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
恒元在趙國的時候作為長公主,權(quán)勢滔天,公主府更是面首和男寵無數(shù)。
如今進了陳國皇宮,自然也是缺不了男人。
既然缺不了男人,那就一定會想辦法讓男人入宮。
可惜啊,蕭承胤這個人,是秦國的皇子。
秦國后宮對女眷和嬪妃的管理十分嚴苛,只要入了宮,那就是皇帝的女人,你要背著皇帝與其他男人勾三搭四,那就是背叛。
就算是做給整個后宮和前朝的人看,皇帝也得對恒元出手。
“真是沒想到,你能找到這里來?!奔偕胶竺妫阍χ吭谀腥藨牙?,手指輕輕撩撥他的發(fā)絲。
“清漣,趙國那邊現(xiàn)在如何了?”恒元踮腳吻上對方的唇。
她還一門心思的想著如何重新回到趙國,拿回屬于自己的權(quán)利。
在后宮給皇帝當(dāng)女人多沒意思,還不能正大光明的養(yǎng)男人。
“趙國如今是楚江王當(dāng)家,畢竟太子勢弱,皇帝身子骨不好?!鼻鍧i淡淡開口。
即使眼睛里透著厭惡,依舊還是盡可能的哄著恒元。
他要報仇。
楚江王想方設(shè)法將他安排進來,就是讓他來報仇的。
他已經(jīng)與皇后霍思年達成了協(xié)議。
恒元缺男人缺的緊,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楚江王……”
冷笑了一聲,恒元聲音低沉。“本公主在的時候,就算是楚江王也不敢造次,本公主走了,看老皇帝手中還有誰能鎮(zhèn)壓的過恒景?!?br/>
恒元知道,趙國遲早是要混亂的,一旦趙國混亂,陳國就能趁亂對趙國下手。
單單只是一個楚江王,他在趙國的勢力終究還是有限。
老皇帝不會將皇位給恒景,那就意味著恒景與恒澈之間一定會有一場殊死之戰(zhàn)。
等到兩人兩敗俱傷,以她在趙國殘存的勢力,推翻趙國,讓她重新拿下趙國,不成問題。
什么陳國皇后,什么蕭承胤,她一個都不放在眼里。
冷哼了一聲,恒元的手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了。
兩人動作十分曖昧,難舍難分。
恒元是個不安分的主,當(dāng)然忍受不了后宮的寂寞。
“公主年在趙國還有勢力殘存?”清漣套話恒元。
恒元冷笑,十分得意。“那是自然,不管是皇宮還是太子府,甚至是軍中,都有本宮的人?!?br/>
清漣臉色一沉,這件事要盡快告知楚江王才好。
“那真是太好了……奴與公主您回趙國,指日可待?!鼻鍧i故作開心。
“還是你懂事,知道對本宮不離不棄?!焙阍獡P了揚嘴角,繼續(xù)調(diào)戲清漣。
“陛下,那邊是什么動靜?”突然,恒元聽到了霍思年的聲音。
臉色一沉,恒元慌亂的想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很顯然,霍思年在害她。
“?。 蓖蝗唬羲寄昙饨辛似饋?。“陛下!這是……這是哪對狗男女霍亂宮闈!”
恒元的臉色難看的很,快速穿好衣服。
那邊,蕭承胤的臉色也已經(jīng)黑到了極致。
“陛下……”恒元畢竟身在陳國,還是要給蕭承胤一些面子,趕緊跪在地上?!氨菹?,這是誤會……”
“誤會,你當(dāng)朕是瞎的?”蕭承胤聲音很低沉。
“不……是他,是他勾引臣妾的。”恒元趕緊指著清漣,將責(zé)任都推到清漣身上。
清漣冷笑,他就知道,恒元就是這種人,沒有感情,冷血至極。
“來人!把這狗男人給朕拖下去,處以極刑!”蕭承胤怒意很重,但又不能殺恒元,只能如此。
清漣什么都沒說,他猜到自己此次來兇多吉少,只是,死前他得先拿個辦法把消息給楚江王傳出去。
恒元在軍中皇宮太子府都有眼線和耳目,這絕對不是小事。
“你們幾個,可有看到什么?”蕭承胤聲音低沉的質(zhì)問身邊的人。
幾個宮女和太監(jiān)驚恐的跪在地上。“陛下,奴才什么都沒看到。”
“什么都沒聽到?!?br/>
蕭承胤冷哼。
他這是要保恒元。
霍思年震驚的看著蕭承胤,隨即也明白過來,蕭承胤這種沒有感情只有利益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寵溺一個曾經(jīng)男寵無數(shù)的女人,必然是有利益交換。
今日,雖然除不掉恒元,但足以讓兩人離心。
咬了咬牙,霍思年冷眸看著恒元。
這是她給恒元的回禮。
恒元同樣惡狠狠的看著霍思年,好得很,算計到她頭上來了。
清漣被人摁著跪在地上,準備拖走。
故作驚慌的看了霍思年一眼,清漣在求救。
如今能救他的,只有霍思年。
而且,霍思年答應(yīng)只要他能配合,就會保他不死。
霍思年顯然已經(jīng)不想保一個戲子了。
見霍思年不保他,清漣絕望的笑了笑。
看來,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蕭承胤之所以出了這種事都要保恒元,那一定是恒元和蕭承胤之間有什么約定和交易。
這關(guān)乎趙國的生死存亡。
恒元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能掌控趙國的權(quán)勢這么多年,靠的絕對不僅僅是趙國皇帝的獨寵。
“公主……救我?!鼻鍧i求救的喊著恒元。
恒元是很舍不得清漣,可清漣不死,蕭承胤不會消氣。
“陛下……”就在清漣要被拖走處以極刑的時候,有侍衛(wèi)前來傳話?!氨菹?,秦國皇后沈凝來信,說她的弟弟于趙國走丟,被人綁走,送到了趙國皇宮……名喚清漣,讓您幫她找到此人……”
蕭承胤眼眸一動,伸手搶過手下的信?!澳齼海俊?br/>
沈凝?
沈凝竟然給他來信……
這還是大年初一頭一回。
“清漣……對,他就是清漣?!焙阍s緊指著清漣開口。
清漣驚慌的跪在地上。
蕭承胤眼眸深邃,狐疑的看著清漣。“你與秦國皇后沈凝,是什么關(guān)系?”
清漣驚慌的低頭,聲音顫抖?!盎胤A陛下,沈凝……是奴的阿姐,在趙國的時候……她說讓奴去秦國投奔她,還給了我一塊玉佩,但在關(guān)外奴被匪寇所擄賣入陳國,鬼使神差……就入了宮,還被……公主,公主看上。”
“胡說八道什么。”恒元震驚的看著清漣?!澳憔尤缓蜕蚰莻€賤人有交情?”
蕭承胤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冰冷透著警告。
恒元下意識閉嘴,低頭不再說話。
這個清漣,是故意害她的?難怪今天……這么奇怪,突然要來御花園!
除了霍思年,那個沈凝也在害她!
好厲害的女人,運籌帷幄決勝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