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過后。
花檸隨沐陽送走連玉陌,轉(zhuǎn)身便紅著眼睛看向沐陽,“娘娘,你剛剛嚇?biāo)琅玖?!萬一皇上看到了可怎生是好?”
沐陽莞爾一笑,一言不發(fā)的坐到了床沿。
她料定了只要她打噴嚏,皇上就會立刻裝模作樣的關(guān)心她是否著涼了,而她就有了能夠避免讓連玉陌幫她絞干頭發(fā)的借口。
且還是一個從皇上的龍體出發(fā)的借口。
只要皇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就不會懷疑她的動機(jī)的。
見沐陽不語,花檸吸了吸鼻子,收起心底的后怕,撇了撇嘴道:“皇上過往來鳳儀宮用過晚膳后,稱前去批閱奏折,其實(shí)都是去了其它后妃宮里,也不知今夜皇上是要去哪個宮。”
“本宮乏了,你去外面守著吧,若皇上來了就叫醒我,若沒來,你們就也去歇下?!便尻栔苯雍雎粤嘶幍脑?,只要連玉陌歇了今晚讓她侍寢的心思,他去哪兒,她都不關(guān)心。
“是。”花檸恭聲退了出去。
“前面那元公公好像在那傀儡皇帝耳邊嘀咕了些什么,叫人有些在意??!”長歡捏著下巴,稚嫩的臉上有著與她年齡不相符的老沉,只不過那老沉是她故意裝出來的罷了!
“正好我也有些在意,你去幫忙看看吧?!?br/>
“真的能去嗎?”
長歡頃刻間滿臉興奮。
她最是受不了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了,能出去看感興趣的事,對她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沐陽點(diǎn)頭,淺聲道:“去吧,記得看到好玩的事了,回來告訴我就成。”
長歡重重的點(diǎn)了幾下頭,閃身就飄出了鳳儀宮,循著連玉陌的氣息找過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那傀儡皇帝雖是當(dāng)年蕭太后找進(jìn)宮來的傀儡,身上的氣息卻莫名的與主人有幾分相似!
稍許,長歡落在一處外表陳舊不堪,里面卻裝飾的格外精美的宮殿,瞧見正身坐在那殿內(nèi)床榻上的連玉陌,她狐疑的歪了歪腦袋。
難不成傀儡皇帝在這個尋常沒人會來的宮殿里面藏了什么女人?
可他雖是傀儡,也到底頂著皇上的頭銜啊!
何需藏女人了?
直接迎進(jìn)宮不就好了?
長歡百思不得其解的功夫里,瞧見了領(lǐng)著宮人前來的元公公,那些宮人抬著一個用錦被包裹起來的女人。
照她的經(jīng)驗(yàn),那是今晚要侍寢的女人!
然……
當(dāng)那些宮人把那女人放下,撤掉包裹那女人的錦被后,長歡就傻眼了。
且不說那女人身上未著寸縷……
那女人的臉竟與皇后有八分相似?
不!
怕是有九分?
長歡一臉驚愕,就好像人突然看到了鬼一般,兩眼大瞪,小嘴大張,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叫什么名字?”連玉陌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女人的臉,那張臉的確跟皇后很像,可他看著那張臉卻生不出半點(diǎn)見到皇后時的那種欲望。
“民女靈兒。”水靈兒輕顫著開了口,初次未著寸縷的站在一個男人面前,還要任那男人打量觀看,叫她好生反感,可她既然答應(yīng)了姑姑,就不能半途而廢,不論多難,她都會完成任務(wù)的。
“到朕身邊來?!?br/>
“是?!?br/>
看著那張他想了許久,卻還沒機(jī)會壓在身下的臉,還有對方走動間晃動的某處,連玉陌到底是生出了****,在人近前的一瞬,順勢把人拉扯到床上,壓在了身下。
可身下的人到底不是皇后,他半分都沒有生出憐香惜玉的感覺來,只冷著臉命令,“張開你的腿,取悅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