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便留我一個人在醫(yī)院。
后來,他讓人來看著我,似乎怕我再做什出傷害孩子的事情。
至于他,再沒來過醫(yī)院。
一個禮拜之后,我被人接回了家里。
他也沒再來折磨我,母憑子貴,大概就是這個狀態(tài)吧。
雖然談不上貴,但起碼,我沒在受到他的折磨。
因為我再也沒見過他。
這一個月,我每天都在家里,有時候想出門轉(zhuǎn)轉(zhuǎn),身邊也有人跟著。
這樣的生活,讓我有一種被囚禁的感覺,因為他們根本不讓我離開這棟別墅。
對于這樣的生活,我也只能笑笑接受不是嗎,畢竟我只是他的情婦而已。
我的手撫上了小腹,感受著肚子里的小生命。
“起碼,你還陪著我。”
三個月后,我開始有了一些妊娠反應(yīng),無論每天吃什么,我都難受的想要吐。
傭人們沒有特意的照顧我,有的時候我想吃酸的,他們卻給我做了甜的,導(dǎo)致我一點胃口都沒有。
但是為了我肚子里的寶寶,我只能忍著吃下去,可最終還是吐掉了。
她們都說懷了孕體重會漸漸上升,可我非但沒感覺,而且覺得我瘦了不少。
我在別墅的日子,近乎無聊,插花,成了我打發(fā)時間的娛樂活動。
“誒,少爺要和尹小姐訂婚了,除了我們,其他傭人們都開始忙碌準(zhǔn)備婚禮了。”
我拿著剪刀的手一抖,剪到了我的手上。
我驚呼一聲,惹來了她們的矚目。
“也不知道少爺還留著她做什么,就連我們也跟著遭罪。”
他們后來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在我腦海中縈繞著的,是程慕言要和結(jié)婚了,和尹如雪。
怪不得,他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現(xiàn),原來是忙著準(zhǔn)備婚禮了。
我的心,竟然不爭氣的痛了起來,胃里也酸楚的不行,我跑到衛(wèi)生間里吐了很久,直到胃里什么都吐不出來。
可我還是難受的很,自己去廚房熬了點粥。
胃里好不容易舒服了一些,便躺在床上曬太陽。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我緩緩閉上了眼睛,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被人一巴掌扇醒。
“啪”的一聲,驚了我的美夢。
我以為是程慕言回來了,便漫不經(jīng)心的睜開眼睛。
可沒想到,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尹如雪,我曾經(jīng)最好的閨蜜。
我頓時毫無睡意。
我看著她,還未等我開口,她便再一次舉起了手。
我蘇千羽也不是好惹的,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看著她:“尹如雪,你來就是為了打我的嗎?”
只見她放肆一笑:“是又怎么樣,難不成你還要去告慕言哥?”
“你!”我看著她此時的樣子,難以想象以前我們竟然是感情很好的閨蜜。
想起來,我就一陣惡心。
我急忙跑下床,爬到馬桶邊吐著。
我正吐了一半,腦后的頭發(fā)突然被人用力揪起,我的頭也跟著向后仰。
我聽到了她惡毒的聲音在衛(wèi)生間內(nèi)回蕩:“你知道為什么慕言哥要你生下這個孩子嗎?”
我不想知道,便開始奮力的掙扎:“你放開我!”
可我越是掙扎,她的手攥的越緊。
而她的話也鉆進了我的耳朵里:“是因為我不能生,所以慕言哥才想要讓我擁有一個寶寶,讓我體驗當(dāng)母親的快樂,而你,蘇千羽,只是一個生育工具而已,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你最好讓這個孩子生下來,要不然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我聽著她的話,心也跟著揪起來。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掙脫了她,她也沒想到我會突然這么瘋狂。
我猛地站起來,撞向了她,她沒有防備,被我撞倒在地。
一剎那,我看到我的頭發(fā)被她狠狠地揪下了一縷。
我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當(dāng)下,我只想殺了她。
我不能,絕對不能讓我的孩子叫她媽媽!
只聽她大喊一聲:“慕言哥,救我!”
我冷笑一聲,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再次向她撲去。
可沒等我靠近她,我突然被人從領(lǐng)子處揪起,當(dāng)即懸空。
只見程慕言一臉惱怒的看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殺了我。
三個月了,我第一次見到他,居然被他當(dāng)做仇人看,我苦笑一聲,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裁決。
與其把孩子給尹如雪,不如去死!
“慕言哥,剛才我差點就被她殺了,你看我的頭發(fā)都被她揪掉這么多,我好疼啊!”
尹如雪此時緊緊握著他一只手臂,委屈的說著。
我睜開了眼睛,看她做戲。
我知道,就算我辯解,他也不會相信我的,倒不如讓我好好記住著女人此刻的面孔。
只見程慕言猛地松開了我,我重重的跌落下去,下意識的護住了小腹。
我看到他在我護住小腹的一霎那,眸底閃過了一絲擔(dān)憂。
他是在擔(dān)心尹如雪沒法做母親嗎,呵。
但他很快回復(fù)如初,冰冷的眸子只在我的身上停頓了幾秒,便充滿柔情地看向了尹如雪:“你放心,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便摟著她離開了這里,尹如雪回頭沖我得逞的笑著。
我沒想到,所謂的代價來的這么快。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便有傭人拿著剪刀走進來。
我下意識的向后躲去,搖著頭:“不要……不要。”
可最后我還是被幾個人按住,剪斷了頭發(fā)。
她們走后,我看著腳邊散落著的頭發(fā),捧在手里。
曾經(jīng),他很愛摸我的頭發(fā),說我的頭發(fā)很漂亮,說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長發(fā)。
我也一直很保護它,洗頭發(fā)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現(xiàn)在,他卻狠心的剪掉了它們。
我站起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頭發(fā)被剪的亂七八糟,可笑極了。
可我一點都笑不出來。
看到了旁邊他留下的剃須刀,我拿起剃光了剩下的部分。
心中,開始有了一個執(zhí)念。
幾天后的一個深夜,我來別墅里唯一的儲物室。
這里的窗子外面是整個別墅的角落,平常幾乎沒有人來。
也沒有人看守,這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