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池子里,三個小伙伴玩球玩得正歡,你爭我奪甚至用上了靈力,搞得池水波濤洶涌,蘇淮怕被波及,連忙找到個比較邊緣,溫度適中的池子滑進去,打算躲個清凈。
結(jié)果不等他轉(zhuǎn)身找個舒服的姿勢,光溜溜的陸擎便貼著他右手邊踩了進來。
蘇淮所在的池子非常迷你,估摸著就雙人浴缸那么大,成年人坐在池底剛好淹到胸口的深度,陸擎身高腿長體積大,躺進來以后擠得池水嘩啦啦往外流。
“你、你別靠我太近,熱不熱。”蘇淮委委屈屈地把腿收回來,挪到陸擎對面,仍舊躲不掉肌膚相貼的命運。
啊,我為什么要挑這么小的池子,現(xiàn)在爬去隔壁還來得及嗎?距離最近的池子有一米多遠,赤身**地爬過去比跟陸擎擠在現(xiàn)在的池子里還要羞恥吧……
虧得池子里霧氣彌漫,水面上飄著密集的梔子花瓣,能遮住水下不可描述的部分。
陸擎注意到蘇淮的窘迫,卻故意將腿搭到他的腿上,道:“我不熱。”
“你腳別亂動!”被碰到敏感部位的蘇淮差點沒跳起來,咬牙切齒道,“陸擎你就不能自己找個池子安安靜靜地待著?”
“就不。”陸擎覺得蘇淮嫌棄自己,逆反心“噌”地飆到最高點,不退反進,直接面對面壓到蘇淮身上,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cè)的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就要跟你呆在同一個地方。”
怎么那么幼稚!比我當兼職老師教過的所有小學生都幼稚!蘇淮滿臉通紅地雙手抵著陸擎的胸膛,拒絕他再往下壓,這種莫名其妙的壁咚姿勢真是挑戰(zhàn)人的羞恥心。
“那你別靠我這么近,我熱?!?br/>
陸擎惡狠狠地用雙腿將蘇淮的腿夾在中間不讓他動彈,仔細觀察他的表情,試圖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看著看著,視線就不受控制地往其他地方瞟去。
蘇淮眼睛特別脆弱敏感,被風吹會流眼淚,情緒激動會流眼淚,有時看書看太久也會不自覺地流眼淚,不了解他的人經(jīng)常以為他被別人欺負哭了,實際上那是生理淚水,自己控制不住的那種。
此時,羞恥心爆棚的蘇淮眼中含淚,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小淚珠,看起來像個委屈的受氣包,讓人覺得可愛又忍不住想欺負欺負。
察覺陸擎在打量自己,蘇淮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因為陸擎冷著臉的時候很有威懾力,有種不乖乖聽話就會被一刀砍死的感覺——這是他貧乏的想象力能想出來的最貼切的形容了。
突然,陸擎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用手指戳了戳蘇淮的乳\頭,一臉純真地道:“粉紅色的?!?br/>
蘇淮:!?。?br/>
“啪”——蘇淮將陸擎直愣愣戳在自己胸口上的爪子拍掉,下意識往旁邊逃竄。
然而他忘記陸擎有多小心眼,剛做出逃跑的姿態(tài)就被陸擎從身后緊緊抱住,那力氣大得,跟蟒蛇進食似的,兩只健碩的手臂纏在胸口,讓他差點透不過氣來。
戰(zhàn)五渣的力量哪里能跟一個曾經(jīng)晉升化神的劍修匹敵,陸擎順勢騰出左手抓住蘇淮兩只手腕,右手故意在他胸口游走,緊接著,捉住另一邊乳\頭輕輕揉捏,強調(diào)道:“你的顏色跟別人不一樣,特別嫩。”
不不不不一樣個鬼,你看過多少人的裸\體?蘇淮整個人都炸了起來,我自己洗澡都沒捏過的地方,居然被你先捏了,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好生氣。
幸好陸擎懂得適可而止,玩了一會便乖乖地放開全身紅彤彤地蘇淮,柔軟的嘴唇貼到蘇淮后頸上,心虛又帶著點討好地問:“生氣了?”
蘇淮冷哼一聲,掙掉耷拉在自己肩上的兩條胳膊,坐到池子另一邊,道:“本來準備了好吃的,現(xiàn)在決定沒你的份了?!?br/>
說著,他從乾坤戒指里拿出一個自帶冰凍陣法的食盒,朝周周他們那邊扔去。
“周周,你們接著,里面是各種口味的冰激凌!”
這里的池子全部是聯(lián)通的,蘇淮所在的小池子地勢比周周他們所在的大池子高,于是輕飄飄的食盒落入水中,順著水流順利地漂到周周手上。
“蘇哥哥你真的太好了!”周周開心地朝蘇淮喊道,然后十分有奉獻精神地與鄭輝和劉溯分享起來,看他們滿足的表情就知道那些冰激凌有多美味。
蘇淮的乾坤戒指是特地為泡溫泉時能吃上東西而準備的,因為泡溫泉不方便隨身攜帶衣物或者乾坤袋,戒指卻能。
其實戒指里還裝著很多好吃的,不過他正生氣,不打算告訴陸擎,對于嘴饞的人來說,最大的懲罰莫過于美食放到嘴邊卻不能動口了。
陸擎皺著眉,質(zhì)疑道:“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說著,他又不由自主地靠近蘇淮。
不知道為什么,身體涌現(xiàn)出一股奇怪的沖動,讓他特別想把蘇淮摟在懷里,親親抱抱,又想在蘇淮身上舔一舔,像品嘗最喜歡的小甜點那樣,把人含進嘴里,或者一口一口細嚼慢咽。
陸擎心底突然涌現(xiàn)出無數(shù)個問號,難道是餓瘋了?居然想吃人!他沒辦法準確描繪腦海中蠢蠢欲動的想法,他以前從來這種奇怪的體驗。
啊,就是突然好想把蘇淮吃掉,聞著蘇淮的味道,感覺更餓了,又餓,又想把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蘇淮被陸擎看得心里毛毛的:“喂,你還上癮了……唔……”話沒說完,嘴唇便被人含住,那種前所未有的,唇齒相依的親密感,嚇得他趕緊掐著陸擎的脖子往外推。
“我說……你是不是對‘最好的朋友’的定義有很深的誤解?”蘇淮崩潰地擦擦嘴角殘留的液體——被陸擎舔的,心想,這啟蒙教育也太失敗了吧。
陸擎一臉“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的樣子,他沒有裝,而是真的不懂,只隱約記得兩三歲時,有一次母親向別人介紹父親,說的是“這是我最好的朋友陸岐”。
腦海中不停的回放陸擎親吻自己時虔誠的眼神,那種直白得毫不掩飾的歡喜與渴求,笨拙地用舌頭試探著尋求更緊密的貼合,無論是誰,都沒法抵抗住這種純真的誘惑吧?
唇間仿佛還殘留著另一雙唇的溫度,這讓蘇淮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尤其他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一米九的純情大美人正對著自己舉旗而不自知……
看著那根正在演示什么叫“蛟龍出海”的東西,蘇淮臉色愈發(fā)嚴肅,覺得今晚很有必要給罪魁禍首上一堂“健康教育與學生成長”。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