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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普娃娃瞬間之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沒有睡好的緣故大家今天早上都起得有些晚,于是誰也沒有去食堂就在寢室里對付了一點兒牛奶、餅干什么的當做早飯。

    雖然我和蘭依上午沒課但是因為比賽的日期已經(jīng)臨近了,所以我們決定去畫室趕作品。由于林嫣然昨天晚上回來的晚,所以并不知道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不愉快,一個勁兒地大呼小叫便讓我們等等她和周萌萌。蘭依作為寢室長也不好說什么,便拉著我站在寢室門口等她們。

    我正背著裝有可樂的背包忙里偷閑地瞇著眼睛靠在墻上,耳邊響起一個中年婦女的說話聲:“孩子,讓一讓?!?br/>
    睜眼一看剛才對我說話的竟然是穿著藍色工作服的清潔工李大嬸。

    我疑惑的問:“咦?大嬸,昨天晚上不是已經(jīng)拖過了嗎?怎么今天早上又拖?難道校方現(xiàn)在對你們的工作要求提高了?”

    李大嬸更是奇怪的看著我:“誰說的?你知道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我一直是早上打掃衛(wèi)生的啊?!?br/>
    我將手放在嘴邊驚訝的說:“你的意思是我昨天晚上看到拖樓梯的那個人不是你?”

    李大嬸點點頭:“當然了,昨天我腰有些疼所以很早睡下了?!?br/>
    奇怪?那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明明就是李大嬸嘛,雖然沒有看到正臉,但是看了三年的背影也不應該弄錯吧?字說,如果那個人不是李大嬸又是誰呢?這年頭怎么可能有人偷偷替別人打掃衛(wèi)生的呢?

    李大嬸聽了我的話大概想到了什么,兩條被紋成藍色的眉毛皺在了一起:“難道學校對我打掃的衛(wèi)生不滿意打算請新的清潔工人替換我?不行,一會兒我得去后勤處問問。”

    我見自己的話引起了李大嬸的緊張便有些過意不去,忙安慰她說:“校方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估計是昨天晚上我看錯了?!?br/>
    李大嬸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

    蘭依忽然從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李大嬸聊什么呢喊你也聽不見,人都到齊了,走吧!”

    我越過蘭依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林嫣然和周萌萌,周萌萌低著頭又恢復了那種沉默寡言的模式,看來外貌對她的心態(tài)影響還是蠻大的。其實我倒覺得她大可不必如此,胖點兒有什么不好呢?如果在唐朝沒準還可以留名后世呢。

    蘭依拉著我向樓梯走去,我不放心地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拖地的李大嬸,她身后的影子清晰的印在地上.......

    剛走出女生寢室就看見高翔拍著球跑了過來:“曦曦妹妹,我們物理系今天和外語系打聯(lián)誼賽,你去給我當拉拉隊怎么樣?”

    我擺了擺手:“拉到吧,我是體育白癡,任何比賽都看不懂。再說,你高大學長還缺拉拉隊員???只怕你勾勾手指便能組成一個加強連呢!”

    “哈,沒想到你對我還蠻了解的呢!”高翔得意地挑了挑眉:“我這是看在你是我老妹的情況向給你個當隊長的機會?!?br/>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哎呀!你就別和我搗亂了,我還有任務沒有完成呢,哪有心思玩兒呀!”

    “好吧,這次就算了,不過下次可不能再搪塞我了。”高翔走了幾步又停住了,扭頭看過來對周萌萌說:“欸?我說周萌萌,人家不去看比賽就不去了,人家有課業(yè)。你不會也不去吧?今天可是咱們物理系對外語系耶,自己人也不去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周萌萌低著頭,臉色微紅。

    “去嘛,去嘛?!绷宙倘煌屏酥苊让纫话?。

    周萌萌這才跟在高翔的身后向體育館走去。直到那兩個人的身影被人群淹沒,林嫣然才神秘兮兮的對我和蘭依說:“人家都說丑妻近地家中寶,你們說萌萌有木有機會呢?”

    “機會?”

    “萌萌?”

    我和蘭依一起叫了起來。

    林嫣然不解地的看著我們:“你們怎么了這么大反應?”

    蘭依指了指遠處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周萌萌和高翔:“你是說他們倆個.....”

    林嫣然點點頭:“是啊,你們不會不知道萌萌一直有個偷偷暗戀的人吧?”

    “知道啊,怎么了?”蘭依茫然的問。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高翔?”我難以置信的問。

    蘭依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怪不得她這兩天發(fā)瘋了似得針對你呢,原來是把你當做了假想情敵?!?br/>
    “你們......”林嫣然恍然大悟:“你們竟然不知道?”

    我和蘭依互看了一眼一起搖了搖頭。

    “哎呦,你們倆個怎么搞的嘛?咱們四個同寢三年,這點兒事你們都不知道,怎么做好姐妹的?”林嫣然埋怨地看著我們。

    蘭依不好意思地說:“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大大咧咧的,對于男女感情的事不太關心。”

    “你知道我.....”

    我的話剛開了一半便被林嫣然給截住了:“我知道你天天只顧著自己花前月下、親親我我了,怎么會關心其他人呢?”

    “我哪有?”我委屈的看著林嫣然。

    林嫣然卻故意看著天空說:“唉,要是我也有個有型有款的男朋友也會樂的找不著北的?!?br/>
    “好啊,你是不是不損我就難受?”我故作生氣的瞪了她一眼:“不知道誰天天和人家親親熱熱到寢室門關門前一秒才回來,這才叫女大不中留呢!”

    蘭依伸手摟住我和林嫣然喊道:“喂喂喂,你們兩個夠了吧?你們是在討伐對方還是在替對方秀恩愛?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情緒好不好?”

    林嫣然扭頭看向蘭依:“怎么羨慕嫉妒恨???”

    “找個好人脫單??!”我也不放過促狹的機會。

    蘭依斜眼看向我們二人:“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對立變聯(lián)盟嗎?果然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介于你二人的表現(xiàn)我現(xiàn)在很不爽?!?br/>
    我和林嫣然看到蘭依犀利的眼神忙拼命搖頭道:“不敢,不敢,大王饒命?!?br/>
    蘭依冷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下次記得不要惹毛我!”

    林嫣然卻認真的說:“其實,萌萌一直都喜歡高翔的,從開學報到的那天就喜歡。整整三年她看著高翔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女朋友,可惜那個高翔卻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萌萌一眼。你們說男人是不是都很膚淺?”

    蘭依搖了搖頭:“也不能這樣說啊,萌萌這種情況屬于暗戀,暗戀,暗戀,就是偷偷的喜歡、默默的愛戀,所以,這種事只能是一個人自己的事,與他人無關,哪怕那個人就是被暗戀的那個人?,F(xiàn)在不是有句話叫我喜歡你就只是想單純的喜歡你,與你喜不喜歡我沒關系。再說,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男人才以貌取人?!?br/>
    我點頭贊同:“對啊,讓你找個巴黎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你愿意嗎?這就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當然,萌萌也不丑,只是沒有遇到發(fā)現(xiàn)她的美的那個人而已?!?br/>
    “美女!我發(fā)現(xiàn)了!”蘭依忽然眼睛發(fā)亮的伸手指向前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嚴肅的說:“蘭依同學,我嚴重的懷疑你的取向有問題?!?br/>
    林嫣然卻疑惑的喊道:“云老師?!?br/>
    云?聽到這個姓氏我條件反射似的抬頭看去,沒想到蘭依在口中的美女和林嫣然嘴里的云老師竟然都是一個人——云姬!

    我看向林嫣然:“你說她是老師?這么說你認識她?”

    林嫣然得意的說:“當然認識,云老師是我們中文系漢語言文學的助教,是我們中文系的女神級人物,被大家封為‘神仙姐姐?!?br/>
    怪不得蘇夜說以后見面的機會多,原來她竟然也在a大??磥磉@兩個人還真是有緣!

    云姬今天身上穿的是一件清白色的大衣,學美術的我當然知道這種清白色有多難駕馭,弄不好便會顯得寒酸潦倒。而在云姬身上卻看不出絲毫的不妥,反而趁的她越發(fā)的高貴、出塵,用句爛俗的話形容那就是好像墜入凡間的仙子。所以還是那句話,美人就是美人,無論穿什么都好看,就算是弄個破麻袋披身上那也是最新潮流。

    不光是我們幾個,周圍過往的學生無論男生還是女生的眼球都被云姬吸引了過去,就好像她是一塊強力吸鐵石一般。而云姬就好像渾然不覺一般靜靜的站在那里等著我們走近她。

    林嫣然很有禮貌的招呼道:“云老師,早上好?!?br/>
    云姬對著她點點頭算是回禮,隨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我身上:“尚琯夢曦是嗎?”

    我心中冷笑,這是在裝糊涂嗎?昨天剛見過今天就不認識了?是真這么健忘還是根本就不屑記住我?

    見我不作聲,云姬也不介意,繼續(xù)說道:“離上課的時間還早,我想找你談談?!?br/>
    “你們認識”林嫣然驚訝的看著我們。

    蘭依卻若有所思地看著云姬。

    我不以為然的問:“談什么?”

    “我記得校門口有間咖啡廳挺不錯的。”說完,云姬也不等我答應便轉身向校門外走去。

    林嫣然歪頭看向我:“這是神馬情況?難道尚琯夢曦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男女通吃的地步了嗎?”

    我摸了摸臉蛋,做出一副自戀的模樣說:“是呀,我尚琯夢曦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行不行啊?”

    “嘔......”林嫣然扭頭做出一副狂吐不止的樣子。

    蘭依卻拉住我的手說:“你怎么認識那個女人的?我怎么感覺她對你用意不善呢?”

    用意不善只怕還不能表達云姬對我的態(tài)度吧?我估計她是對我充滿了敵意!不過,我還是故作輕松的對蘭依說:“對我用意不善干嘛?我和她不是一個系的,也不是一個級別的。放心吧,她不會吃了我的。”

    “你的意思你要去?”蘭依皺了皺眉頭:“要不我跟你去吧?!?br/>
    我打趣道:“怎么想跟著去蹭杯咖啡喝???放心,一杯咖啡我還是請的起你的。”

    “那你小心點兒。”蘭依不放心的囑咐道。

    我拍了拍蘭依的手臂:“安啦,又不是去打架,怕什么?再說就是打架她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別忘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帶。”

    蘭依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