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被飛滾的車輪帶上了天空,兩支不同武裝的車隊再一次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展開了追逐。戰(zhàn)爭是最容易讓人喪失理智的游戲。
m軍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被黑曼巴小組打的體無完膚,這一次居然在這么完善的安保護衛(wèi)下,被黑曼巴小組輕而易舉的劫持人質(zhì),并順利脫身,這種恥辱哪是這個一向以世界警察身份自居的m國可以忍受的。
所以,這一次追擊黑曼巴小組的m軍追擊部隊得到是死命令,必須把黑曼巴小組帶回他們的大本營,接受審判。如果活的帶不回,尸體也要一具不差的拉回去。
顛簸的車輛上,黑曼巴小組正和麥黑微笑對視著,他們似乎對于這種被追擊的過程十分享受。
即便他們的身后,槍聲不斷響起。子彈從他們身邊飛過的破風聲還聲聲入耳,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他們的心情。因為至少目前為止他們還是勝利者。
“你的士兵太菜了,這么多人還擋不住m軍一個回合的攻擊,你們平常是怎么訓練的?”山魁嘴里叼著煙,對著麥黑打趣道。
“所以,才會有和你們的雇傭協(xié)議啊。不然,難道我錢多燒的嘛?”麥黑并沒有生氣,反而微笑道。
“現(xiàn)在呢?這個錢你花的好像不算冤枉?!绷依桥牧伺纳砩系纳碁┑馈?br/>
“的確!一點也不冤!”麥黑道。
‘嗙………叮!’
烈狼和麥黑說話間,一顆子彈正好擊中了麥黑身旁的防護鋼板上,子彈對碰鋼板擊起的火花,濺到了麥黑的臉上。
“媽的,這幫王八蛋似乎追的也太清閑了?!丙満诿嗣换鸹C疼了的臉,恨恨道。
“他們不但閑,追的也不夠快。這簡直是浪費我們的時間。”烈狼道。
“所以呢?”麥黑問道。
“花貓,給他們提提速。”烈狼看著花貓道。
“明白!”
花貓說著話,放下了正在啃的壓縮餅干。隨手一提,放在身旁的槍已經(jīng)在他的手上有了殺氣。
“等等!”崔濤急忙喊道。
“干嘛?”花貓問道。
“和你打個賭。兩千美金?!贝逎Φ?。
“賭什么?”花貓問。
“我要你打那個m國佬的右眼,打中了錢是你的。打不中嘛你給我?!贝逎钢o咬著他們的那輛軍車的m軍司機笑道。
“成交!”
‘嘭……………’,一聲脆響,那輛緊跟著黑曼巴小組的軍車已經(jīng)失去了平衡。鮮血在車輛的擋風玻璃上蔓延開來。
“奶奶的,邪了門了!這他媽都能中?!贝逎畔铝耸掷锏耐坨R,狠狠地咒罵了兩句。
“兩千塊美金,給我!麻溜的?!被ㄘ埼橇宋鞘掷镞€在冒煙的步槍。
“小心!九點鐘方向,反坦克導彈,注意規(guī)避!”雷公端起槍,打了一個短促的點射,對著車上的人喊道。
‘嗚………………唒!’,導彈發(fā)射的瞬間,操作手被雷公擊中了胸口。導彈拖著白煙,從黑曼巴小組的頭頂飛掠了過去。
“我草,來真格的了。加速、加速?!绷依强戳艘谎垡呀?jīng)飛遠的導彈,對著司機喊道。
‘呼………呼……………呼………呼………呼’,地上的沙塵被突然加大的氣流席卷上了天空,車上所有人的視線已經(jīng)被慢慢的黃沙遮蔽。
“全部帶防塵盔,雷公把天上這個王八蛋給我踩下來?!绷依潜葎澲焐巷w的直升機命令道。
“收到了,你就瞧好吧!”雷公道。
烈狼知道雷公屁股底下坐著的就是z國制造的hq9便攜式單兵導彈,這玩意兒就是為了直升機和坦克準備的。上一次的任務就是麥黑的部下用這玩意兒,把m軍的三輛坦克打趴了窩。
‘嗚………………唒!’,‘嗚………………唒!’!
正在飛行的直升機對著黑曼巴小組的車輛,已經(jīng)開了火,機載火箭彈發(fā)射的聲音,讓這個車上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照著目前這個距離,一旦車輛被火箭彈擊中,車上所有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轟………轟………………轟。’,火箭彈爆炸的氣流幾乎把車輛掀翻,好在m軍車隊和黑曼巴小組的距離拉得很近,m軍直升機的進行打擊的時候,因為心存顧忌所以準度不敢恭維。
“草你姥姥,讓你給老子炸!”雷公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
導彈已經(jīng)擊發(fā),紅外熱成像瞄準儀讓雷公即便在看不見的情況下,還是根據(jù)瞄準儀里的物體熱量反饋,果斷的擊發(fā)了導彈。
“漂亮!”麥黑聽到了天空一聲巨響后,確定了導彈正中目標,忍不住傳來了一聲羨慕的夸獎。
如果,他手下的士兵都能有這樣的本事,他們的戰(zhàn)爭不會持續(xù)的這么久,打的這么艱難。
直升機的墜落,讓漫天的黃沙慢慢散去。雙方僵持的狀態(tài)依舊。這是烈狼想要的。他要拽著這幫m軍進入他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火炮陣里,他要用炮彈為這群不可一世的m國兵布置一場死亡的盛宴。
“馬上到火炮射擊距離了,咱們離的這么近,會炸到我們自己的?!丙満诳粗囕v行駛的路線,對著烈狼道。
“就是要近,近到可以拼刺刀。”烈狼道。
“可是,炮彈不長眼。我的士兵可不比你們?!丙満诘馈?br/>
“知道嗎?如果剛才是我們國家的士兵開那架倒霉的直升機,我敢保證我們此刻已經(jīng)成為烤雞了。”烈狼大聲道。
“這和我們討論的話題有關(guān)系嗎?”麥黑不解。
“當然!m國軍人的命比任何東西都值錢。而我們這些人的命再值錢也沒有戰(zhàn)況值錢。為了徹底滅了隱患,冒這點險是值得的。懂嗎?”烈狼道。
“所以,你確定要這么做嗎?”麥黑道。
“如果你害怕,你現(xiàn)在就可以跳車?!绷依堑馈?br/>
“屁話,現(xiàn)在跳車死的更難看?!丙満诘?。
“知道就好,等會兒和你的人跟緊我們。我們怎么做,你們就怎么做。不然出了事情,我可不管啊?!绷依堑?。
“好!聽你的!現(xiàn)在就是我后悔,也買不到后悔藥了?!丙満诘?。
“前面就是伏擊點的最佳位置了。”麥黑對著烈狼連比劃帶喊道。
“確定了嗎?”烈狼道。
“確定了!”麥黑答。
“很好,讓你的人別省炮彈,給我狠狠地打。”烈狼道。
“知道了,瞧好吧!”麥黑說著話,拿起電臺下達了炮擊的命令。
‘嗚……………轟…………嗚………轟…………嗚……轟………嗚…’,炮彈在天空中拖著恐怖而又瘋狂的尾音狠狠地朝地面砸來。
‘轟………………轟………………………轟’,彈著點全部集中在前期預設的范圍之類。炮彈的沖擊波以及車輛被擊中的爆炸,讓整個戰(zhàn)場仿佛進入了地獄。
“跳車,快…………快……………快”烈狼喊了一句,帶頭跳下了汽車。
‘轟…………………………’,黑曼巴小組和麥黑他們剛剛跳車落地,他們所乘坐的那輛汽車還有那個可憐的司機就被一發(fā)炮彈直接命中。
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從那輛車里生還。因為那輛車都已經(jīng)壓根不復存在。
“快找彈坑隱蔽………………快…………快………快,都別露頭!”烈狼大喊著,拖著已經(jīng)失去右腿的凱特總統(tǒng)跳進了就近的一個彈坑。
火炮的炮火是有一定延伸的,也就是說一發(fā)炮彈擊中的方位,被二次擊中的可能性很小。反而言之,士兵在炮彈炸出的彈坑里隱蔽生還的幾率就會很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