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清回到家里吃飯,并沒有看到景寒。
接下來的日子里,陸沅清沒有再去縣城,畢竟現(xiàn)在石磨也沒有做好,她去也沒用,而景寒則是早出晚歸的,陸沅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現(xiàn)在他身上的毒都已經(jīng)被逼出來了,肩膀上的傷也好了,可以隨便蹦跶。
但記憶恢復(fù)這事不知道有沒有點進展,陸沅清也沒有見景寒提過。
這日,陸沅清早上起來在院子里伸伸懶腰,望著隔壁自己家的房子,已經(jīng)建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半個月,她們就能住進新房了。
葉青青一木盆的衣服出來要去河邊洗,看到陸沅清伸著懶腰不顧女孩子的形象,笑道:“沅清,你這動作可不太矜持?!?br/>
陸沅清俏皮的笑了笑,“我就是個女漢子?!?br/>
“女漢子是什么意思?”葉青青很是不明白的問。
陸沅清解釋:“大概性格像個男的吧。”
葉青青還是不懂,最后抱著木盆去河邊洗衣服。
這時,陸沅清突然看到景寒從房間里出來。
這幾日,她可是很少見過景寒在家里,有時候碰到也是他剛從外面回來。
陸沅清來到他的面前,“你這幾日都去做什么了,一天到晚不見人的?”
景寒:“只是去附近轉(zhuǎn)轉(zhuǎn)?!?br/>
他這幾日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很多場景,所以他就到處走走,看看能不能再多想起點什么。
“轉(zhuǎn)了這么久,轉(zhuǎn)夠了嗎?”
景寒不明白陸沅清的意思,問:“嗯?”
“要是轉(zhuǎn)夠了,就幫我做個東西唄?!?br/>
“什么東西?!?br/>
“豆腐框?!?br/>
“豆腐框是何物?”
“就是做豆腐的模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你到底有沒有空,如果你還想再去轉(zhuǎn)轉(zhuǎn)的話,那你就去吧,我找別人幫忙也行。”
看了陸沅清幾秒,景寒回道:“我有時間?!?br/>
陸沅清立即笑道:“行,那你跟我來吧,木板我已經(jīng)準備了,豆腐框的圖紙我也畫好了。”
陸沅清拿出來自己的圖紙,讓景寒看了一下。
“怎么樣,會做嗎?”陸沅清問道,她也是昨天才想起還要做豆腐框的事情,當時就應(yīng)該讓木匠做好,不過那時候自己完全沒有記得這件事。
“很簡單,我能做?!?br/>
景寒跟陸沅清來到一處空地,開始做豆腐框,陸沅清則是在一邊指導(dǎo),很快景寒做好了第一個,有了第一個的經(jīng)驗,接下來的速度就快很多了。
大概用了兩個時辰,兩人一共有做了二十個豆腐框。
陸沅清拍拍手,“今日的任務(wù)總算是完成了?!?br/>
她看向景寒,男人此時的額頭上已經(jīng)有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而今日的景寒好像是忘記弄自己的眼睛了,只是將皮膚弄黑了些,只是這樣,陸沅清也覺得這男人真是有點帥。
“還需做嗎?”景寒看著陸沅清。
陸沅清搖頭:“不用了,先用這些吧,要是以后不夠的話再做,你出汗了,要不要去換個衣服?”
景寒也感受到了身上的黏膩,說了聲換之后就回到房間里。
景寒進屋之后,陸沅清開始搬豆腐框回到家里,等豆腐框搬完之后,她身上也出了汗。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月中旬了,天氣漸漸回暖,正值萬物復(fù)蘇之際,而今日還出了太陽,所以她走走動動這么久,身上也出了汗。
“去洗個澡吧?!?br/>
陸沅清拿著一身干凈的衣服出來。
葉大山家搭建了一個專門洗澡的小草屋,很是方便。
陸沅清拿著衣服進去,打開門時,卻看到景寒光著上身在洗澡,下半身只穿著褻褲,男人原本的容貌暴露出來,水珠覆在他健碩有力的臂膀跟腹肌上,這就是美男沐浴圖嗎?
陸沅清差點被美色勾引過去,等看清楚如今的場景時,她的臉瞬間爆紅,“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現(xiàn)在出去?!?br/>
景寒也是一怔,想到女孩爆紅的小臉,他的臉色也跟著發(fā)熱。
這邊,陸沅清抱著衣服跑回屋里,魏氏見她急急忙忙臉色又不對勁的樣子,問道:“清兒,你這是怎么了?”
陸沅清搖頭,這么尷尬的事情她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而且這里是古代,要是被人知道她看了景寒的身子,那她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浸豬籠,一個就是跟景寒成親。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她想要的。
陸沅清跑進房間里,拍了拍自己的臉。
雖然很不好意思很羞恥,但是景寒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呸…
想什么呢。
陸沅清拍了拍腦袋,讓自己不要想這種不該想的事情。
等陸沅清壓下心里的尷尬之后才出來。
她看了看柴房的門,正緊關(guān)著。
還好,景寒沒有出來。
要不然現(xiàn)在再碰面也太尷尬了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她還是出個門吧,要不兩個人相遇,她會尷尬死的。
對了,陸安陽跟葉子平去學(xué)堂的事情還沒搞定呢,她現(xiàn)在可以去問問楊夫子。
陸沅清提著一斤五花肉出去,這年頭,拿肉上門可是一份重禮,特別是對于鄉(xiāng)下人來說。
楊夫子的家距離陸沅清家有些距離。
陸沅清走了十多分鐘才走到楊夫子家門口。
陸沅清聽村里人說楊夫子是舉人身份,后面沒有繼續(xù)考取功名,而是來了白河村開了個學(xué)堂。
這個學(xué)堂是他自己搭建,不大。
村里稍稍有條件的,都送孩子來他這里念書。
好像今日休沐,學(xué)堂里沒有一個人,到時候旁邊的小屋里傳來一聲聲打噴嚏的聲音以及空氣中一股燒焦的味道。
這個小屋是楊夫子居住的地方。
陸沅清上前敲門:“楊夫子,您在嗎?”
陸沅清叫了幾下,里面的人才打開門,但陸沅清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屋子燒焦的氣味給嗆到了,她打了幾個噴嚏后才停了下來。
“這什么味道,好嗆?!标戙淝遄脏?。
“有什么事嗎?”突然,一道略微帶著嚴肅語氣的聲音響起。
陸沅清抬頭,看到眼前的人。
只見眼前的人兩鬢的頭發(fā)有些花白了,現(xiàn)在的臉有些板著,讓人覺得他是不是生氣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