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深巷小酒吧
在圣僧寺山下的碼頭,兩人叫了一條船回去,劃船的是一個泰國大叔,麻七上船對那大叔用中文說:“回城里,去那也城第一醫(yī)院?!?br/>
這位大叔看來不如他們來的時候劃船的小伙子靈光,對麻七說的話聽個半懂,中文也結(jié)結(jié)巴巴的,麻七索性改用英文和他又說了一遍。
此時是傍晚時分,河道里的小船比他們早上來的時候多了許多,在城外碰到的小船,多半是城外趕回城的,待小船進(jìn)了城里般的水道,碰到的多半是來這里旅游的客人,坐著小船,欣賞河道兩邊的街景。
泰國素來美女多,當(dāng)你逛街時,迎面走來一群美麗少女,她們天生的冰肌玉膚,體態(tài)婉轉(zhuǎn)有致,不要以為你看到的就是泰國絕色了。泰國,不管走在哪里,都可以遇到長發(fā)飄飄的漂亮女孩。泰國女子對性的態(tài)度,也與中國完全相反,開放熱情,笑貧不笑娼。難怪泰國有溫柔之邦、男人的天堂這樣的別名。
這些專門來泰國游玩的人也真懂得享受。
麻七他們正感受著這異國的迷人風(fēng)情,突然,身后響起一陣馬達(dá)聲,大叔忙把小船往河道旁邊讓去。
麻七和胡八一回頭,原來后面是有一艘小型的快艇,從后面飆上來,眨眼就越過麻七他們的小船,沖到了前面。
快艇帶起的水浪,讓麻七他們這艘小船蕩了一陣子,差點撞到河道邊的堤岸上。如果不是劃船的大叔聽到聲音就往旁邊讓開,可能會被快艇帶起的浪花給掀翻。
開快艇的是一個穿著花格子衫的大胖子,腿上穿著一條沙灘褲??焱Ш竺妫鴥蓚€打扮得花一樣的女人,她們看著河道里的小木船狼狽的樣子,咯咯的笑著。
麻七對劃船的大叔道:“那個家伙是誰???怎么這么野蠻霸道?”
“他是卡都,在這里橫行霸道慣了,沒人敢對他怎么樣的!瑪里大街那家那也城最豪華的卡都桑拿城,就是他的?!薄斑@家伙很有錢嘍?”“都是些不干凈的錢!”那卡都開著快艇在前面街邊的碼頭停了下來,左摟右抱著快艇上那兩個女人走上岸,在街邊陪那兩個女的挑東西。麻七對胡八一道:“你先回去看看胖哥吧,我就在前面下,逛一會兒再回去?!焙艘宦犅槠哌@樣說,當(dāng)然知道這家伙想做什么,說:“換個對象吧,這家伙看樣子很扎手!”麻七搖搖頭,胡八一也看出麻七的意思,不是這種人的錢,還真下不了手。于是對麻七說:“小心點,早點回來!”他雖然開始是勸麻七,但對麻七還是很有信心的,任你多橫,被麻七的幻術(shù)迷住了,都只有認(rèn)宰的份兒。何況這叫卡都的家伙,確實讓人討厭!麻七讓劃船的大叔在那艘快艇邊上停了一下,跳到岸上。在水道里看,岸上靠近水道的街邊有許多小攤,大街的另一邊都是一些商店,還有各樣的娛樂場所,街上這時候人流很多??赡苁前滋焯珶?,傍晚正是清爽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出來涼快涼快的,也有許多游人是趁機(jī)出來,準(zhǔn)備開始享受這個繁華城市曖昧的夜生活。麻七跟近了卡都,才發(fā)現(xiàn)他在陪那兩個女人在地攤上挑手飾。這個囂張的吝嗇鬼,他不是很有錢么?開著快艇帶女人出來玩,居然帶女人到地攤挑珠寶!今天遇上了老子,非得放你一次血不可!麻七暗捏手印,往卡都身邊靠了過去,一掌拍在他牛皮一樣的肩上,道:“嘿,老兄,你欠我的錢什么時候還?。俊倍自诘厣咸羰诛椀膬蓚€女人聽到有人這樣給卡都說話,都是一震,同時回過頭來看著麻七。麻七眼角都沒掃那兩個女人一眼,看著卡都慢慢轉(zhuǎn)身過來,神情呆滯地看著麻七,“我欠你錢嗎?欠你多少?”這個家伙,明顯酒色過度的樣子,眼神里一點掙扎的樣子都沒有。麻七看著卡都的眼神,說:“你過來,咱們慢慢說!”說著,麻七也不理他和那兩個女人,轉(zhuǎn)身往街邊的一條小巷里走去。小巷子看起來很幽深的樣子,大街上雖然熱鬧,但小巷里人影都沒有半個。
麻七在小巷里站定,看著卡都如條狗一樣跟在后面,半步都沒敢落后。
那兩個女的也跟著進(jìn)了小巷,站得遠(yuǎn)遠(yuǎn)的,心說,今天卡都的表現(xiàn)有點不對勁喲!但她們也弄不清楚哪里不對勁,但見卡都被眼前的中國少年這樣叫,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或許眼前這個中國少年是個大有來頭的人吧?連卡都都欠他的錢。
麻七見她們兩個遠(yuǎn)遠(yuǎn)地站定,對她們道:“你們兩個也過來!”現(xiàn)在這小巷里沒人,麻七的話里暗施了些咒術(shù)。那兩個女人聽了麻七的話,渾身一震,迷糊地走到麻七的身前。麻七對她們叫道:“你們就在這墻角根蹲下,沒你們的事!”兩個女人像兩只貓一樣,乖乖的蹲下。麻七伸手拍了拍卡都的臉蛋,道:“你不記得欠我多少錢了嗎?那你現(xiàn)在能拿出多少現(xiàn)錢,有多少給我多少得了,剩下的以后再說!”“我現(xiàn)在身上沒帶錢啊!”“他媽的,你身上沒錢?還出來泡什么妞,給女人買什么東西啊?”“我買東西從來都是不給錢的!”“人渣,那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你快去湊錢,能湊多少拿多少過來!”麻七注意到小巷的更深處,居然有個小小的酒巴,嗯,這酒吧選在這樣的深巷里倒安靜,不注意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拔揖驮谀莻€小酒巴里等你!記得這事你一個人去做啊,別和人說起了!”“好的,我馬上去湊錢!”卡都說著轉(zhuǎn)身就往小巷外面快步走去。麻七瞄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說:“你們跟我來吧!”麻七不太會喝酒,待在酒巴里等卡都的時候,如果有這兩個美女陪著,時間可能會過得快一點吧?
小巷里的冷清和外面大街上的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不過小酒吧里的生意,倒和小巷的冷清相似。麻七帶著兩個女孩走進(jìn)小酒吧,酒吧里根本沒一個客人,整個酒吧里,就只柜臺里一個男人把腳搭在吧臺上。
麻七和兩個女人在房角一張臺上坐下,那男人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放在吧臺上的腳,遠(yuǎn)遠(yuǎn)地問:“你們要喝點什么?”
麻七好奇的看著吧臺里這個男子,他應(yīng)該也是個中國人,道:“你把店子選在這里,生意都沒有,就是來了個生意也是這樣的態(tài)度,怎么沒倒閉呢!換一下地方開店吧!”
那男子笑笑,不置可否,還是那句話,“你們要喝點什么?都是中國人,免費提供給你們的!”嘿,這個人還真有趣,麻七道:“其實我不喝酒的,既然是免費的,那就隨便來點飲料吧!”男子好一會才弄了三杯飲料放在三人的桌上,然后又踱回吧臺里,翹起二袪腿,開始閉目養(yǎng)神。身邊的兩個女人長得倒是好看,但沒有一點內(nèi)涵。麻七帶她們進(jìn)來,本想和她們聊聊,但這時看著眼前兩個木偶般的女人,沒了興趣。沒人聊天,靜靜的,時間就這樣過著。終于,門口出現(xiàn)一個人影,卡都提了一個箱子走了進(jìn)來。到了麻七身邊,把箱子遞到麻七面前說:“我欠你的錢,你看這些夠不夠?”麻七掂了掂箱子的份量,挺沉的,也不打開來看,提著箱子就往外面走。三人尾巴一樣跟了出來。在小巷里,麻七回頭對他們道:“滾吧!回去睡一覺,醒來把這些都忘掉!”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小巷子里稀落的路燈,把小巷照得昏暗昏暗??粗ǘ紟е鴥蓚€女人走出小巷,麻七才往外面走,提著手里沉甸甸的箱子,來到大街上叫了一輛“嘟嘟車”,直奔那也城醫(yī)院。
泰國的“嘟嘟車”其實就是人力車,有點像中國的人力三輪車,麻七坐著“嘟嘟車”穿梭在街上人流中的時候,發(fā)覺坐這種車的人蠻多。許多游人都愛坐這種車,一邊欣賞著泰國曖昧風(fēng)情的街景,一邊招搖過市。
醫(yī)院里,胖子安靜地躺在床上,楚瑩說醫(yī)生給他打了鎮(zhèn)定劑,現(xiàn)在睡著了?!昂蟾缒??”麻七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床邊,在房里沒見到胡八一,問楚瑩。“他幾天都沒睡好,我叫他先回去休息了!”“今晚就我來陪著胖哥,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不困,我也留下來陪你吧?有兩個人,晚上咱們可以輪著趴著睡會兒!”“那也行,你先在這里待會兒,我把這個箱子送回酒店寄存一下?!薄跋渥永锸鞘裁矗俊甭槠咭姺块g里沒別人,把箱子放在桌上打開,里面是半箱花花綠綠的泰銖,半箱各種玉器寶石。楚瑩看傻了眼,“天啊,哪里弄來的?”
接著神情一變,又道,“麻七,咱們懂點法術(shù),操作陰陽之力,這本來就是有傷天和。用在除妖鎮(zhèn)惡上,積些陰德還可以,如果用法術(shù)去害人,這是萬萬不可呀,會給自己帶來噩運的!”
麻七沒想到楚瑩嬌美的臉蛋嚴(yán)肅起來還真是那么回事兒,說:“我是打劫一個惡人的,這些也是他的不義之財。我們又不用它來享受,明天我們就拿一些去圣僧寺,給那佛像裝金身,這樣不會帶來噩運吧?”
楚瑩其實也怕麻七仗著法術(shù)亂來,提點一下他而已。見麻七臉上認(rèn)真的表情,反而笑了,“你自己有點分寸就好!快點回酒店去吧,早點過來??!”“嗯?!比A人街繁華的十字路口,唐朝酒店。麻七進(jìn)房間,從箱子里取了些泰銖和寶石,準(zhǔn)備明天去圣僧寺做敲門磚用,然后帶著箱子來到大堂,讓服務(wù)小姐把箱子辦理存管。
麻七說是X房006房時,那服務(wù)小姐記起什么事,說:“先生,這里還有你的一封信呢!是一個女孩天黑后不久才送來的,我們想送到你房間里去,正好你不在,現(xiàn)在給你吧!”
麻七納悶,這里他們?nèi)硕疾徽J(rèn)得一個,怎么會有人送信給他?“謝謝!”
麻七拿著信,好奇地撕開,里面只是一張小小的紙條:
“還記得我么?我的名字叫王純,就是和你們一起從橫濱過來的女孩,你們住唐朝酒店,還是我介紹的呢,想起來了么?今晚十二點,請你在臺叻路陰叻巷暗夜酒吧喝杯酒,肯賞光么?”“暗夜酒吧?怎么這么巧?”麻七看完紙條吃了一驚。臺叻路陰叻巷這個名字他不知道,但今天傍晚時分,那個與大街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的小巷里,那家顧客都沒有一個的小酒吧,麻七清楚地記得,那家酒吧就叫“暗夜酒吧”!她說的就是這家么?選在一個這么隱蔽的小酒吧約我,會有什么事?想到那個女孩,麻七的腦子里就浮現(xiàn)出她穿著T恤牛仔褲,很純的樣子。突然,麻七打了一個冷顫,腦子里還浮現(xiàn)出一個披著長發(fā)飄在房里的女孩。見鬼,自己怎么會夢到那樣子的她?想著在夢里她的樣子,麻七莫名的有點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