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小碎步,她慢騰騰的出場。
并沒有行禮,也沒有請安的話,只是站在那里和皇莆寒對視。
“你是誰?”皇莆寒淡淡的問,仿佛獵物早就已經在手中一般的味道。聲音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季舞歌一愣,昨日里才打了她二十大板子,原來他已經把她忘記了,還害她胡思亂想半天,以為他有所察覺,還拿藥給她……
“我是……”
皇莆寒輕哼一聲,“一個奴才竟敢自稱我?!?br/>
季舞歌心中翻了一個白眼,不愿與他計較,“是,奴才是?!?br/>
“誰?!被势魏Z氣略微有些不耐。
好聰慧的丫頭!皇莆寒在心中打量著她,她說話的神情好熟悉,就像是,歌兒。
“為何要在樹上掛這些東西?”皇莆寒撇了一眼樹上的白紗,正在隨風飄舞,若那其中有一個女子的話,定是一番難得的美景。
看來他真的已經忘記昨日他見過她了。季舞歌心下痛恨自己竟然找了這么一張平凡的皮囊來當替身?!耙驗槲蚁胍雌鸹噬系囊恍┗貞??!?br/>
皇莆寒瞇起眼睛看著她,手略微動了一下,季舞歌在心中大叫一聲不好,開口大聲說道,“皇上難道不想要知道皇后是被誰扔下水的嗎?”
皇莆寒的手慢慢放了下來,眸子露出精光,“你還知道什么。”
“清水,皇上還愛著一個女人叫清水?!彼臼窍胍碳にl知話一出,她的脖子就被他緊緊的鉗制住,他陰冷的目光幾乎要殺死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季舞歌漲紅了臉色,干咳起來,“我可以幫你?!?br/>
皇莆寒眸子里露出懷疑,慢慢松開對她的鉗制,“說?!?br/>
若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季舞歌真的相信他會在此時此地殺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皇后仍下水,”此話一出就招來了皇莆寒的冷眼,她迅速的再次接了一句,“是一個女人,一個想要陷害紫云的女人?!?br/>
“陷害紫云?”皇莆寒冷視她,連他的探子都不知道的事情,他該相信這個乳臭未干的丫頭嗎?
“是,那天夜里我依稀聽到了紫云娘娘的聲音,但那又分明不是她的身影,因為紫云娘娘只穿紫色的衣服,那女子卻是一身黑色,而且她學著紫云的語氣說話?!?br/>
“就憑如此,就要朕放了你?”皇莆寒嗤笑一聲。
皇莆寒再次逼視她,“你是如何知道清水的?!辈皇菃柧?,卻帶著無限的脅迫在其中。
季舞歌心一冷,有些疼痛,一提起她,皇莆寒就這么在意?!拔以洘o意間闖入了那片桃源,是在一個清晨,我聽到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害得,而且我還看到當時你們說話的時候皇后娘娘就站在那不遠處?!?br/>
皇莆寒后退一步,似乎在思考她說的話。原來,那天她聽到了。
“既然你看到這么多,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呢?!被势魏杆僭谛闹信袛???丛撊绾谓Y果了她。
季舞歌知道只說后宮這些枝枝節(jié)節(jié)斷然是救不了自己了,這段歷史她有曾在書上研究過,不久,皇朝就會風云突變,那么就讓她知道的這些歷史救她一命吧!“皇上有七個兄弟,除了和皇上孿生的三王爺在邊疆對您一片赤誠之外,六王爺已經被你打入死牢,而大皇子早已仙逝,現(xiàn)在就只剩下四王爺五王爺和七王爺,而四王爺和七王爺向來是死對頭,五王爺屬于被女人控制的類型,沒有大的張力,四王爺七王爺各自手握重兵,向來是皇上的心頭刺,欲除之而后快,苦于沒有機會,他們各自又都有弱點,過幾日,就是太后大壽,他們都會趁此機會來京,溫家剛剛倒臺,誰都想再次多撈一把肥肉,也或許,他們已經在路上了,而且,皇上切記,七王爺,可也是太后所生??!”
皇莆寒的眸子變得深不可測,在她臉上游來游去,“這些消息,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彼樕喜o驚訝,心中卻已經有所浮動,三王進京,他亦是剛剛得到的消息,她是如何得知?難道她比他的探子消息還要快?不可能。而且,一個小宮女,竟然可以把此前的形式看的如此透徹,而且還那么了解他的后宮,她,到底是誰呢?
仰或是,這,到底是誰派來的間隙?
季舞歌輕笑,知道自己已經安全了?!拔抑皇峭茰y而已,五王爺是無需忌諱的,七王爺又向來行事穩(wěn)重,只獨獨四王爺,暗中行動,恐怕不是一兩回了,我說的對嗎皇上?”
“那和你把這些東西掛在樹上有什么關系?”看著她閃爍的眸子,他幾乎有一瞬間確定這個人就是季舞歌,但是她向來不問政事,而且剛剛才離開,他打消了心中的念頭。
季舞歌莞爾一笑,走過去背對著他,“我只是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br/>
“哦?”皇莆寒口吻淡然,“不怕朕殺了你?”
“皇上若是要殺我,昨日也不會派人送藥給我了?!彼龑λ仨恍?,總得找個機會留在他身邊,不然隨后的動蕩,她怕他一個人承擔太重了。
“昨日?”皇莆寒在腦海里思索著,“你是那個宮女?!彼穆曇魩缀蹩隙?。
季舞歌撇撇嘴,“原來皇上還記得,若是我猜的沒錯,我可是為了你才挨了那二十板子吧?”
皇莆寒心中閃過驚訝,她的心思竟然如此縝密。“此話怎講?”
“皇上為了皇后多次忤逆太后,還封了妃,太后是一腔怒火無處發(fā)泄,偏生不巧,我又正好和皇上說了幾句話?!毕雭砭陀行└C火,但是又不能發(fā)作,季舞歌只能隱忍。
皇莆寒輕笑,一點沒有愧疚的樣子,仿佛是恩賜一般,他下令,“上午你去總管王瑞那里報道,以后就做朕的女官吧。”
無論是敵是友,留在身邊,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