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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性愛大全 第一次醒過來大概在凌晨

    第一次醒過來大概在凌晨一點鐘,我太餓了,平時又有些低血糖。

    電話早就在換服務員的工作服時放在試衣間里面,現(xiàn)在求助無門,我卻瘋狂地想像著把各種美食塞進嘴里。

    此時屋里的燈光已經(jīng)全滅了,為了不讓自己再低血糖傷害到寶寶,我試著去拉了拉門把!

    沒想到,這門居然沒有從外面上鎖。

    懷著激動萬分的心情,我悄無聲息地推開門出去。

    才發(fā)現(xiàn)臥室外間是個巨大的客廳,這里應該是獨幢豪華別墅,進來的時候聽到腳步回音,應該是我太緊張而起了點錯覺。

    客廳里的全部景至看不清楚,好在屋外路邊有蒙朧的燈光,所以屋內(nèi)在概的擺設(shè)能看清楚。

    我繞過沙發(fā),朝著一間開著房門的屋里。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里應該是廚房,有可能是孕婦的嗅覺太靈敏,我聞到了淡淡的香味,那香味吸引著朝前走。

    果然是廚房沒錯,我進去后,摸索著摸到冰箱。

    冰箱里食物不少,好幾個做好的熟食我不敢吃,最終只能拿了一盒牛奶,就著冰箱燈光仔細地看過保裝后,這才迫不及待地把牛奶一掃而空。

    正打算喝第二瓶。

    不對……為什么感覺到身后好像是有人。

    我嚇得頭皮一麻連忙扭頭過去,卻什么也沒看到,但是那種有人在看著我的感覺卻很清晰。

    不知道白璦想要干什么,她至于這么變T嗎?

    今天晚上是她和傅廷植的新婚之夜,這種時候在這里折磨我,有意思嗎?

    感覺情形不對,我連忙把冰箱門給關(guān)上,三十六計走為上。

    我悄無聲息地再次回到客廳朝著臥室里走進去,終于進去了關(guān)好門,沒有發(fā)生任何,我暗暗拍著胸口松了口氣。

    誰想正要做下一步動作朝大床走去,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又油然而生了。

    這種感覺不是來自于頭頂上的那些監(jiān)控視頻頭,而是來自以很近很近地方,一種冷懾感正在威脅著。

    幾乎是在一秒之間,我就看到了光線低暗中,坐在沙發(fā)上的高大身影。

    對方一聲不吭地坐在那里,雖然氣場似曾相識,可我卻拿不定感覺,不可能是傅廷植,因為今天晚上是他的新婚之夜。

    那坐在沙發(fā)上的人是誰?

    該不會是白璦派來傷害我的人,高大的男人,這讓我想起了白天把我綁來的那兩個,我驚恐萬狀地想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有什么比這個更能傷害我呢?

    我急忙就轉(zhuǎn)身去拉門把,可是越急越錯亂,這門不知怎么的拉不開了,而那個高大的黑影卻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朝著我一步一步地走過來了。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我嚇得步步后退,背一下子抵在冰冷的墻上。

    這臥室是開擴式的,我想躲,可是根本就沒有能躲的地方。

    最終我糊里糊涂地背靠著墻移到了床邊上,我拿起床上的抱枕狠狠地向他砸去,可他卻只是很輕松地一揮臂而擋。

    他一點點地逼近我,最終一把將的雙臂給鉗住。

    我一急,連忙彎起膝蓋朝著他的要害部位踢去,可這人好像早就知道我會這么做似的,他大手往下一壓,將我的腿推回。

    另一只手卻扶住了我踉蹌的身體,再順勢一把將我拉往懷中。

    這一瞬間,我頓時怔住了。

    是因為鼻息里聞到的熟悉的男人暗香,和他抱著我時,那灼熱而緊實的胸膛。

    “該死的女人,你不知道我是誰了嗎?”他狠狠地問。

    現(xiàn)在沒錯了,是傅廷植沒錯。

    我震驚得結(jié)結(jié)巴巴:“你……你,我……”

    “不要,別……”他把我一把抱了起來,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情感:“姜珂,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對嗎?”“所以說,曾經(jīng)的那一切,都是謊言,都是你在逢場作戲?”

    他把我重重地丟到大床上,在我還沒緩過勁兒來,就驅(qū)身而下……

    我拼命地推著他的胸口反抗:“不可以,你聽我說。”

    可他卻強硬地吻了下來,大手灼熱游走,突然,他就停了下來。

    “這是什么?”

    他突然一聲低吼坐了起來,跑到一個角落里打開燈。

    我沒動,我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外套敞開著,里面薄薄的襯衫下,肚子已經(jīng)明顯圓潤。

    開了燈的傅廷植大步走過來,他看了又看,因為我太瘦了,所以有了肚子的我和平時還是有差別的,這點瞞不過他。

    他忍不住,焦灼的樣子在床邊急走了幾步,而后再次走回我身邊來,墨沉的眼色從來沒有這樣復雜過。

    “姜珂,你起來。”“你給我起來,死女人,告訴我,你是不是懷孕了,是不是懷上了孩子,所以才想要離開我?”

    我心情很復雜地坐了起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己先慢慢地把外套給整理好。

    傅廷植再也受不了我的好整以暇,他上前來,膝蓋半跪在床上,雙手捧著我的臉,再沒了剛才那種激憤的語氣,而是萬般含情眼神溫柔:“小珂,告訴我,是不是因為你有了孩子,受到了別人的威脅,所以才離開的楚市?”

    我心里一暖,同時又難受不已,可我不能告訴他。

    否則,他的北街計劃呢?他的宏偉理想呢?

    昨天我回到楚市后已經(jīng)從蘇妙嘴里得知,傅氏的北街計劃已經(jīng)啟動,此時我若告訴傅廷植真相,以他的脾氣,他有可能會暫停下來,那樣的后果,自然是傅氏不知得賠進去多少錢。

    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說。

    “今晚不是你的新婚之夜嗎?你怎么到這里來了,這個晚上,不是應該陪著新娘子才對嗎?”我很平靜地看著他,拿開他的手,下床走到沙發(fā)那邊坐下。

    整個動作我都很平靜,傅廷植英俊的臉上綻開不可思義,他也下來,向我走過來,白天精心打整過的發(fā)型此進已經(jīng)凌亂了,就好像他的心,我的心,我們都各有打算。

    “小珂,你怎么了?”他有些失落的樣子走到我身邊坐下:“那好吧,你什么都不用說,你只要告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