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一身男裝后,沐七七便同韻秋一同來到了位于繁華主街上的德福茶樓。上了二樓的雅間,環(huán)視一眼后便對著身后的韻秋說道:“看來我們早到了?!敝蟊氵x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上了一壺上好的鐵觀音和幾樣糕點。
二樓的雅座是專門為那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平日品茶聚友而設的,費用自是比一樓的要多得多的。而沐七七挑的這個位置又是比較安靜的,韻秋自是沒有顧忌的坐在了沐七七一側的位置。隨手攤開桌上的單子,這一看著實讓韻秋嚇了一跳,這一壺茶水就要五兩銀子,還有那些糕點加起來足足有十幾兩吶。
看出了韻秋的心思,沐七七絲毫沒有在意的微笑著說道:“今日你就放開了吃,自會有人付銀子?!?br/>
“小姐說的是凌公子?”韻秋說著便伸手拿起一塊桂花糕放入口中。知道不用自個掏銀子,這小丫頭自是會使勁吃的,要讓她掏銀子,恐怕這兜里的銀子還不夠付這茶水錢呢。
想起出門前,小玉托她買胭脂水粉的事,“小姐!今日這街市上的人還挺多的,一會回去的時候不如順便買些胭脂水粉吧。小姐的脂粉也該換換了。”
“嗯,也好?!?br/>
這古代的胭脂水粉,沐七七是不怎么用的,可也是需要時常備著的。
沐七七玉手輕端起茶盞,想喝下一口潤潤喉,余光中看到了向她走來的凌風,便將茶盞又放了下來。
“凌兄!”沐七七壓了壓聲音,用教低的嗓音叫道。
“讓賢弟久等了?!绷栾L大步而跨,俊雅的面容露出一絲歉意。
韻秋也從座上而起,對凌風低了低首道,“凌公子!”凌風頷首回,“無需如此多禮。”
“我也是剛到。想著定是凌兄有事耽擱了,就自顧著挑了個好位置,不想一時貪看了周圍的景色,竟沒發(fā)現(xiàn)凌兄?!便迤咂叩灰恍?,握起桌上的茶壺,將那上好的鐵觀音倒入凌風的杯中。
“這倒茶的活還是讓亞龍來做吧,今日你只需一邊品茶一邊同為兄閑聊就是。”說罷,便示意身旁的亞龍接過沐七七手中的茶壺。
沐七七抬手攔了攔,“這等小事,不必勞煩他人。”
“人生在世,每個人的身份都是等同的,沒有誰應該伺候誰的道理。只是有些人比較幸運,有些人就沒那么好運氣而已?!便迤咂呱袂樽匀舻睦^續(xù)端起了茶杯抿了抿杯中的茶水。
凌風頓時思緒紛繁,這樣的話他從未聽過,可如今這話從她口中而出讓他覺得甚是理所當然般。
“我想世間也不會有人能說出這番特別的話了吧?”凌風有些憨笑的說道。對于這點他是深信不疑的,眼前的這個女子的確是特別的。
沐七七沒有再說話,只是撇頭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付之一笑。
片刻,才將思緒拉回,緩緩道,“只是我的一時感慨而已,何來特別之說?”
“為兄覺得自是有一番道理的?!?br/>
雖然已經知道了她是如假包換的女子,可他不想拆穿她,或許是害怕吧?若拆穿了她,那他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看著她嗎?·····
“上回賢弟送與落兒的禮物,落兒非常喜歡,日日都抱在懷里。得知今日來見賢弟,便一早來托我將此物送與賢弟?!?br/>
“落兒喜歡便是最好的了,怎的還托你送了東西給我?”說到落兒,沐七七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
“呵呵··!這落兒當真是伶俐。”沐七七看著手中的小掛件,那掛件中還繡了個‘七’字,讓她忍不住吃吃得笑出了聲。
那聲聲輕盈,聲聲悅耳的笑聲,讓凌風聽得如癡如醉。
“要是讓落兒看到你如此喜歡,定會樂不可支的了?!?br/>
“下回把落兒一同帶來可好?”沐七七輕言問道。
“也好,落兒要知道了定會天天纏著問,何時能見小哥哥?”
“有人這樣纏著你鬧著你不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嗎?”沐七七抬眸說道。
凌風先是一愣,“那是當然!”
不知不覺,已過了兩個時辰。
“今日相談甚歡,不想時間竟過得如此快。賢弟本想與凌兄多待片刻,只是出門時答應了母親要今早回去····”沐七七看了看天色,緩緩說道。
“時辰也不早了,為兄也該回去了,那下回····”凌風頓了頓,把后面的話留在口中。
“你把家中地址寫下,如若得了空我定會到府中拜訪?!便迤咂呦肓讼?,把見面的時日提前定下并非長久之計,難保哪日有什么突發(fā)情況的,知道了地址,什么都好辦。
“也好。那賢弟的住址是···”
“從這里向西的方向走三條街,拐過彎就能看到沐府了?!便迤咂呦胍矝]想就脫口而出。
“為兄記住了,日后有機會定會親自上門拜見伯母?!?br/>
“呃···別···,還是我到你府上拜訪比較妥當。”沐七七聽到凌風說要上門拜見,就有些慌了,她如今的身份可是個男子,他來了豈不穿幫?
凌風聽出了沐七七的言外之意,笑了笑后,回道:“也好?!?br/>
“千萬不許來哦!”
“好!”凌風滿臉溫柔,他怎不知道這小女子心里打的算盤?
兩人相互拜別后,沐七七就同韻秋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小姐,剛才真是驚險哪!若是那凌公子知道了小姐其實是女兒身的話,不知他會怎樣呢?”韻秋說著便挽住沐七七的手,取笑道。
“我想····他定會對韻秋你的美貌垂涎三尺!將你收了房去?!便迤咂邲]好氣的開玩笑道。
站在不遠處的凌風遠看著沐七七那天真,沒有絲毫做作的舉動,心下一陣歡愉。
護衛(wèi)亞龍看著自家少爺這般行徑,自是不解,這兩個男子有什么好看的?讓少爺竟看得如此癡迷。
“少··少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亞龍?zhí)痔搅颂搅栾L的額頭,問道。
“本少爺好得很!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個吧!”
“我?我沒啥毛病啊···”“少爺!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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