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洪都某處,丁三按下接通沉聲說道:“我于暗夜之中,清掃一切障礙?!?br/>
電話那頭,一道讓人無法分辨出年齡的女子嗓音傳來道:“口令正確,接下來你將只受我一人指揮,現(xiàn)在,先就近隱藏,等待我的下個電話?!?br/>
丁三聞言心臟瞬間跌至谷底,因為這意味著丁一死了,而且極有可能死的很不正常!
可他不敢詢問,更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而是果斷應(yīng)了一聲,然后便是掛斷電話,就近找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地方匆忙藏好。
丁五同樣如此。
另一邊,某處巨大無比的地下宮殿之內(nèi),一名身穿睡衣的絕美女子閉目吸了口氣,旋即撥出了第四個電話。
二十秒后,聽筒內(nèi)有聲音響起道:“什么事,讓你這么晚打電話?”
即使隔著電話,甲的嬌軀依舊彎了下去,她垂下腦袋恭敬說道:“昨天清理部接到了來自洪都方面的求助,為此我將丁組派了過去,可就在剛才,丁二死了,死于禁制觸發(fā)?!?br/>
電話那頭沉默了。
許久,他方才語氣稍顯嚴(yán)肅道:“那么其他人呢?”
甲道:“丁四死于正?!?br/>
“丁一電話接通,但未及時報出口令,疑似被人控制,后被我按規(guī)定處死?!?br/>
“丁三丁五安全,我讓他們先行就近隱藏了起來,等待下步指令?!?br/>
“很好?!彪娫捘穷^的男子冷漠說道:“先把洪都事件的詳細(xì)資料發(fā)送給我,剩下的等我看完資料再說?!?br/>
“是……”
凌晨三點,洪都谷灘新區(qū),王晨看著腳下皺眉不已。
地底?
而且是在馬路正中?。?br/>
這讓他怎么找?。?br/>
無奈之下,他只能撥通了魏長空的電話。
一小時后,魏長空帶著隊員趕了過來,他皺眉沉思了片刻,壓著嗓音沉聲說道:“你確定人就在這?”
王晨點頭,十分篤定道:“確定!”
“那就交給我吧!”
魏長空道:“我會讓人先去排查下水道的,但這需要經(jīng)過第八公司,所以只能等明天了?!?br/>
可王晨卻是眉頭緊鎖道:“魏叔,照理來說,地底應(yīng)該是絕境才對吧?畢竟一旦被人找到,對方可就插翅難逃了啊?!?br/>
“可紀(jì)元會這么蠢,連這都想不到?”
“還是他們已經(jīng)自信到了膨脹的地步,以至于壓根不信自己的藏身之地會被旁人查到?”
“這……”
幾人互相對視,片刻后,魏長空凝重說道:“小王,你到底想說什么?”
王晨嘆道:“下水道啊,這種地方只需布置一些再簡單不過的防御措施,就能極為輕松的偵查到任意入侵者的存在,加上紀(jì)元的謹(jǐn)慎……肯定會給自己留下一條足夠安全的退路。”
“所以……”
目光落在魏長空的臉上,他眼中帶著無法抹去的焦躁道:“假如不能先把那條退路給找出來,我擔(dān)心下去除了驚走對方之外,怕是幾乎不會有任何收獲!”
如果沒有丁一的死,他或許不會有這種擔(dān)心,可紀(jì)元的狠辣和謹(jǐn)慎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怎么可能還會輕視對方?
而對王晨的猜測,魏長空是完全認(rèn)可的,他同樣不信紀(jì)元會完全不給自己留下半分退路,是以沉默半響,他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道:“那你的意思?”
王晨沉默了。
就感性而言,他是希望魏長空把人派下去的,如此哪怕護國軍沒任何收獲,他也完全不用擔(dān)心,甚至樂見其成。
因為如此必然驚動對方,而把對方驚出來后,他便可以順著羅盤的指引將人擒下了啊。
但這有意義嗎?
沒有!
他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這樣一來除了帶給自己一具尸體之外,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多余收獲。
相反,可能還會引來紀(jì)元更瘋狂的報復(fù)。
畢竟一座分部被毀,這損失絕對是任何組織都無法容忍的。
還是那句老話,假如他是孑然一身,那他完全不虛,干就完了,可他不是,他有家人朋友,而且越來越多。
這種情況下,引來紀(jì)元的瘋狂報復(fù),那對他們無疑是極其不負(fù)責(zé)任的行為。
所以沉默半響,他最終還是咬牙說道:“放長線,釣大魚!”
魏長空錯愕問道:“這怎么釣?”
王晨把羅盤遞過去道:“您派個人在附近守著,只要發(fā)現(xiàn)指針動了,而且離開超過二十……不,五十米外,那就第一時間通知到我!”
魏長空的目光一凝。
他想起了之前,王晨就是通過這個羅盤找到陶夭夭的,所以……
他鄭重接過,肅然無比道:“好,那就按你說的去做!”
同一時刻,紀(jì)元總部,一名英姿不凡的中年男子正在皺眉沉思。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他方才回過身來沉思說道:“這事您怎么看?”
他身后是個巨大容器,里面漆黑一片,隱約可見似有一道人影沉浸其中。
而在聽到他的問話后,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道:“先放一放吧,等我與這身體徹底融合完后再說!”
中年男子挑眉說道:“不用派人去查?”
虛無縹緲的聲音道:“視頻我看到了,那人沒你想象中那么簡單,即便你去,怕也未必是他對手!”
中年瞳孔瞬間縮緊,他皺著眉頭沉聲說道:“他才20多歲,真有您說的那么可怕?”
“呵……”
“你不懂,在我們那個時代,如他這般……不……甚至比他更為可怕的妖孽都有。”
“知道什么叫妖孽嗎?”
“朝聞道,夕至陸地神仙境界!”
“這樣的存在,豈是你所能想象的?”
中年呆住了。
朝聞道,夕至陸地神仙境界?
這怎么可能?。?br/>
可這話既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那就由不得他不信,是以沉默半響,他艱難說道:“那在您出來之前,洪都該怎么辦?”
“那人指尖浮現(xiàn)出的符文似乎有點眼熟,假如真是我想的那樣……”
短暫停頓了片刻,虛無縹緲的聲音方才接著又繼續(xù)道:“讓他們先蟄伏吧,沒事盡量不要出去。”
“必要時刻……放棄也行!”
中年似乎有點不甘,可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說道:“是,尊上!”
另一邊,彩云邊境的某座村莊之內(nèi),一名女子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對著夜空舔唇,嘴里呢喃說道:“主人,您真能賜予我永生不死,以及神一般的力量?”
腦海中,一道充滿神性的聲音響起道:“當(dāng)然,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那就一定可以!”
女子跪了下去,以額觸地虔誠說道:“主人放心,奴婢一定按您的吩咐去做!”
在她身后的那個房間之中,是一地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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