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靠著一己之力救活秦九峰的把握不大,主要原因是秦九峰的傷勢太重,如果秦九峰中槍只有一彈兩彈,老頭不可能擔(dān)心,甚至連眉頭都不會跳一下,但是秦九峰全身中彈,經(jīng)脈又被鎖死,老頭不得已需要求醫(yī),這也是為了雙管齊下更有把握。
現(xiàn)如今聽到美婦要為秦九峰包扎,老頭急忙咕咕喁喁下車,只是手還放在秦九峰身上,真元一刻不停的免費奉送。
美婦剝光了秦九峰的衣服,細細查看之下連連點頭,美眸放松,說道:“呼吸很弱,傷勢很重,需要透視看看骨頭,還要進一步檢查內(nèi)臟,嗯,傷口很新,是彈傷,但是彈孔為什么不出血?算了,我先給他包扎,一會兒……”
老頭也跟著目視檢查,此時插話:“還不錯還不錯,命根子沒有被打爛?!?br/>
一句話勾著兩個美女看向了不該看的地方,轟,車子里的溫度急劇升高,尤其小美女,匆匆忙忙閉上眸子,俏臉卻紅的滲血,或許是她的體溫太燙,頭發(fā)稍似乎披了火一般略略卷曲,在她心里:這個樣子的?好難看,好丑陋……誒呀,羞死了……
沒有病床,一切從簡,美婦的手段相當(dāng)高明,讓小美女提溜著兩卷繃帶,美婦雙手好似是活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渾然不像是美婦在做,倒像是她的兩只手自動如此,消毒、上藥、纏繃帶,一處處流水介恍似行云,不到二十分鐘,把秦九峰綁成了一個干巴巴的木乃伊,除了腦袋。
老頭張著嘴巴合不攏,左邊嘴角翹著、右邊嘴角耷拉著,心潮澎湃:玩的吧?這娘們兒是粽子廠出來的吧?填料、裹皮、纏線、打結(jié),她一天少說做出一萬個粽子,服了,行行出狀元,牛!
美婦此時也是心潮澎湃:我的個王母娘娘,這小子居然沒有死?彈孔一共二十六個,其中腹部十個足以讓他一分鐘之內(nèi)喪命,居然還活著?我的個王母娘娘,這小子不會是個鬼吧?
小美女倒是沒什么想法,呆呆看著秦九峰要死不活的臉,暗暗怔忡:這么有男人味的?這不就是我幻想中的那張臉……咯咯咯,誒呀,我干嘛要笑,他傷的好重,會不會死?。坎灰?、不要死……
任爾東南西北風(fēng),我糊發(fā)財帶紅中,秦九峰的大腦供血不足,原本不該有夢,但是他現(xiàn)在正在做夢,氤氤氳氳處身于彩霞之中,微風(fēng)徐徐,霞影翻飛,而微風(fēng)送來話語好似風(fēng)言風(fēng)語:“來了?死了?哦,還沒有。來干嘛?還不回去?誒對了,老夫的孽緣不太少,你今后很可能步步受限,老夫傳你一套拳法,這拳法是昨天洗澡的時候想出來的,你好好學(xué),對你大有幫助?!?br/>
習(xí)慣了,基本沒什么事能讓秦九峰動心,所以聽著這沒有來源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秦九峰仍是心如止水。
噗,彩霞中蹦出一朵碗口大的白云,咕咕喁喁白云變大,而后化形,變幻成為人的身形。
噗,又從彩霞中蹦出來一朵碗口云,咕咕喁喁化形。
噗噗噗噗……
一共九個白生生的云人四前五后站在秦九峰面前,一動皆動,姿勢動作一模一樣,五分鐘打出一套拳法來,還不錯,不是洗澡的過程。
打完收功,云人轟然而散了無形跡。
風(fēng)言風(fēng)語再來:“記住了么?一共為你演示了九遍,如果還記不住,那你活該該死?!?br/>
秦九峰一愣:演示了九遍?
再一愣,怒從心頭起,破口吆喝道:“九個人同時來?這叫九遍?!小爺說你是誰呀?縮著腦袋……”吆喝到這里不再吆喝,因為:尼瑪小爺做夢的吧?小爺張了這么大的嘴巴怎么沒有喊出聲音?
“行了,回去吧,等你的陰陽風(fēng)水術(shù)法到了九重,我會去找你?!蔽L(fēng)至此消失,彩霞默默地沒了顏色,周圍只剩下最美的風(fēng)景,一片漆黑可以幻想天上人間。
耳朵邊聽到笑聲,女人的笑聲,還有女人說出的話:“你這么能耐的?竟然是個修士,加入我們聯(lián)合國維和部隊吧,一定行?!?br/>
然后是親親老頭的聲音:“不可能!我受不了那個約束,不過……如果你……我覺得吧,你既然離婚了,我的年紀也不太大,你如果愿意再成家,不如考慮考慮我?我可以把功法傳授給你,咱們做一對兒神仙眷侶,哦,我不勉強人的,你好好考慮,明天我去找你,到時候你給個痛快話?!?br/>
“明天?!呀,小顏回來了,你快放開我?!?br/>
咔,好像是開門聲,一股香氣隨風(fēng)而來,好香的香氣,溫溫柔柔讓人心癢難撓。
少女的聲音在說話:“紅姐,這些夠么?”
“夠了夠了,我跟你說,上了飛機之后如果他不出血,那你就不用替他換藥,如果繃帶泛紅,記住這個藥是止血的,這個藥是消毒的,這個藥是消炎的,全是外敷,還有這個內(nèi)服,一次兩片。好了,我們下車,你跟小王走吧?!?br/>
隨即耳朵邊一熱,老頭的聲音幾乎聽不到:“徒弟,老子知道你醒了,老子還有兩句話沒有來得及說,你聽好了,你那功法的禁忌另有一條,那就是不能和無關(guān)的女人做那事,如果做了,你就等死吧?!睙釟怆x開,老頭的嗓門變大:“行了,一路順……坐飛機的是吧?高高興興上飛機,平平安安回家去。你們走吧。”
幾聲道別全被秦九峰聽而不聞,他幾乎氣炸了:娘希匹的臭老小子,最后一刻你才說出這個要命的麻煩?!尼瑪你干脆說讓小爺這輩子做個童子雞好不好?若要破解封印必須做那事,距離二十里之內(nèi)小爺會被封印,左右二十里那是四十里,這里面有多少女人?偏偏不相干的女人不能!小爺怎么辦?你個老小子干脆說小爺已經(jīng)完犢子了!
氣歸氣,顯然車子已經(jīng)開動,速度不快,估摸著慢速行駛是為了照顧自己這個傷員,秦九峰的氣性不大,既成事實沒法改變,那就接受,雖然心里無比憋屈。
丹田經(jīng)脈仍是封鎖,秦九峰通身麻酥酥、硬邦邦沒有力氣,雖然一再嘗試,卻一動也不能動,眼皮子同樣的無法動彈,只能是這么個活死人的狀態(tài)靜思偷聽。
車里還有個男的,應(yīng)該是那個小王,小王比較健談,對少女似乎有點心,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名叫小顏的少女一次次顧左右而言他。
“小顏,有男朋友么?”
“昨天我去了孤兒院?!?br/>
“小顏,你長的真漂亮?!?br/>
“那孤兒院里有好多可憐的孤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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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顏,能留個電話么?”
“你不知道,黑人小孩流鼻涕根本看不出來,紅姐抱了不少小孩,她的衣服上沾了好多鼻涕。”
等等等等,雞同鴨講。
不一時停車,側(cè)面開門聲、后邊開門聲,而后晃晃悠悠被拉了出去,這感覺像是躺在擔(dān)架床上,而車外熱氣襲來好似蒸籠。
一勁兒被熱烘烘推著走,嘎吱嘎吱,小顏和小王沒有再交談。
不久后陡然一涼,也平穩(wěn)了許多,耳朵里傳來大喇叭的聲音以及亂七八糟的交談聲。
啪嗒啪嗒腳步聲跑近,陌生的男聲:“小顏小姐,我是機場經(jīng)理,出了點問題……”
“什么問題?”這是小顏脆生生的聲音。
“我們已經(jīng)在機艙內(nèi)安排出他的位置,但是……十分鐘前……呼,反正都是我們?nèi)遣黄鸬娜?,把位置給占了,您看……哦,下一班飛機有位置……”
“這樣啊,沒關(guān)系,我等下一班?!?br/>
“不是,下一班只夠放他,所以……所以……你們需要分開走。小顏小姐你別生氣,下一班飛機上有幾位不錯的醫(yī)生,我會聯(lián)系他們,讓他們照顧他?!?br/>
安靜片刻,脆生生的生氣:“怎么可以這樣?還有契約精神么?咱們都說好了的,錢也都給了你們,你們怎么可以……”
“我的小姑奶奶,您老人家小點聲,他們就在那邊候機,如果讓他們聽到……當(dāng)場拔槍掃射。小姑奶奶,您體諒體諒,幾個鐘頭的事,不會出差錯,小姑奶奶,消消氣,別砸我的飯碗,我上有老,下有……”
“你……好了,那些人一直看著你,他們一定是監(jiān)視你,這樣吧,讓他先走,我等下一班飛機?!?br/>
“您真是個好姑娘,不過不行,下班飛機……三個月前的飛行途中有三個人被開槍打死,這三個月來那飛機上常常發(fā)生怪事……總之您不能搭乘,其實幾個鐘頭的事,您頭一班他候一班,前后腳……”
“不!我不信那些……”
此時卻有電話鈴聲響起,稍稍冷場,小顏脆生生:“喂,爸爸,您打電話……啊?為什么?我不相信那種不科學(xué)的……我不……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喜歡你了……嗯,知道了,你乖乖的吃藥,我聽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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