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激進派的人到底為啥這么干,許光榮也有些耳聞。
這些年會內(nèi)功的人總是作威作福,有許多有錢有勢的人把他們奉在上座,為了討這些人的歡心不惜獻出錢色。
只要是入世的內(nèi)功人士,都有著一群忠實的簇擁。
能力小的人只能在一小片地方逍遙自在,一些能力大的人都能讓普通的人有所耳聞。
哪種人都會有好人和壞人,這些人之中有一些害群之馬讓當政的人感受到了威脅,所以這些年武林中人一直被打壓,有的不喜歡入世的人干脆都隱居山林,再也不出來。
保守派的人就認為武林中人被限制是一件對誰都好的事情,激進派的人始終都想做高高在上的人。
除此之外,最近的武林頗有些青黃不接的樣子,這樣做也是能更好的吸收那些不曾有師門的人。
能在普通人里脫穎而出的人,稍加指點就能成為鎮(zhèn)守一方的人物!
激進派的人都不缺錢,在一定層面上來說也不缺人脈,這次的獎勵能說出來自然也能發(fā)出來。
要不是他們本身就有自己的手段,這些武館的人也不會屈服,允許武林中人借他們的名頭舉辦更好的比賽。
許光榮這次來,就是想著錢多多能夠以許氏武館的名義去參加比賽,得到的獎金和指點都是錢多多的,許光榮就是想沾個光。
許光榮認識的內(nèi)功高手不多,可是和錢多多交手過就能知道他的實力,再說能和黃良稱兄道弟的人,咋可能會是普通的人物?
這次比賽對人沒有限制,男女都可以,就算是外國人都可以參加。
但是只有一點,就是參賽人員不能超過三十歲。
他們想找的是自己門派的未來,而不是白白給別人做嫁衣。
內(nèi)功比賽是在另外的場地,能夠觀賽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普通的人要是沒有別人帶領(lǐng),絕對沒辦法走進去。
他們借住比武大賽的知名度,讓那些會內(nèi)力的人自己找上門來。
要不是最近一直被打壓,他們絕對不會來找這群平日里都不會多看一眼的蠻人,而是去找在社會和網(wǎng)絡(luò)上有影響力的人。
現(xiàn)在江湖人士被打壓,那些富貴的人也都低調(diào)了很多,就算想給他們宣傳也沒辦法。
要是得罪了上面的人,誰都別想過好日子。
錢多多聽著許光榮的話,心里卻有著別的想法。
越和這些人打交道,錢多多就越能感受到武林中以強者為尊的想法。在他們眼里,只有比自己強的人或者自己的親人,那些實力不夠的人根本沒辦法進他們眼。
但是沒有內(nèi)力的人卻對內(nèi)力有著無盡的推崇。
能夠強身健體飛檐走壁的內(nèi)力,能夠改善體質(zhì)延年益壽的內(nèi)力,這在普通人眼里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有了這些激進派,那些普通人就好像中了邪一樣,把這些武林人士當作當代的救世主。
盡管他們啥都沒干,最多就是給他們調(diào)理了一下身體。
錢多多能理解每個人對健康的祈求,但是沒辦法理解那種病態(tài)的追逐。
錢多多要是在武林里面,應(yīng)該也算是保守派的一員。
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錢多多不由得深思,難道這次比賽就為了這么一點兒事情?
從許光榮的語氣里面能聽出來,這樣的賽事在他的見識里也是頭一次,現(xiàn)在也是稀奇的不得了。
這個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的這么簡單!
許光榮說了半天說的口渴,自己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盡后繼續(xù)說道:“不過錢兄弟你要小心一點兒,主辦的人在江湖里風評不是咋好。”
主辦的人只是牽線的人,實際上做啥決定還是大家一起來做。
風評雖差,但是耐不住人家實力高,人脈廣,別人也只能在私下里說兩句。
許光榮在某一種程度上也算是外圈人,混了這么多年的武林外圈,多多少少還是能聽到一些消息。
總比啥都不知道的錢多多要好。
其實許光榮也不知道會發(fā)生啥事,他只是習慣性的警惕在武林里風評不好的人。
雖然有一句話叫眾口鑠金,但還有一個詞是無風不起浪。
錢多多把許光榮發(fā)告誡放在心里,然后思考起要不要參加這個武林比武大賽。
要是參加武林比武大賽,那別人就會知道錢晉康的兒子已經(jīng)習得內(nèi)力,很可能會把已經(jīng)露出來的尾巴藏得嚴嚴實實。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在錢多多出手之前打壓錢多多,自己跳出來讓錢多多動手解決。
不參加選擇的就是低調(diào),參加了就會被很多人注意。
但人這一輩子,不囂張幾次還咋叫生活!
錢多多眉頭一斂,稍微抿了一口茶。
許光榮說了這么多錢多多都沒個回聲,許光榮頓時心里沒了底,不由得猶豫問道:“錢兄弟,你不想?yún)⒓舆@個比賽?”
“想?!卞X多多語氣十分誠懇的說道:“但是我希望是以許氏武館客卿長老的身份,而不是我是許氏武館教出來的?!?br/>
錢多多此舉只是想為錢晉康正名。
當初錢晉康死了之后,見過錢多多的人都知道他不能修習內(nèi)功,這才放松警惕。
就因為這件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嘲笑錢晉康。
活的時候風風光光,死的糊里糊涂,留下的孩子都是一個靠不住的根。
那錢晉康估計只能這么不明不白的死。
想到這里,錢多多手指不禁一用力,直接將茶杯化為了齏粉。
怕嚇到神情猶豫的許光榮,錢多多不動聲色的將手挪到桌子下面,然后將瓷杯變成的粉抖落地上。
許光榮一直在思考錢多多的事情,沒有注意到錢多多的小動作,現(xiàn)在心情倒也不錯。
聽到錢多多的話,許光榮十分爽快的說道:“嗨呀,不就是這么件事。錢兄弟本來就不是我們許氏武館教出來的弟子,我也沒這么大臉趕讓誰認作錢兄弟的師父。你瞅瞅你說話猶猶豫豫的,我還以為你不想來參加武林比武大賽!”
許光榮只是想沾光,不是想結(ji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