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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冬日的凌晨五點不到，即使村子里的老人們都習(xí)慣早起，但因為天氣冷，整個村子還是非常安靜。若不是沈真察覺到自己被脫光了，他很可能只會稍微醒一下，然后就繼續(xù)無知無覺地睡過去。

    哲學(xué)問題太復(fù)雜了。沈真打起精神，但因還未徹底清醒而智商下降的他卻還是找不到什么答案。他整個人都貼在了沈靈的身上。沈靈的體溫原本就比沈真高一點，現(xiàn)在更是暖得讓沈真舒服得嘆氣。

    沈靈也迷迷糊糊地醒了。不過，這距離他徹底清醒時還需要一點時間。

    沈真把胳膊伸到了被子外面，冷氣刺激得一哆嗦。而因為他的動作，那些冷氣也撲到了沈靈的臉上。沈靈嘟囔著說：“哥，還早吧。繼續(xù)睡?！彼脙蓷l胳膊抱著沈真，沈真成了一個大號的娃娃。

    ……咦？

    沈靈終于舍得睜開了眼睛。他的手下意識地在沈真身上摸來摸去。

    這是年輕、健康的肌肉，緊致光滑、手感極好。因為被窩中過熱，沈真的身體都在發(fā)燙。沈靈摸著他的腹部，摸著他的腰側(cè)，然后沈靈的手慢慢往上，摸到了沈真的胸。好了，沈靈也徹底清醒了。

    某物比沈靈的大腦醒得還要更快一點，早已經(jīng)充血了，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相較于沈真的茫然，沈靈其實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去脫沈真的衣服，那只能是沈真自己脫了的。

    聰明的人不會放過到手的機(jī)會。

    于是，沈靈做了一件相當(dāng)大膽的事情。他牽過沈真的手，將它放在自己的下/身上，用一種天真中帶著撒嬌的口吻，嘟囔著說：“哥哥，我覺得這里有點難受。自己弄不舒服。求你了，幫幫我吧?！?br/>
    沈靈總結(jié)了過往中無數(shù)的經(jīng)驗，知道在某些事情上，當(dāng)面對沈真時，不能給他太多的選擇。所以，沈靈不能問“幫幫我，好嗎”，因為沈真在面對這樣的問題時，他可以直接回答說“不好”。

    沈靈不想強(qiáng)迫沈真，但他也不想在言語上留給沈真一個拒絕的機(jī)會。

    沈真只覺得自己的手里像是被塞進(jìn)了一團(tuán)正要燃燒的火。

    沈靈卻還在對著沈真撒嬌：“幫幫我吧。我真的好難受。哥，你一直最疼我的，對不對？”他這話幾乎就是咬著沈真的耳朵說的。沈真來不及多加思考，沈靈就已經(jīng)帶著他的手一起動作了起來。

    被子里只剩下了喘息。

    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拒絕似乎會傷到自家小孩的自尊心，沈真嘆了口氣，也不需要沈靈的引導(dǎo)，就很自覺地繼續(xù)幫沈靈紓解了。作為活了兩世的單身狗，沈真的左右手身為他的愛妃，確實功夫了得。沈靈覺得自己舒服得都要哭了，他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然而鼻間噴出的熱氣還是出賣了他。

    喘息聲越來越重，沈靈仿佛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白光。

    沈真還很有技巧地用褲子兜了一下，沒讓液體灑在床上。畢竟，他不想在這種天氣洗床單啊。

    “哥哥好像也……”沈靈立刻抓住了沈真的要害。

    “不，我不需要。你不用管我?！鄙蛘婵梢匝杆俳邮茏约簬蜕蜢`紓解這件事情，但他卻不習(xí)慣自己的小兄弟被自己的弟弟抓在手里！大早上的事情太多，沈真的腦子里充斥著無數(shù)的想法，他都快要原地爆炸了。如果現(xiàn)在是夏天，沈真說不定就掀被子起床了，可惜這卻是一個能把人凍成狗的冬天。

    沈靈忍不住笑了：“從哥哥那里學(xué)到的技巧，總要讓哥哥再檢驗一下吧?！?br/>
    沈真不想承認(rèn)，他確實是有感覺的。這讓他覺得羞恥。

    上一次在溫泉旅店時，沈真還可以坦然地認(rèn)為，他之所以會硬，不過是因為身體受到刺激后的自然反應(yīng)；可這一次，他卻不敢這么說了。要害被沈靈握在手里，沈真有那么一瞬間真想破罐子破摔。

    按照直男的想法，男人和男人之間是存在著純粹的友誼的，于是互相幫個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自從覺得沈靈前世是個女孩子后，沈真就不敢理直氣壯地這么想了。

    如果說，沈真原本的想法是：沈靈是男孩子→我們不過是互相幫忙→我們之間純潔如雪。

    那么，沈真現(xiàn)在的想法就是：沈靈是男孩子→沈靈前世是女孩→女孩啊啊啊→沈靈現(xiàn)在確實是男孩子→沈靈現(xiàn)在是如假包換的男孩子→可是男人和男人也不一定清白啊→我們已經(jīng)不純潔了，好么！

    作為*新銳漫畫家，沈真終于把他在二次元中創(chuàng)造的故事套在了三次元的自己身上。

    沈真在這一瞬間升華了。在這一瞬間，他意識到愛情只和相愛的靈魂有關(guān)，和性別無關(guān)。

    大街上來來去去的那些人，人們能夠看到是不過是他們這一世的性別，但也許他們的靈魂在前世時的性別正好相反。若從前世來說，相愛的男男女女們很有可能就是男男或者女女，當(dāng)然也有男女。

    ↑以上可以算是沈真自我掰彎的腦內(nèi)劇場。當(dāng)然，沈真現(xiàn)在覺得自己還沒有彎。嗯，即將彎了。

    站在上帝的視角上，我們可以知道，沈真能有這樣的想法，這說明他原本就沒有他自己認(rèn)為的那么直。有科學(xué)研究表明，其實大部分的人都是雙性戀，只不過因為受到了社會文化等的熏陶，有些人永遠(yuǎn)不會意識到自己也能愛上同性。而那種真正寧死不“屈”的直男在任何境遇下都只會喜歡女人。

    “哥哥這么精神呢！我?guī)透绺缗鰜?，好不好？”沈靈舔了舔嘴唇問。

    沈真沒有回答，他想要拒絕的，但他卻把自己的臉埋進(jìn)了沈靈的脖子里。這其實是一種縱容了。

    他恨自己屈從于*。然而，他確實屈從了*。

    當(dāng)沈真射了沈靈一手時，沈真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可以放棄治療了。他想靜靜，靜靜地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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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舊雪未融，昨天晚上卻又下了一場新雪。雪后的天氣變得非常好，陽光雖然不夠溫暖，但足夠明亮。早上的山村逐漸熱鬧了起來。村子里家家戶戶都沒有裝沒有自來水，他們的生活用水都是從山上引下來的山泉，洗衣服則可以去村前的小溪里。賢惠無比的沈靈早早就端著木盆去小溪里洗內(nèi)衣了。

    沈真裹著舊棉襖，繼續(xù)和火爐相親相愛。他整個人都在散發(fā)著生無可戀的氣質(zhì)。

    “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只把這看作是兩人間的互相幫助也沒什么?！鄙蛘鎿芘鵂t中的燒炭，在心里對自己說，“估計小靈就沒有想這么多，所以他才會一點都不覺得別扭。既然如此，那我也應(yīng)該要表現(xiàn)得坦然一點。”可是，完全坦然不起來啊！在那一瞬間，他想要再來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沈靈有著前世的記憶，并不能把他當(dāng)成一般的孩子來看了。不然，估計沈真會更有罪惡感。

    沈靈的前世到底是女孩，還是男孩，對于沈真來說，這個其實早已經(jīng)不是重點。重點在于，沈真終于意識到，即使性別相同，即使沈靈現(xiàn)在絕對是個男孩，可是他們之間還是能夠產(chǎn)生“奸/情”的。

    所以，沈真的心情越發(fā)微妙。

    難道要從此和沈靈保持距離嗎？這怎么可能！沈真根本做不到這點。因為，沈靈永遠(yuǎn)是他最親密的家人。他們相依為命了這么多年，只要沈靈不背棄這個家，那么沈真就永遠(yuǎn)不會把這個孩子趕走。

    沈靈洗完了衣服，站在院子里，把擰干的衣服一樣樣搭在晾衣繩上。

    從沈真所坐的位置望過去，能看到院子里的一切。沈靈身上有一種“天之驕子”的氣質(zhì)，所以就連陽光都偏愛他。用沈真這種搞美術(shù)之人的專業(yè)眼光來看，那些光影和人都構(gòu)成了一幅極美的畫面。

    沈靈晾好了衣服，拎著空盆回了屋子。他站在臺階上，跺了跺腳，把鞋跟上的雪敲了下去。

    “哥……”沈靈笑著和沈真打了招呼。

    沈真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沈靈看了太久，他慌忙地轉(zhuǎn)開視線，再次低頭撥弄著燒炭。

    沈靈將空盆放在了原處，然后走到沈真面前，笑著說：“哥，我發(fā)誓，我沒有脫你的衣服！肯定是你在睡夢中覺得熱了，就自己把自己脫光了?！彼鲋桓碧煺娼器锏哪?，誰也不忍心苛責(zé)他。

    “嗯……”沈真知道沈靈說得對。

    張倩童心未泯，見昨晚又下了雪，已經(jīng)跑出去堆雪人了。張明去了鄰居家，那一家要殺豬，需要有人幫忙壓豬腿。張奶奶雖然已經(jīng)起了，但她年紀(jì)大了，受不住寒氣，因此還在她自己的床上坐著。

    堂前沒有其他人，只有沈真和沈靈。

    沈靈湊到沈真耳邊，小聲地說：“那……既然不是我的錯，我們以后還能一起那樣嗎？”

    這怎么可以！快拒絕他！男人和男人也要保持距離！小天使在沈真的腦子里大聲喊著。

    “好?！鄙蛘鎱s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了。小天使的頭上長出了邪惡的角，和小惡魔相親相愛。

    沈靈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了起來，一瞬間便是春暖花開。

    “我最喜歡哥哥了?！鄙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