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子里生存了無數(shù)批的食金蟻,每一批的食金蟻就像一個王國似的,每個國少則上百萬,多則上億的國民。
而且遇到獵物的時候,全國皆兵。
一下來了二三十人,這足夠它們飽餐一頓的了。
有些食金蟻的翅膀退化了,它們就在陸地戰(zhàn)斗,有些翅膀沒有退化,它們就在空中作戰(zhàn)。
陸空雙重進攻。
殺手雖然手里拿著重火力的槍械,但大炮打蚊子,有力根本無處使?。?br/>
開一槍能打死多少只食金蟻?
而這林子中的食金蟻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地上已經(jīng)倒下十幾個人,血肉模糊,有些人已經(jīng)不動了,成為了食金蟻的食物,筋肉被蠶食了之后,露出了他們的白骨。
“快跑!”
阿坤心驚膽寒,招呼眾人逃竄。
四面八方的食金蟻聞風而來,他們沒有蕭翎那樣的身手,如何逃的出去?
現(xiàn)在手里的槍械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坤哥,救我,救我……”卓越被一團食金蟻團團圍住,脫下外套亂揮,試圖想把飛來的食金蟻驅(qū)散。
可是驅(qū)散一波,又來一波,而且腳下還有食金蟻在嚙咬著他。
很快,他一雙旅游鞋就連渣都不剩了。
這是一群就連金屬都不放過的家伙,何況一雙旅游鞋了。
腳下劇烈的疼痛,讓卓越支撐不住了,嘶聲大叫:“救我,救我……”他無力的倒了下去。
可是現(xiàn)在每個人都自身難保,誰能救他?
四面八方趕來的食金蟻,金燦燦的一片鋪在地面,并且包圍過來,他們生存的圈子越來越小,每個人在死亡面前都嚇破了膽。
突突突,突突突!
子彈漫天滿地的發(fā)射,但能打死的食金蟻跟它們龐大的基數(shù)相比,只在少數(shù)。
蕭翎和紫蘇再次沖出了林子,搶了阿坤和卓越他們開來的一輛奔馳,迅速而去。
紫蘇坐在副座,心有余悸,看了蕭翎一眼,說道:“蕭先生,今天多虧有你,不然我們就成了那些螞蟻的午餐了?!?br/>
“說哪里話呢,你也是為了治好我的魔毒,才跟我來普利城的。這個城市是核污染嚴重的地帶,很多生物因此都變異了,接下來咱們要更小心了?!?br/>
紫蘇點了點頭,看到蕭翎的左肩出現(xiàn)一些血跡,驚呼道:“蕭先生,你受傷了?!?br/>
“哦,之前受了一點槍傷,剛才運動劇烈,可能傷口撕裂了。”蕭翎不以為然的道。
“你雖是武者,但槍傷也不能小視,你把車停下,我給你上點藥?!?br/>
“不用了吧?”
“不行,這件事你得聽我的。”紫蘇嚴肅的板著一張俏臉,“你也是大夫,怎么能這么草率對待自己的傷?”
蕭翎無奈,只有把車停在路邊。
紫蘇布裙的口袋掏出一只描著蘭花草的小瓷瓶,看了蕭翎一眼,雙頰默默一紅:“你把衣服脫了?!?br/>
蕭翎隨手就把外面的衛(wèi)衣脫掉,從衛(wèi)衣外面看,只有一絲的血跡,但是脫了衛(wèi)衣之后,里面的T恤左肩部分早已一片血色嫣然。
接著又脫去了T恤,左肩紗布都被血水給滲透了,就像出汗似的。
紫蘇兩道清眉微微擰在一起,這人也真不愛惜自己,都這樣了,還不以為然呢,這要換成一般的人,早就哭爹喊娘了。
解開他的紗布,紗布都跟他的傷口粘在一起了。
打開小瓷瓶,紫蘇柔聲道:“這是我家秘制的金瘡藥,有些刺激性,你忍著一點。”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紫蘇把金瘡藥撒在傷口的時候,蕭翎還是感覺的到一股鉆心的痛。
看來這是烈性金瘡藥。
一般來說,烈性的藥能治重傷和重病,只是常人無法忍受藥物對身體產(chǎn)生的作用。
好在蕭翎的忍耐力一向很強,不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紫蘇看他一聲不吭,心里對他越發(fā)欽佩,當年關(guān)公刮骨療毒,也不過如此了吧?
本門的金瘡藥能夠產(chǎn)生多大的刺激性,她心里是清楚的,她曾經(jīng)也給人以這種金瘡藥治傷,直接把患者給疼暈了過去。
撒了金瘡藥之后,紫蘇又重新給蕭翎包扎,蕭翎的紗布已經(jīng)不能再用,她把自己脖子上的絲巾解下來,穿過他的肋下包在他的傷口之上。
而在這時,遠處走來四個穿著天竺傳統(tǒng)的古爾達和托蒂服飾的人過來,其中兩個頭上還戴著頭巾。
傷口包扎完畢,蕭翎剛剛穿好衣服,他們就過來了。
其中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人敲了敲他們的車窗。
蕭翎降下車窗,英語問道:“什么事情?”
絡腮胡子看著旁邊一個比較年輕的男子,跟他說了什么。
年輕男子拿出一張照片,用塑料英語問:“有沒有看到這個女人?”
蕭翎看了一眼照片,微微一愕,因為照片上面的女人他認識。
是之前遇到的天竺伽利寺的圣女卡芙。
蕭翎搖了搖頭,表示并不認識。
四個天竺人隨即就離開了。
“蕭先生,剛才照片的女人你認識?”紫蘇剛才看出蕭翎那一瞬間的錯愕,因此問道。
蕭翎點了點頭。
之前柳星獻給柳老太太一本《古梵經(jīng)》,就是伽利寺的鎮(zhèn)寺之寶。
伽利寺的瓦尼長老派了火樹、銀花、辛格拉、馬洛薩四個行者出來尋找,卡芙爭取跟隨他們一起來到夏國。
從柳家拿回了《古梵經(jīng)》,之后又利用蕭翎弄瞎四個行者的眼睛,最后順利解決四個行者。
蕭翎找到了她,知道她的身世,放走了她。
剛才四個天竺人,估計也是伽利寺的行者。
蕭翎擔心卡芙有危險,開車跟上了四個行者,但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的追隨他們。
一會兒,四個行者進入城區(qū)。
城區(qū)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荒廢,但仍舊有不少破舊的房屋遮擋住了蕭翎的視線,把車開了進去,就不見了他們的蹤跡。
蕭翎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掉轉(zhuǎn)車頭要走,發(fā)現(xiàn)前面擋著兩個行者,再看車后,也有兩個行者從旁邊的廢屋里走出來。
“你們?yōu)槭裁锤櫸覀??”之前的年輕男子依舊說著塑料英語。
蕭翎讓紫蘇在車里待著,自己走下車來,笑道:“各位,你們不要誤會,我跟上來是想跟你們說,照片上面的女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br/>
“可你剛才怎么不說?”
“我也是剛剛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