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紅姐是熟人,她叫來的都是高檔貨,怎么樣,挑一個?”李全說道。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绷忠滋糁辛四莻€叫做“諾薩娜”的烏克蘭混血美女,摟著她向房間走去。
李全也沒想到林易這么干脆,嘴里暗罵:這個急色鬼。
狗子挑走了“蒂絲”,一臉豬哥相的也摟著走了。
李全卻直接打發(fā)走了剩下的一個米國女孩兒。
這時候包間里就只剩下李全和紅姐兩個人了。
“紅姐,事情辦妥了?”
“這點(diǎn)小事我還能辦不好,不就是將那小子的活春宮錄下來嘛,你小子也太看不起紅姐了。不過,這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錄的?這樣不一定能威脅到他?!奔t姐不解的道。
“嘿,就算他不在乎,可是他表妹一家能不在乎嗎?如果這東西往村子里一放,就算他們一家還能在秀水村住得下去?村民的唾沫都能淹死他們,我要讓林易這小子跪著來求我?!?br/>
李全臉上猙獰之色一閃而過,接著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這三個都是身上帶病的嗎?”
“沒錯,要不然怎么長這么漂亮還這么便宜呢!你小子要整人,下手還真是夠黑的,染上這病,怕是毀了人家一輩呢。對了,另外一個小伙兒又不是你要整的人,他可是把蒂絲給帶走了,蒂絲的那個病已經(jīng)傳染過幾個客人了,我都不敢讓她再接客了,如果不是你事先打過招呼,我跟本不會叫她過來。”
紅姐蹩了一眼李全道。
“要不是姓林的欺人太甚,我怎么會做的這么絕。至于狗子,他愛玩玩去吧,染了病也不要怪我,我要是提醒了他,讓林易看出什么來,多了警惕,豈不是讓我的計劃全盤泡湯?!崩钊湫σ宦?。
隨即他又道:“對了,今晚我可不能干等著讓那小子爽,幫我也找個洋妞,價格高點(diǎn)無所謂,只要長得漂亮,人干凈就行。”
……
林易和這烏克蘭女孩兒一進(jìn)房間,突然就閃電般出手,按住她脖頸上的穴位,將她弄暈過去。
然后他立刻坐在床上,魂魄出竅,回到剛才離開的包間,正巧將李全和紅姐的對話聽個一字不漏。
“好狠,今天要是換做別人怕是注定被李全這孫子吃定了。”
林易一陣后怕,他也沒想到這李全這么陰狠,不但叫的小姐都是帶病的,而且這房間里也被事先安裝了攝像頭,到時候全程錄下來,還真是要挾人的利器,到時候染病的事李全再宣傳一下,恐怕逼迫得自己只能立馬卷鋪蓋走人,沒臉在村子里呆了。
好在他壓根就沒有讓這小姐陪的心思,就算不知道這里面的貓膩,也不會中招。
不過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李全的計劃,不好好利用一番,豈不是對不起他的一番苦心經(jīng)營?
林易魂魄回到自己房間飄蕩了一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針孔攝像頭的位置,剛好是正對著床的墻壁上,一副畫著火槍手的歐洲風(fēng)格藝術(shù)畫中,那個火槍手的眼睛的位置。
這個位置非常隱蔽,一般情況下還真是一點(diǎn)都看不出來。
林易看過之后一下就明白,就知道這種偷拍的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這個攝像頭明顯不是為了對付他臨時裝在這里的。
他取下藝術(shù)畫,墻面上露出一個挖空的暗格,他將鑲嵌在暗格里面的攝像頭取出來,他發(fā)現(xiàn)這個攝像頭是那種插U盤的,非常小巧,重量也很輕,他將剛才自己進(jìn)房間的那部分全部刪除后,心里一動,產(chǎn)生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暗道:“你既然要玩陰的,就別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br/>
林易自從開始踏入修行之道后,精神之力天天都在不斷壯大,尤其是經(jīng)過和大蛇“眼鏡”的魂魄交鋒,揣摩催眠之術(shù),精神之力更加明顯增長,現(xiàn)在他用精神力已經(jīng)可以端起裝滿水的水杯,帶起這個攝像頭還真是不費(fèi)什么勁兒。
嗖……魂魄帶起一股陰風(fēng),將微型攝像頭托起,輕輕松松。
沒多大一會兒,林易就用魂魄托著攝像頭來到了李全的房間窗外,此時他正和一個妖艷的歐洲女郎上演一場香艷的盤腸大戰(zhàn)。林易精神之力一卷,打開窗戶,帶著攝像頭飛了進(jìn)來。找了一個很不錯的角度,便開始拍攝。
讓林易意外的是,床頭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瓶寫著“好漢神槍”的藥丸,光聽名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了,顯然是這李全辦事之前吃的。
“這么年輕居然就開始吃這東西了?!绷忠装蛋岛眯Γ骸俺盟d致正濃,我就來嚇嚇?biāo)昧?,看看這李全怕不怕鬼?!?br/>
李全感覺正爽,這個紅姐給另找的外國妞顯然很懂得床笫之歡,幫他侍弄的非常舒服。
尤其是想到林易一晚上的“激情”都被自己拍攝下來。
林易為了顧全自己甚至是羅秀兒家的顏面和名聲,還不得立馬跪在自己面前?
到時候不但讓林易把吃飯的錢吐出來,還得安安穩(wěn)穩(wěn)的幫自己把羅秀兒搞到手。人都是貪得無厭的,有時候啊,威脅遠(yuǎn)遠(yuǎn)比給好處好用啊。
李全想到妙處,加上這洋妞的侍弄,很快他就身心俱爽。一腔興奮就要噴薄而出。
然而,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突然一陣沒來由的寒意,讓快要“飛上云端”的李全意識微微清醒了一下,他這會兒總感覺一團(tuán)陰風(fēng)在自己周圍不斷轉(zhuǎn)悠,然而這風(fēng)卻跟平常的風(fēng)不同,而是透著一股讓人從心底散發(fā)出來的寒意。
“奶奶的,窗戶沒關(guān)好?!?br/>
李全瞟了一眼窗子,看到窗戶開了手臂寬的一條縫,不過此時他已經(jīng)到了極為關(guān)鍵的巔峰時刻,馬上就要一泄千里,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寒冷或是窗戶了。在他眼里現(xiàn)在只有一件事,就是咬緊牙關(guān),堅持不“泄”,征服這個歐洲女人。
林易一看,知道不下點(diǎn)狠招不行了。他在魂魄狀態(tài)本來是無法說話的,但是林易卻有奇招,利用精神力震蕩空氣,能夠發(fā)出飄飄忽忽,辨別不清聲源的說話聲音。
陰風(fēng)還未散,李全耳邊又傳來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凄慘哭叫:“我的頭呢……我的頭呢?”
李全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無意中往窗戶那瞟了一眼,可是就是這一眼,幾乎把他的魂兒都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