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志為采用了省四的建議,準(zhǔn)備裝模裝樣的進(jìn)行一次地毯式的摸查。他電話請示幸子,說要召集日本浪人武宮和武館掌門人開會,并邀請幸子主持。
幸子當(dāng)即同意,并在掛了電話后,就向小野匯報了。小野聽了,非常高興說:“對于華先生效忠皇軍之舉,我們應(yīng)該給予他一些經(jīng)費。”幸子就用小野所撥的經(jīng)費,在日本飯館,以華志為名義包了一間等級最高的包房,作為會議室。
會議是由華志為主持的,幸子當(dāng)翻譯,日本浪人和武館掌門人是正式參會的人,小野和土肥是旁聽的人。
華志為首先說:“據(jù)可靠情報,上海有商人向****新四軍提供藥品。因此,小野要求我們摸查我們所管轄的地區(qū)是否有商人參與此事?!币娬崎T人舉手,便說:“您有何高見?”掌門人說:“不知上鋒是否有線索?”其實,華志為在向幸子提出開會之前,已經(jīng)與武館掌門人溝通過了,并要關(guān)照他如何在會議上配合自己的。
掌門人此問,就是為了讓華志為話題,盡快轉(zhuǎn)入要點。華志文便對幸子說:“他說的也是,若上鋒知道線索,那么,是否能給我們一些指點?”幸子也沒想到,會有這問題提出,便把掌門人和華志為的話翻譯給小野聽,小野沉思一下說:“如實說吧!我們沒有線索,就希望他們用忠于皇軍的心去摸查這線索?!毙易影研∫暗脑挿g給華志為和掌門人聽后,又對武宮說了一遍。
掌門人聽后,便對華志為說:“我愿意效勞于華兄!不過,這事若是中國商人干的,那么,我肯定能搞定!若是有日本商人當(dāng)后臺的,那么,你我都無能為力了?!比A志為便對幸子說:“他說也是,所以,我打算這么辦:武宮負(fù)責(zé)摸查日本商人,掌門人負(fù)責(zé)摸查中國商人。幸子小姐,您看如何?”幸子把華志為的話翻譯給小野聽,土肥在一邊聽到了,他沒等小野思考,便說:“八格!日本商人怎么會把藥賣給新四軍呢?”小野馬上回應(yīng):“八格!日本商人中也有豬,有那些為了賺錢的豬!就用華志為的建議!”幸子對華志為說:“小野同意你的建議?!比A志為:“那我就宣布,明天就開始實施摸查行動了!”日本浪人武宮一聽明天就開始行動,便緊張起來,心想:我這低等的浪人去日本商人那兒摸查,會被趕出來的。
于是便對幸子說:“你們一些說中文,一些說日語,我還沒弄懂什么事,就叫我明天行動,我怎么行呵?”幸子把武宮的話對華志為說了,華志為想了想,便說:“就讓他摸查日本商人嘛!不過,他明天先跟掌門人上門摸查中國商人吧!”幸子把華志為這話說給武宮聽,武宮當(dāng)然高興,因為他也想學(xué)學(xué)怎么摸查的。
幸子把華志為明天開始摸查商人行動,告訴小野,小野當(dāng)然高興,連連聲說:“要西,要西!”并一招手,讓女招待開始上酒菜!
嗜酒的土肥當(dāng)然高興了起來,連呼:“茅臺茅臺!”酒宴開始了,華志為聲稱回診所有手術(shù)要做,所以,滴酒未沾;掌門人聲稱現(xiàn)在已經(jīng)怕喝酒了,所以,也沒沾酒;幸子則本身對酒沒好感,所以,也只喝了一點酒。
小野也沒有多喝,畢竟他知道現(xiàn)在是喝的工作酒。土肥和武宮則是痛飲了一番。
宴后,土肥雖然搖搖晃晃,卻神志清醒,見武宮醉得如泥一樣地粘上榻榻米上,大笑不止。
華志為對幸子說:“沒想到武宮醉了。我原本想在宴后,一起安排一下明天的摸查事,可他……”幸子:“也不用和他商量了,他明天跟著學(xué)就是了?!比A志為:“幸子小姐,您能和我們一起商量這事嗎?”幸子:“武宮不去,我也用不著當(dāng)翻譯了。你就和掌門人商量一下吧!晚上,打電話把你們商量結(jié)果告訴我吧!”說著,就與小野、土肥走了。
再說,華志雄稱醉酒而在詩侶家休息,等小泉和松井走后,便對詩侶說:“大哥真是英明!如果沒有離開安慶,那么,他今天不接受日本人聘請要得罪日本人,接受了又要得罪中國人?!痹妭H:“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處理?日本人肯定還會不斷地上門要見我爸爸的!”華志雄:“小泉問題不大,就是那個兇煞的松井討厭!”詩侶:“對呵!”華志雄:“你先派人,把這消息告訴大哥,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詩侶:“好的。小叔,我覺得小泉可以利用一下?!比A志雄:“我也是這么考慮的。我今天發(fā)現(xiàn):小泉對松井印象也不好!……反正,你要及時把這情況反映給大哥聽,我想,他會有辦法的?!比A志雄到家時,正好是晚飯的時候,花子正好又炒好一碗青菜端上,華志雄吃了一口說:“不錯!”華文便乘機(jī)說:“我打算一個飯店。”華志雄邊吃青菜,邊逗他說:“請花子掌勺,你當(dāng)老板?”華文:“我說真的!叔,你來看?!睅A志雄來到沿圍墻的空屋說:“這屋朝外的墻一破,就可開一個飯店了。”華志雄一楞,便說:“你怎么想起開飯店的?”華文:“我和花子呆在家沒事做,大人不像大人,小孩不像小孩的,所以,想找賺錢的事做?!比A志雄心想:這開店不錯呵!
既可以掩護(hù)自己的地下工作,又能讓華文和花子自食其力嘛!
“行!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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