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他手死死的掐著她的胳膊。
看到他這幅模樣的沈凝雪眼里露出了絕望的神色,自己的命和那個女人的消息比起來完全是九牛一毛吧?
“我只知道她并沒有死,當年你不是也沒有看到她的尸體嗎?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懷疑?”她不相信一向多疑的他會沒有懷疑過。
他眼里滿是茫然,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為什么?茵瞳要是沒死的話,為什么不回來?不會來找他呢?
難道她失憶了?或者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她回不來嗎?
“你是怎么知道的?誰告訴你的?”上官擎回神之后,神色陰沉的看著她。
沈凝雪冷笑,道:“上官擎,你想知道,你難道不會自己調(diào)查?你感覺我沈家要真的想讓她消失在這人世,會留下那么明顯的線索嗎?”
上官擎徹底沉默了,這些他都想過,只是一想到是蘇茵瞳再加上對沈家當年的敵意,這讓一向判斷精確的他出現(xiàn)了失誤。
“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我會殺了你。”他聲音陰冷的開口道。
沈凝雪眼里滿是冷漠,殺了她?她早就不想活了,要不是為了調(diào)查父母當年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早就自殺了,根本不用他動手。
上官擎公布自己已婚消息的時候,讓不少人都沒有想到慕容秋嫻整個人都蒙了,因為太突然了,這表示以后她要是和上官擎出入的話,恐怕被人冠上小三的名頭,一想到這里的她眼里滿是不甘心。
憑什么?肯定是沈凝雪這個賤人又威脅上官擎的,不然的話,怎么可能?她指甲都割破了自己的肌膚,她都沒有感到疼,上官擎是她的,她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手的。
而此刻在得知自己哥哥居然公布了和沈凝雪的結(jié)婚消息的上官婉清直接公司而去。
“哥,你瘋了?這個女人當初可是害死了茵瞳姐,要是她泉下有知,會很傷心的。”上官婉清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上官擎撇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冷聲,道:“你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是不是又想我斷了你的錢?”
上官婉清眼里滿是淚水,大聲的喊叫,道:“我說錯了嗎?你難道還真的打算和這個女人過一輩子?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沈凝雪看著她,神色淡淡的開口,道:“我這樣的倒貼的女人真的不好,你還是勸勸你哥讓他和我離婚吧!”
這話讓上官婉清整個人都傻眼了,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
“哥,你……”她一臉的難以置信,怎么會這樣?
到底怎么回事?
“行了,我做什么我自有分寸,你回去給爸媽說一下。”說完示意她離開。
上官婉清就算再任性也知道自己哥哥不耐煩了,只能不甘心的瞪了沈凝雪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而在得知這消息的冷漠新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他知道那東西可以說能讓上官家瞬間在京都都能站穩(wěn)腳步,他肯定不想放手?
只是他現(xiàn)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的?看來他需要行動起來了。
“你有什么想法?”他的聲音在房間之內(nèi)想起。
“你之前托大,讓人跑了,你要是再想抓到她的難度很大,現(xiàn)在上官擎明顯也想要那東西?!蹦且坏览淝宓呐勇曇艟従弬鱽?。
冷漠新蹙了蹙眉頭,顯然不喜歡她提起這個。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要你是想辦法的,不是要你在這里指責(zé)我的?!崩淠履堑穆曇糁袔е?。
黑暗之中的人沉默了良久之后,這才再次開口,道:“你只要在這兩年之內(nèi)找到蘇茵瞳,到時候上官擎自然會疏忽,到時候你的機會就來了?!?br/>
冷漠新倒是眼前一亮,這的卻是一個好辦法。
“你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他聲音淡淡的開口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誰知道,對付女人,你應(yīng)該更加拿手。”她聲音冷漠之中帶著戲謔。
他微微點了點頭,伸出手,一份資料猶如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的出現(xiàn)在他手里。
看到那人的時候,冷漠新也沒有想到,原來是這個女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巧啊。
上官擎嗎?我倒是要看看笑到最后的人是你還是我。
而此時在公司的沈凝雪心情有些煩躁,她知道現(xiàn)在消息剛剛公布,所以恐怕這段時間,她都要忍受被人當做猴子看的情況了。
“小沈,你和胡斐手里的那個項目明天就競標了,到時候你和胡斐負責(zé)這一塊。”王部長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沈凝雪,道。
她站起來輕聲,道:“我知道了,您放心,我們會盡力的?!?br/>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候,她收拾了一下東西,將明天競標用的資料裝好,這樣明天她就可以直接去競標的現(xiàn)場了。
等整理完這些資料之后,辦公室人已經(jīng)走空了,她這才站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只是她剛走出門,瞬間變那早就蹲點的記者圍的水泄不通,沈凝雪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沈小姐,當年你明明知道上官二少有女朋友,還倒插一腳,這是不是蘇茵瞳當年死亡的原因?”
“沈小姐,之前有傳言說當年沈家出事是因為你,這是真的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聲音瞬間將她淹沒了,沈凝雪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哪怕是當年作為沈家的大小姐,也被家人保護的很好,所以并沒有人敢如此的囂張,問出如此犀利的問題。
在辦公室的上官擎透過窗戶看著被那些記者包圍的她,忍不住蹙了蹙眉頭,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蠢?明明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她還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要不是他了解她不是那種喜歡出名的女人,他一定會懷疑,她是故意的。
他冷著臉走了下去,沈凝雪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起來了,好像周圍的人想要活活的將她壓死一般。
等上官擎走進的時候,就看到她臉色蒼白,呼吸很是急促,整個人眼神都開始變的驚恐起來了。
“滾!”他低吼的聲音讓那些記者愣住了,一直想到這個男人的手腕,他們哪里還敢停留,直接四散而去。
“沈凝雪,你怎么樣?”他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小臉,看著眼睛一直無法聚焦的模樣,他心里有些煩躁。
他就這么將她抱在懷里,直接去了停車場,然后車子開的飛起,直奔醫(yī)院。
“聶錦辰,你給我出來!”他一到醫(yī)院就低聲的嘶吼了一句。
這醫(yī)院不少人認識他,知道這是他們副院長的好友,趕忙讓人去找聶錦辰了。
“怎么了?”有些氣喘吁吁跑下來的他就看著上官擎懷里的人。
“怎么回事?”看著沈凝雪的模樣,他也被嚇了一跳。
“之前,她被記者包圍住了,怎么回事?”他有些不明白,不就是記者嗎?為什么卻變成這樣?
聶錦辰仔細檢查了一番,注射了鎮(zhèn)定劑,她這才沉沉睡去。
“你和我出來一下。”聶錦辰神色凝重的開口道。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上官擎有些煩躁的問道。
聶錦辰微微嘆口氣,道:“你放了她吧,這樣遲早有一天,她會出事,她現(xiàn)在求生的欲望太弱了?!?br/>
上官擎抿著嘴,臉色很是冰冷,放她走?怎么可能!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記者肯定提起她的家人了,她本身腦海之中一直認為是她害死家人的,加上她有幽閉恐懼癥,這才導(dǎo)致出現(xiàn)了剛剛的情況。”聶錦辰淡淡的說了一句。
“以后不會了。”他輕聲說了一句。
聶錦辰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最終只是吐出了一個字?!熬退闾K茵瞳當年真的是沈家的做的,那也已經(jīng)扯平了,你就放她一條生路吧!”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他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只是很快神色就變的堅定起來了。
他拿出了手機打給了顧帥。“今天那些圍堵沈凝雪的記者讓他們徹底給我消失,以后要是還有這樣的情況,將那些報社全部給我廢掉?!?br/>
顧帥淡淡是停到聲音都感覺冷的發(fā)抖,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到底怎么得罪了這瘟神,一想到那些的結(jié)局,他都為他悲哀,得罪什么人不行,卻得罪了他?
沈凝雪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頭頂那雪白的天花頂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那些記者的話不斷的在她腦海之中一遍,一遍的回放,眼角的淚水終究沒有控制住滾落了下來。
她真的后悔了,她后悔了,她真的不要了,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了。
一道微微的嘆息聲讓她睜開了有些紅腫的眼睛。
上官牧一臉疼惜的看著她,道:“別哭了,你現(xiàn)在身體本來就沒有好?!?br/>
沈凝雪低垂著眼簾,聲音有些顫抖的傳入了他的耳朵里?!澳阏f我是不是真的很自私?”
上官牧知道她這又想起了自己家人的事,輕聲說道:“過去的你不能改變什么,你唯一可以把握的只有未來和當下?!?br/>
沈凝雪神情有些恍惚,爺爺當年經(jīng)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人要活在當下,過去的你已經(jīng)無能無力,不管是美好的,不好的,都已經(jīng)不在重要,當做回憶,一個路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