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邊那個戴綠帽子的,你們兩個是一伙兒的吧?!?br/>
御坂美琴松了松頸骨,拳掌一合,擊出了一絲電光,漂亮的臉蛋兒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壞笑。
顯然,里奧瑪實在太過于弱小,根本沒有辦法“滿足”御坂美琴的戰(zhàn)斗**。
咕?!?br/>
基路易咽了一口口水,強擠出一絲笑容說:“什么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只是偶然遇到了而已?!?br/>
“怎么可能呢?”御坂美琴搖了搖小腦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里奧瑪?shù)溃骸斑@么糟糕的穿衣風(fēng)格,簡直就像是親兄弟一樣嘛?!?br/>
這種謊言,怎么可能欺騙得了我這個最強無敵的電擊公主呢?
“那……那又怎么樣!”見自己這根本算不上是謊言(因為根本欺騙不了任何人吧)的謊言被電擊少女輕易揭穿,基路易只好選擇孤注一擲,只見他指著還被自己踩在腳底的莫十寒道:“你要是過來的話,我就把這個家伙的手腳都踩斷!”
“隨便你咯?!庇嗝狼僖荒樅敛辉谝獾谋砬椋瑢τ谒齺碚f,除了將自己召喚出來的姐姐外,其他的人是生是死,她根本就不在乎。
“不要……”站著御坂美琴身后的寧檬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臂,道:“請把莫同學(xué)救出來?!?br/>
“什么嘛……”御坂美琴見姐姐大人居然對一個男生如此上心,心中難免有些不快,可這既然是自己“召喚者”的命令,她也沒有反抗的道理,只好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好了?!?br/>
說著,御坂美琴卻是直接蹲下了身子,腳底下閃過了幾絲稍縱即逝的電流。
利用電磁與地面產(chǎn)生的強烈摩擦,少女的身體,幾乎在同一時刻,如同一顆炮彈般直接朝著基路易的方向彈射出去。
而某個綠帽子巨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便只見那個雷電少女,已經(jīng)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到了自己的面前。
柔嫩光滑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基路易那碩大的鼻頭上。
“不……不要啊!”
在一個慘烈的驚叫聲中,御坂美琴用腳尖輕點同樣被電療成黑乎乎一片的基路易,然后以一個華麗的后空翻降落在了地面上。
“好精彩!”贊嘆的聲音好不加掩飾地傳入了御坂美琴的耳朵里。
“那當然啦!”御坂美琴得意地揚起了頭,卻忽然皺眉道:“是誰在說話?”
“短裙下面的景色……好精彩……”原來,御坂美琴的降落地點不偏不倚,雙腳正好站在了正倒在地上的莫十寒的腦袋兩邊,裙底風(fēng)光自然被某個已經(jīng)完全動彈不得的家伙看了個清清楚楚。
“不過……安全褲……果然是人類歷史上……最失敗的發(fā)明……”
莫十寒雖然有幸窺得御坂美琴的裙底,但由于安全褲的存在,導(dǎo)致他根本就沒有看到什么值得馬賽克的東西。
“去死吧臭變、態(tài)!”
雖然有穿安全褲,但是被一個大男生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還是讓御坂美琴氣得怒火中燒,直接一腳踩在了莫十寒的臉上。
不得不說,被喜歡的動漫角色踩臉,也是一種難得的經(jīng)歷吧。
莫十寒痛并快樂著,忍(享)受著御坂美琴鞋底的洗禮。
“請不要……不要在踩了……”那邊寧檬這才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別看御坂美琴一瞬間就到達,可其實這段距離至少有四五十米。
“切!”
御坂美琴這才將腳收了回來,一臉不爽地看著半邊臉都被踩得臟兮兮的莫十寒:“要不是姐姐的話,我絕對要你好看!”
“好了,不要生氣了。”寧檬輕輕地揉著御坂美琴的腦袋,雖然她的身材也屬于嬌小型,但畢竟還是比小了自己三歲的女孩兒高出一點。
而御坂美琴卻完全沒有抵抗的意思,只是微微臉紅道:“我……我才沒有生氣呢。只是這個家伙,實在是太討人厭了?!?br/>
“咳咳……”莫十寒無奈地咳嗽了兩聲,雖然對于喜歡的動漫角色能夠降臨在自己的面前這件事情非常感動,不過由于雙腿上的劇痛以及目前面臨的情況,他實在是高興不起來:“我也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你自己站在我臉上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咯!”
正在享受姐姐愛、撫的御坂美琴又狠狠地瞪了莫十寒一眼,而便在此時,她的身體,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透明化,不過一兩秒鐘的時間,便完全消失不見了。
“誒?”莫十寒一驚,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見御坂美琴的召喚者寧檬,卻并沒有露出什么驚異的表情。
“請不要擔心?!睂幟饰⑿Φ溃骸八皇且驗樯裾Z術(shù)的時間結(jié)束,所以才消失掉的,如果可以的話,下次還是可以召喚出來的……”
“那就……”莫十寒“好”字還沒說出口,卻是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雙腿之上傳來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
“沒事吧……”寧檬連忙蹲伏早莫十寒的身邊,手足無措地看著橫躺在地面上的莫十寒,試探性地問道:“要不然,我們求救吧。”
“不……”莫十寒努力搖頭道:“如果被營救的話,會失去晉級資格的?!?br/>
“可是……可是……”寧檬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目前的狀況,又見莫十寒一臉痛苦的表情,鼻子又是一酸,帶著哭腔道:“都怪我,你才會受傷的……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不要自責了……”莫十寒自然不會去責怪寧檬,畢竟自己這副樣子也是自作自受,但他眼珠一轉(zhuǎn),卻還是滿臉痛楚的表情道:“只是現(xiàn)在頭好暈,如果能有什么東西枕一下就好了?!?br/>
“枕頭?”寧檬馬上理解了莫十寒的意思,可是這路上,有哪里有什么枕頭呢?女孩兒思索了片刻,忽然臉蛋兒上飛起一朵紅云,只見她跪坐在莫十寒身旁,用細若蚊絲的聲音道:“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枕在我的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