周圍,除了一張床,什么都沒有。屋頂有一個極小的天窗,而床底下只有許多死去的蟑螂和幾片落葉。
“這禁室的鑰匙只有許老爺子自己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孔慕飛說話客氣了一些。
“沒錯,全家只有這一把!”周倉點頭回答道。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