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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1
“這是你的花嗎?”楊如雪終于把雙臂從墻上拿下來,可能是她擔心徐佩喬被釘在墻上時間過長會衍生成一張壁畫吧。
徐佩喬連看也沒看,搖了搖頭,朝前走去。
楊如雪撿起那束花追上去疑惑地問道:“這幾天都發(fā)生了些什么?我還以為你……”
這時候,徐佩喬轉(zhuǎn)過身來,伸出左手食指貼在楊如雪的雙唇上,示意她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等徐佩喬再次轉(zhuǎn)身的時候,她倆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一個高貴卻又不失風度的女人。
女人慢慢地朝著兩位姑娘走來,她的步伐就像是在跳一支交際舞,而舞池是徐佩喬眼神中的漠視和楊如雪眼神中的疑惑不解。
“看來你已經(jīng)收到今天的花了。徐小姐?!迸俗叩叫炫鍐痰拿媲?,挑逗似的說著。隨后,她的臉慢慢地靠近徐佩喬,直到她的鼻尖將要與徐佩喬沁滿汗珠的鼻尖相碰觸才停止。就這樣,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這種姿勢卻讓楊如雪有些不知所措,她此時搞不清狀況。
“她是誰?。俊睏钊缪┞刈呱锨叭?,根本沒有注意到女人旁邊的兩位黑衣人。
“楊如雪小姐。相別才九天,你這么快就把我忘了。紀錄片拍的怎么樣???可以適應嗎?”女人瞥了一眼楊如雪,但是她主要的目光還是集中在徐佩喬身上。
“你看我這記性。那天方才博士來我這兒的時候說不知道你去干嘛了,我對他說‘放心,楊如雪小姐在跟我做事’。你說你出去也不跟朋友說,他們差點兒要報警人口失蹤。哈哈哈?!迸诵α藘陕?,不過最后笑意還是淹沒在面前兩位姑娘詫異的表情中。
楊如雪頓了一下,似乎反應過來,知道該怎么接茬了。“謝謝?!?br/>
“徐導,你可不要怪我,你們走的太早了,我的攝制組根本沒有跟上你們?!?br/>
“喬姐,我……”
“沒關(guān)系,這樣也算是一種旅行啊。只要有徐佩喬導演的名氣在,你可以整理一本游記,這樣我也不用興師動眾的。再說了,我也不想弄那些攝制組的事,麻煩。現(xiàn)在我應該不用跟你解釋為什么啪啪公司隸屬于我公司了吧,徐佩喬小姐應該是一個明白人?!?br/>
徐佩喬知道對方有合同在,自己不能夠當中撕逼。但是,徐佩喬現(xiàn)在根本搞不懂喬姐的意圖,她究竟要干什么。
女人拉著徐佩喬走到一個角落,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女人走了。
“你好像不認識她?”徐佩喬朝著楊如雪走過來,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不就是老板嘛。”楊如雪鎮(zhèn)靜地說著。似乎這個回答讓徐佩喬很滿意,沒有再去追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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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徐佩喬還要做一些檢查和恢復治療,所以在巴基斯坦的形成被迫要耽擱。不過,現(xiàn)在對于徐佩喬來講,那種旅程才剛剛開始。真正的boss似乎出場太晚了。
她究竟要干什么?徐佩喬把楊如雪送到病房,返回身去撿起了丟棄在角落里的那束花。
這是一束野花,不過是在溫室這種人工栽培的野品種,徐佩喬叫不出名字。她只看到這束小花形狀有些奇怪,白色的花瓣邊緣遍布著藍色的條紋。徐佩喬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似的。
在徐佩喬翻弄花束的時候,從包裹的牛皮紙里掉落了一張卡片。
徐佩喬看到上面的字,差點兒要發(fā)瘋。
她之前不知道這束話到底是誰給的,每天醒來都會有一束花在自己的床頭。昨晚聽護士說每天都會有人準時來送花,她才覺得事情很蹊蹺,所以今早特意留意了一下。不過,今天那束花是護士拿進來的,等徐佩喬追出去的時候,那個神秘的送花人已經(jīng)不見了。
不過,現(xiàn)在,究竟是誰送的花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關(guān)鍵是,卡片上面寫的一排字,讓徐佩喬不能再安心。
楊如雪回到病房之后倒是沒有太在意那些奇怪的事情。不過,也可以這么說。她對那束花、那卡片和那個昨晚找自己夜談的神秘女人很好奇,但是她根本懶得去想這些事情究竟有多么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
對于她而言,她在機場就已經(jīng)做了決定。而爆炸那天,她做了另外一個決定。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楊如雪記得徐佩喬的病房號是207,她本來打算晚上去找徐佩喬把一切事情說清楚。但是在護士給她服藥之后,她就昏昏欲睡。
這一次,楊如雪睡得異常的熟,睡得非常久。
接連三個睡夢的片段。只能說夢境都是很奇怪的,毫無邏輯,不然的話,楊如雪為什么會做這種夢呢。
第一個睡夢片段:楊如雪夢到自己已經(jīng)老了,大概□□十歲吧??墒菢用矃s很年輕。她判斷自己年紀的依據(jù)是一個小男孩叫她“奶奶”。當時她手里拿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奇怪的是,那是一張黑白照片。上面有兩個姑娘,一個是年輕時候的她自己。另外一個樣貌有些模糊。
小男孩當時問自己:奶奶,這個姐姐是誰呀?
自己當時只是撫摸著小男孩的頭,沒有做聲。
第二個睡夢片段:楊如雪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名日本武士,手持一把泛著殺氣的□□,額頭上纏著決絕的頭巾。臉上流著的血慢慢地干了。
而站在她對面的是徐佩喬,徐佩喬手持一把中國傳統(tǒng)大砍-刀。
兩個人對峙著,在戰(zhàn)火轟鳴中,在最后一次沖鋒號令下達三個小時之后。她們朝著對方?jīng)_了過去。
第三個睡夢片段:很多人身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這種現(xiàn)象。在經(jīng)歷某種場景或者某種事情的時候,覺得非常熟悉,就好像以前經(jīng)歷過似的。
而這次,楊如雪是在夢境中碰到了這種現(xiàn)象。是這一次的爆炸,她覺得太熟悉了。
這一次爆炸的時間,楊如雪不能記得準確,當時大概是早上十點。而睡夢中早上九點五十,楊如雪和徐佩喬還在餐廳用餐,在那個不知道誰幫忙預定的餐位上吃著已經(jīng)訂好的套餐。
就在徐佩喬要去洗手間的時候,楊如雪夢醒了……
楊如雪不是單純的夢醒,而是哭醒的,在這種慌亂無序的夢境碎片中。楊如雪夢醒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徐佩喬。
“做噩夢了吧,瞧你,一腦門的汗。”徐佩喬伸出手來想要把楊如雪額頭的汗水拭去。
楊如雪緊緊抓住徐佩喬的手,用力的向自己這邊一拉。徐佩喬執(zhí)拗不過,本來翹著的二郎腿絆了自己一腳,摔了下來,摔在了楊如雪的身上。
而就在這時,楊如雪把徐佩喬抱在自己的懷里,雙手在她的背后交叉著,用力的纏-繞著,似乎不想放棄一絲接近的空間。
楊如雪現(xiàn)在能感覺到徐佩喬顫抖的胸膛,起伏不定的乳-房。徐佩喬緊貼自己胳膊受傷的臉頰越來越燙,就好像在盡量低避免更近的距離。只是,這種要求,楊如雪怎么會同意。
楊如雪現(xiàn)在騰出一只手,另一只手順勢把徐佩喬還在病床下的雙腿挪到床上。在移動的過程中,楊如雪的整個手臂都貼在了徐佩喬的乳-房上。就這樣,靜止著,兩個人,對視。
楊如雪能夠感覺到徐佩喬奔涌的血液在胸前柔軟處的回旋,訴說著她跳動不息的心臟的每一分每一秒。
對視的過程總是充滿著未知,就好像在訴說著各自的過去。而聽對方講故事總是一種奢侈,兩人都知道第二次這種接觸時間未可知,所以都分外珍惜此時。而彼時何在,兩人都選擇后知后覺。
楊如雪終于感覺到雙手有些麻,現(xiàn)在她才注意到她的右手繞過徐佩喬的后背緊緊地抓住徐佩喬的右手,而徐佩喬的右手反折。
我怎么可以這么粗魯。楊如雪心里一陣自責,但是這個位置,這個角度,恰好能夠瞥見徐佩喬胸前的一點兒余光。
她應該沒有c吧,但是感覺好軟啊。這是楊如雪罪惡的眼神偷偷流進徐佩喬領口時唯一存在的想法,她現(xiàn)在有一種沖動,多么想用騰出的左手卻觸碰徐佩喬堅-挺的柔軟,那片雪白而顫抖的領地。
而此刻,楊如雪才注意到徐佩喬的左手被自己壓在了身下。兩個人就像是面對著一面鏡子,最起碼從姿勢來講是這樣的。
徐佩喬曾經(jīng)嘗試過反抗,直到楊如雪的唇貼近她不到三公分的距離,她最終放棄了。
徐佩喬能夠感覺到楊如雪鼻腔中呼出的一股熱氣,而伴隨襲來濕潤熱氣的一種爆發(fā)似的熱情。裹挾在熱情之中的是楊如雪征服自己的沖動,而那種沖動任憑自己怎么反抗都不能澆熄,所以,徐佩喬最終選擇了放棄抵抗。
就在這時,醫(yī)院病房最后的一點兒光亮被定時開關(guān)掐斷。
落在徐佩喬緊張的臉上,落在楊如雪白皙的后背上的只有那輪明月,古銅色的月光透進窗子默默地窺視著。
楊如雪慢慢地松開緊抓著徐佩喬左手的左手,放在了她的左腿上。不過,為了找一個借口,她故意把動作做得很合理,以至于不會被懷疑自己的動機。
楊如雪輕輕地撫摸著,從徐佩喬寬松的病號服膝蓋處一點點兒地回環(huán)往復。逐漸的,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整個人慢慢地軟了下來,卻感覺徐佩喬整個身體緊繃著。好像故意堅-守某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