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說的太小聲了,宋念安沒有聽清,可是當(dāng)下夜慎的話她還沒有回答,于是只能說道:“殿下能仔細(xì)和我說一下宴會嗎?”
夜慎心里自然清楚夏國和北國之間的仇恨,可是今天老皇帝點名了要讓自己帶著宋念安去。
也不知道這次的生辰宴上會發(fā)生一些什么,想到這里夜慎還有些好奇,宋念安每次參加宴會總會給他留下不少的驚喜,這次不知道會是什么。
“可以,這次的宴會就在北國的大殿內(nèi),而且那天還有念念口中那種金發(fā)碧眼的人哦,聽說他們還會拿出一種樂器,只要誰會彈奏他們就會滿足誰一個愿望?!?br/>
竟然還有這種人,當(dāng)初的那些東西都是自己瞎編的啊,宋念安的內(nèi)心很崩潰。
先不要說原主這邊的問題,那金發(fā)碧眼的商人要是現(xiàn)場給皇帝做一副畫她就暴露了,畢竟這時候的外國人還沒那個技術(shù)吧。
“哇,這么好玩嗎?夜慎你知不知道那個樂器是什么?”宋念安裝作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滿臉可愛的看著夜慎。
“嗯,我出來沒有見過那樣的樂器,它和我熟知的琵琶與古箏不一樣它更像是一種斑馬的線條,但是卻能發(fā)出美妙的音樂?!?br/>
這夜慎口中所說的不就是鋼琴嗎?宋念安眼睛一亮,她在小時候有一個特別要好的伙伴她就是學(xué)鋼琴的,這讓宋念安也有了碰鋼琴的機會。
那時候的宋念安十分喜愛音樂所以時常去朋友家蹭鋼琴,她的那個朋友也特別耐心的給她講解了,最后宋念安的鋼琴練的不錯了可是那個朋友卻離開了。
因為她要和父母搬到更好的城市。
“如果彈奏出一首完整的曲子那些商人會滿足我什么樣的愿望呢?”宋念安十分好奇,她希望談了曲子之后那些人能夠給她一個相機。
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外國人有沒有發(fā)明相機了,宋念安嘆了一口氣,夜慎看到宋念安這大起大落的樣子朝著她擺了擺手,想讓宋念安坐到他的身邊來。
為了相機,宋念安抿了抿嘴唇屁顛屁顛的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要相機的原因是她想把這這里的美好都拍攝下來,假如自己有一天離開了,原主也好留個紀(jì)念不是,畢竟這就是原主的身體啊,自己也不能這么一直霸占著。
“念念想要那些人給你什么樣的禮物啊?”夜慎替宋念安理了理額間的碎發(fā),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心里卻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反正初春的時候才是那個公主的生辰嘛,到時候我在和你說不是更好?我那時候一定要許一個不一樣的愿望?!?br/>
夜慎摸了摸她的頭,他明白,只要是宋念安這么說就一定是有把握了。
“不管你想做什么本宮都會支持你的…嘶~”夜慎竟然在“不注意”間撕扯到了手上的傷口,這讓他疼的齜牙咧嘴,宋念安看到后瞳孔一縮。
輕輕的拿起了夜慎的手,放在唇前吹了吹。
“你沒事吧?”之前的朋友告訴自己這樣可以緩解疼痛,宋念安雖然知道是假的,但還是做了。
夜慎多想回答一句他沒事,可是看到宋念安擔(dān)心他的眼神后又改變了主意。
“我的傷口可以崩開了,要不然念念給我看看?”
似乎是應(yīng)了夜慎的話,只見老醫(yī)師才包扎好的紗布竟然浸出了血。
“不行,我又不會專業(yè)的包扎手法,你等我喊那個醫(yī)師回來。”洛南明天回來,明天自己就跟他替包扎這類的事情,宋念安心里想道。
“不用?!币股饔昧硪恢粵]受傷的手抓住了宋念安的胳膊。
這一幕怎么這么眼熟呢?宋念安看著夜慎尾指上的戒指,眼皮抽了抽,她怎么覺得夜慎是在逗自己玩呢?
“夜慎!”宋念安喊了一聲,夜慎只好一臉委屈的放開了手,看到這樣的夜慎之后宋念安又開始反思,她剛剛的樣子是不是太兇了?
“抱歉夜慎,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彼文畎惨荒樀那敢?。
“無事,念念你可以在我旁邊坐一會嗎?”夜慎的語氣就像是一只被拋棄了的哈士奇,這讓宋念安的母愛泛濫成災(zāi)。
“行,我只在這里待一會,等到你睡著了我就走。”宋念安扶著夜慎的肩,讓宋夜慎在自己的床上睡著。
直到夜慎睡著了,宋念安才慢慢的打開了房門,門外的那具衍尸早已經(jīng)不見,大概是被碧珠收走了吧。
她總覺得那小公主的生日宴上要發(fā)生什么,宋念安揉了揉發(fā)漲的太陽穴。
“娘娘!七皇子求見!”
七皇子?宋念安瞇了瞇眼,這才想起七皇子是誰,不就是那個娘炮嗎?宋念安親切的把七皇子比作了娘炮,就因為他的男子氣概不如夜慎。
“七皇子現(xiàn)在在哪?”宋念安摸了摸自己的的指甲,一臉的淡漠。
這和剛剛在房間里羞澀的她成了強烈的對比。
只有在夜慎的面前宋念安才會露出那么可愛的一面,在外人的面前她永遠是那副冷靜睿智的形象,當(dāng)然,只要原主不出來的話。
“七皇子在大廳,說是要找太子殿下談事情,太子妃已經(jīng)在那邊了,只是奴才見情況不對,所以才擅作主張來稟告宋側(cè)妃您的?!?br/>
宋念安這才看了一眼這奴才,只見他的皮膚是那種病態(tài)的白,而且低著頭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咽口水,看來是有幾天沒吃飯了吧?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人。
他現(xiàn)在來像自己稟告這些,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討口飯吃。
“拿著這個去膳房吧,就說本側(cè)妃讓你好好吃頓飯?!彼文畎策f給那奴才一只小釵子,又說道:“現(xiàn)在太子殿下可是還在房里,要是被他知道了你拿這釵子去做什么壞事,說不定就不是吃不飽飯,而是掉腦袋的事情嘍?!?br/>
宋念安故意說的一臉輕松,那奴才見狀連忙磕頭。
“宋側(cè)妃說的奴才都懂,只是奴才吃完這頓飯后這只釵子?”
是個聰明人,宋念安勾了勾唇,說道:“拿給碧珠就可以了,之后她還會給你一些銀兩的?!?br/>
那奴才聽后感恩戴德的捧著手里的釵子走了,宋念安踮起腳尖看了一眼遠處的大殿。
此時的夜慎還沒醒,這點小事也就不必麻煩他了,宋念安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門,忽然一聲低低的癡笑。
“宋念安…那個七皇子來了你都不著急的嗎?快點去看看啊!”
原主是看不下去了,怎么好好的一個姑娘有了喜歡的人之后就變得那么傻呢?
“我知道了?!?br/>
聽到原主的話,宋念安立馬收起了笑容,開始前往大廳。
剛到大廳門口就聽到了七皇子和李嫦芙調(diào)笑的聲音,兩人相處的十分愉快,宋念安聽到后翻了一個白眼。
該不會李嫦芙要投入七皇子的懷抱了吧?
“喲,姐姐和七皇子都在呢?”
聽到了宋念安的聲音,兩人并沒有奇怪,李嫦芙挑了挑眉,說道:“妹妹剛剛不是和太子爺一起嗎?怎么現(xiàn)在太子沒和您一起來?”
早上的衍尸事件都在太子府傳遍了,宋念安不信李嫦芙不知道,她現(xiàn)在不就是裝給七皇子看嗎?她倒是要看看誰更能裝。
只見宋念安擦了一把淚,眨巴著眼睛看向七皇子,說道:“七皇子贖罪,剛剛妾身和太子一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殿下的腳,所以太子現(xiàn)在還在等醫(yī)師呢?!?br/>
這個借口是個明白人都能聽出來是在敷衍自己,七皇子扭了扭手上的玉扳指,臉上帶著笑容,可是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想要皇帝之位的人絕對不可能那么和善,宋念安也朝七皇子露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
“我們東辰國的太子就這樣倒下了?宋側(cè)妃這樣的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一點吧?”
這七皇子面對李嫦芙的時候就是和顏悅色,看自己的時候眼里都流露出了一絲厭惡,那李嫦芙肯定是在他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了吧?
不過不用擔(dān)心,她宋念安又不是要靠別人臉色過日子的人。
“七皇子要這樣說你的皇嫂嗎?我雖然是太子側(cè)妃,可是我也是夜慎名名門正娶的側(cè)妃?!?br/>
七皇子輕笑了一聲,在東辰國誰不知道她這個亡國公主,不就是仗著夜慎的寵愛而已,難道就能這樣無法無天了?
“此言差矣,本王的皇嫂就只有太子妃一人,不知道宋側(cè)妃是在說什么呢?”
喲喲喲,這是在諷刺自己的位分不如李嫦芙?宋念安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抹笑意,這讓七皇子都看呆了。
不得不說宋念安是一個絕等的美人,要是自己上了皇帝之位不如就把她秘密“處死”,然后在讓她當(dāng)自己的妃子,七皇子心想。
于是看宋念安的眼神也就越發(fā)的露骨了起來,宋念安見到后拉了拉自己肩上的披風(fēng),說道:“七皇子還是謹(jǐn)言慎行的好,也虧今日父皇沒在這里,說不定父皇聽到這話后就直接派您去邊疆看一看了呢?”
宋念安的語氣滿滿都是不善,李嫦芙走過來拉住了宋念安的手。
“妹妹啊,你可別這樣說,七皇子這不是擔(dān)心我們太子嗎?”李嫦芙掐了一把宋念安手臂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