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初吻沒了
唐安想起來了,她剛進入洞府時,曾經(jīng)發(fā)現(xiàn)洞中有兩個木偶在翻滾燃燒,還發(fā)出微弱的慘叫聲。那聲音,似乎有點象賞秋和賞冬的聲音!
唐安一見,以為對方又在搞什么鬼,想都不想,便直接倒了葫蘆里的桃花泉上去,將火淋濕,也來不及去管,便往后洞跑去。
“似乎,他們兩個因為找來了我和你,壞了主人的的事,被他們的主人處置了吧。我在洞里找到了這個!碧瓢舱f著拿出兩個被燒得焦黑的木偶,其中一個雖然燒得很厲害,但還能看清上面刻的兩個字:賞秋,另一個卻是已經(jīng)被燒掉了一大半。
一玄真人皺眉:“這是控制人的邪術(shù)木偶,需要抽出人的主魂,跟這個木偶一起煉制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將主魂附在這木偶上。之后,只要掌握了木偶,就掌握了人——你是在哪得到的?”
“就在長捏真君的洞府里面!碧瓢驳皖^看了一下,又問一玄真人:“是不是這兩個刻了名字的木偶燒壞,那賞秋和賞冬就會死掉?”
一玄真人點點頭:“這木偶上留下了人的主魂,如果主魂被滅,這人自然不能幸免,他們兩個,應(yīng)該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唐安心中卻是一滯,想起賞秋明知自己是修仙者,還是放開了自己的禁制,又教會自己用浮云,想來,他抓自己來,也是希望自己能對付他的主人吧?任誰被人控制了生命,都不會心甘情愿地做人奴才。
“長春真君已死,小徒的傷卻是必須立馬回去治療。那兩個奴才恐怕也是兇多吉少。小友,你還有什么打算?”一玄真人問。
唐安愣了一下,說:“我想去找一找賞秋和賞冬,如果還有一線生機,就救他們一救,如果他們已經(jīng)死了,就把他們埋掉,也算是認識一場。”
其實她更希望賞秋沒死,自己要把他救活,然后問他,為什么要算計自己?就算算計自己來對付長春真君也罷了,為什么進了長春谷以后不直接告訴自己?
她沒有去細想,這個賞秋把自己抓來,陷她于危險之中,她應(yīng)該是恨他的,但是,為什么,她生氣的原因更多是被他欺騙的惱怒,而不是恨呢!
一玄真人大有深意地看了唐安一眼:“既然這樣,我們就此別過。小友以后有空,可以到九華山來找小徒。”如風的傷勢雖然被暫時壓住了,但還必須要回去好好治療。
唐安跟冷如風倒是有了些姐妹之情,兩人互換了電話號碼。約定在年底的時候一同去逛九華山的修仙者坊市。雖然相處的時間僅有兩天,但他們已經(jīng)一起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因此,她們注定無法忘記彼此。
一玄真人一把火將長春真君的洞府燒掉,帶上冷如風走了。
當唐安從后山的林子里找到賞秋時賞冬時,賞冬已經(jīng)死透了,而賞秋,他似乎還有一口氣,不過,也差不多了。
雖然恨死了他,但是,唐安看到他的慘樣,心中還是如受重擊,馬上就跑了過去,抓住他大叫:“喂,你醒醒!我命令你,給我醒過來!”
但是,賞秋根本不聽他的話;蛘撸锹牪坏剿脑,無法執(zhí)行她的命令。
唐安不知道該怎么救賞秋,她先是拿出那千斤葫,喂他桃花泉水,只是,那水倒進他的嘴里后,他還是沒醒過來。
怎么辦?唐安回想著學校里學的急救知識。沒辦法,只能用口對口吹氣法了。首先,輕輕將病人放于平地仰臥,然后,幫病人仰頭,并抬起下頦,打開氣道。其次,判斷呼吸。打開氣道后,面向傷員胸部,用耳貼近傷員口鼻,通過看、聽、感覺的方式判斷傷員的呼吸情況。唐安感覺不到對方有呼吸,只得輕輕捏了賞秋的鼻孔,口對口吹了兩次氣
然而,她剛剛向他的嘴里吹了兩口氣,準備起來按壓他的胸部時,她的頭忽然被按住了,她的嘴又壓上了他的,而此時他的嘴唇已經(jīng)主動地吸住了她的!
她的大腦一滯,馬上反應(yīng)過來:對方醒了,而且,還在吃自己的豆腐。她不由羞惱欲怒,掙扎起身:“死賞秋——”
但賞秋卻似乎并沒有死,而且,他一翻身,不知怎么的就將她壓到了身下,再一次吻住了她。直吻得她喘不過氣來,這才放開了她:“為了證明我沒死,我只好犧牲一下自己了。喏,我的氣足得很呢。”
唐安先還有點大腦短路,聽到他這一句話,馬上屈膝一腳將他踢開,任由他滾到一邊,喊著“哎喲”。
最讓唐安羞怒的是,被他吻住的時候,自己居然沒有躲,任由他吻住予取予求。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還有,她認識到一個問題:她居然不討厭他的吻,似乎,還很享受他的吻!
難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陽光般的少年?
“女孩子可不可以別那么兇啊,我可還是傷兵呢,你這一腳可讓人家傷上加傷!辟p秋喘著粗氣,臉上卻依舊帶著微笑
“好心沒好報的家伙,活該!”唐安罵道。
“唉,怎么能說好心沒好報呢?我這不是為了好好報答你嗎?你犧牲自己的清白救我,我怎么能讓你吃虧呢?所以,我這是明確的以實際行動告訴你,本公子決定要對你負起責來!
賞秋還在花口,唐安卻實在忍不住,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只是,這一次賞秋卻是早有預(yù)防,身體雖然還睡在地上,卻是垂直一溜躲開了唐安的一腳。
唐安也沒有再追過去踢,而是白了他一眼,問:“說,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來幫你對方長春真君?”
“嘿嘿,看你善良,我就算計你了,你能怎么的?”賞秋很欠扁地說。但不待唐安上前虐待他,又忽然收起了嘻皮笑臉,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們都被那老東西控制,不能反抗他,每次為他找來女孩,我都會受良心譴責,看著那些女孩被主人采補之后,幾年之間就變老,最后死去,我心里很難受。但我的功力太低,又無法對付他,只能想辦法,請別人來對付他!
“我能看到老東西受到懲罰,又在死前看到你,我已經(jīng)可以瞑目了!辟p秋說著,神色之間露出了悲戚之色。
“死?”唐安看著他,他剛才不是還有力氣吻自己么?他真的會死?
似乎看出唐安的疑惑,賞秋又說:“你給我吃了修復(fù)靈魂的丹藥吧?我能感覺我受傷的靈魂有所恢復(fù),只是,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修復(fù)靈魂的藥?唐安有點糊涂,自己只給他喝了桃花泉水啊,難道,那水有修復(fù)靈魂的能力?
賞秋停了一下,又說:“其實,我跟賞冬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我們的主魂都被長春真君抽走,關(guān)在一個木偶上面,他只要折磨木偶,就能折磨我們,只要毀掉木偶,就能滅了我們。想來,賞冬的木偶已經(jīng)被毀掉了,我之所以還沒有死,只是因為那木偶還毀得不徹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死定了!
看著賞秋,唐安不由有點心酸,雖然對方實在該死,但一想到對方也是被逼的,又不由有些為他感到難過。
“你說的木偶,是這個嗎?”唐安拿出了從長春真君洞府里得到的兩塊木偶。賞冬的已經(jīng)只剩下半塊,但賞秋的只是被燒得焦黑而已,被唐安用桃花泉水澆過后,似乎帶上了一絲青氣。
上一刻還對唐安嘻皮笑臉,甚至欺負唐安,占她便宜的賞秋,此刻卻朝著唐安直接跪下了:“賞秋得主人不計前嫌,前來相救,賞秋無以為報,愿以此身,報效主人。從此以后,賞秋就跟著主人了!闭l拿了他的主魂,就等于控制了他的靈魂,因此,唐安拿了他的人偶,意味著唐安就是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