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玄陰之體
云蒼北通靈境的實力全部展現(xiàn)出來,而饒是柳世冥有玄珠護(hù)體,此時在那強(qiáng)大地氣息之下也是不由是后退了三步。
元蒼北看著柳世冥雖然面露痛苦之色,但是仍是堅持。云蒼北不禁暗道好一個小子。當(dāng)下說道:
“柳小子,你也不過通徹三段的修為,如果我此時施展我云家功法你定會非死即傷,我就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現(xiàn)在如果馬上跟我回去跟雪兒完成婚禮做我的女婿,我就不再計較?!?br/>
在柳世冥身后的上官兮瑤看著替自己抵擋著云蒼北的強(qiáng)大威壓的柳世冥,心里起了一絲感動,想起二人在弦歌臺一路經(jīng)歷的生死,當(dāng)下跳出來對著暴怒的云蒼北說道:“誒,你這個老頭太無理取鬧了吧,剛才我們幫你女兒解了圍打發(fā)走了那色狼還招惹了玄天宗,你如今不謝謝我們反倒是來對我們大打出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br/>
云蒼北聽到上官兮瑤的話,當(dāng)即轉(zhuǎn)過頭看著叉著腰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上官兮瑤,說道:“哼,你一黃毛丫頭知道什么?老夫若不是看在你們剛才幫了雪兒打發(fā)了那范清,就憑這柳小子現(xiàn)在的言語我早就出手打得他不省人事了,你該到哪兒到哪兒去,這沒你的事了。”
“你!”上官兮瑤生氣的指著云蒼北,一時氣的竟也無話可說。
在一旁閉嘴不開口的袁鴻道看著臺上臺下對峙的兩人,嘆了口氣,走到上官兮瑤身邊說道:“別跟云蒼北對著干,他的是整個大陸上最強(qiáng)的云家商會的掌舵人,其后的勢力可想而知?!?br/>
上官兮瑤急的直打轉(zhuǎn),說道:“那咋辦啊?!?br/>
袁鴻道打趣道:“哎,那云姑娘也是天仙般的人,我看跟柳小兄弟倒是很般配啊,嗯,我想如果柳小兄弟能夠跟云家搭上線的話,那他參加三個月后的品劍大會機(jī)會也會大了很多啊?!?br/>
上官兮瑤一聽,隨即不樂意道:“那怎么可以啊,他,他和那云姑娘在一起,我…”
袁鴻道笑著說道:“你咋樣啊?”
上官兮瑤紅了臉,說道:“反正他們不能在一起,他們不適合?!?br/>
袁鴻道看著她笑了笑,說道:“如果說還有一個人能夠制止云蒼北的話,也就只有那個冷美人了?!?br/>
臺上的云蒼北就像是一尊暴怒的戰(zhàn)神,隨時都有可能對柳世冥發(fā)起攻擊。而柳世冥雖然在云蒼北的強(qiáng)大氣息下顯得呼吸有些困難,仍然是運氣全身的功力與之抵抗,當(dāng)下竟是處于一個僵持的局面。
“小子,你既然如此不識抬舉,就別怪我了,幕……”
“爹!”正當(dāng)云蒼北要施展攻擊時,竟是一旁的云若雪喝住了云蒼北。
云蒼北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雪兒,爹今天好不容易幫你尋到了個不錯的夫婿,沒想到如此不識抬舉,你放心今天爹就先打昏了他將他帶回云家堡,不怕他不跟你成親?!?br/>
云若雪仍是那樣冰冷美麗,她看著臺下的柳世冥,再看了眼在一旁緊張的上官兮瑤,對云蒼北搖了搖頭說道:“爹
,雖然我并不是什么好女子,但是也不屑于乞求別人成為自己的夫婿,放過他吧?!?br/>
云蒼北說道:“可是,雪兒,他讓我們云家丟臉丟大了啊,如果他不跟我們回去,我們怎么跟宗里的那些大掌柜交代啊?!?br/>
云若雪搖了搖頭說道:“爹,雪兒早就看透了生死,何必在此強(qiáng)人所難?!?br/>
云蒼北看著自己冷如霜雪的女兒,難過的嘆了口氣,隨即收回了全身的氣勢,柳世冥頓時感覺身體一輕松了一口氣。
云蒼北看著臺下的柳世冥,怒哼一聲:“滾,我不想再看見你?!彪S即有些抑郁的背過身離去。
柳世冥看著冰冷的云若雪和神色間有些抑郁的云蒼北,不由問道:“云家主請恕我多問一句,你們可是有苦衷而設(shè)置了這比武招親的擂臺么?”
旁邊的上官兮瑤連忙插嘴說道:“哎呀,你咋這么愛多管閑事啊,快走啦,不是還要找那錦娘么?!?br/>
柳世冥搖了搖頭,仍是看著臺上的兩人。
云蒼北說道:“你又不愿成為我云家之人,何必在此多問,我家之事與你無關(guān),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快滾?!?br/>
袁鴻道看著兩人又要開始爭吵起來,不由走過去,對著云家家主云蒼北說道:“云家主你好,不知云家主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難,憑云家實力應(yīng)當(dāng)不至于做出比武招親之事才是?!?br/>
云蒼北這才看到袁鴻道,不由一驚道:“你?你可是袁瀾和寒祈的兒子?”
袁鴻道少有的恭敬道:“正是家父家母?!?br/>
云蒼北大笑說道:“好啊,不想當(dāng)年與你父母分別十五年,那時候你還是個穿開襠褲的毛娃娃,如今倒也是成人了,要不是你礙于你的身份,跟雪兒在一起倒是極好?!?br/>
袁鴻道給云蒼北使了使眼色,瞟了下身邊的柳世冥和上官兮瑤。云蒼北會意,當(dāng)即不再提起袁鴻道的身份,隨即問道:“你這是剛回開封?這兩個人與你是一道的?”
“是的,還不知道云叔為什么在此擺下招親擂臺啊,如果有什么難事不如跟我說說,我身邊這位兄弟的師傅是玲瓏劍派的歸劍長老。相信也許我們能夠幫得上忙?!?br/>
柳世冥也是點了點頭。
“哦?這小子的師傅是歸劍劍仙?說不定當(dāng)真能夠有辦法治好雪兒。”云蒼天想到,隨即對著云若雪說道:“雪兒,你覺得呢。”云若雪看了看柳世冥和袁鴻道,點了點頭。
云蒼海看到自家女兒點頭,說道:“袁世侄,柳小子,還有那個毛丫頭,你們就隨我到我們暫時居住的地方去聊,這里多有不便。”說完便是跟云若雪收拾起臺上的物品。
柳世冥等人跟著云蒼北父女二人來到他們的客棧住處,幾人相繼坐下。柳世冥看著那邊依舊是一言不發(fā)冷若冰霜的云若雪一眼暗道好冷的女子,隨即對著云蒼北說道:“前輩,你可以告知我們了吧?!?br/>
云蒼北喝了口酒,對著幾人說道:“不滿你們幾個,我此次帶雪兒來設(shè)這個擂臺實屬無奈之舉,雖然雪兒反對我這樣做,但是我并不愿意就看著雪兒還這么年輕就注定死去的命運啊。”說完又是一口接一口的喝起酒來,一旁的云若雪皺著眉頭說道:“多喝傷身?!痹粕n北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此次大擺擂臺一則是為了給雪兒尋找合意的夫婿,二則是為了試試看能不能引起奇人異士的注意,好給雪兒治病?!?br/>
柳世冥問道:“方才前輩就說云姑娘身上有病,但是在下觀云姑娘并不像是得病之人啊。”
云蒼北嘆道:“雪兒并非外在有傷,病因是在她的玄陰之體啊?!?br/>
“玄陰之體!”袁鴻道驚道。
“袁兄,玄陰之體是?”柳世冥問道。
袁鴻道也是嘆息的搖了搖頭,頗是有些憐憫的看了那邊冷若冰霜的云若雪。
云若雪感覺到袁鴻道的目光,當(dāng)下皺著眉說道:“生死天命,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們可以走了?!?br/>
袁鴻道歉意的說道:“在下并無此意還望云姑娘不要生氣。
云若雪把頭轉(zhuǎn)過一邊,不在看三人。
袁鴻道尷尬的說道:“傳言玄陰之體乃百萬人中方有一人才有此體質(zhì),而且還必須是在陰年陰日陰時陰分陰秒所生之人才有可能是得了這體質(zhì)的人?!?br/>
柳世冥又追問道:“那這體質(zhì)跟云姑娘得病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袁鴻道又說道:“這種其實不能稱之為病,只能說上天注定此人的壽命不會超過二十歲?!?br/>
“這是為何?”上官兮瑤問道
“人體內(nèi)皆由陰陽二氣相互協(xié)調(diào)以保證生命之息在人的體內(nèi)正常運轉(zhuǎn)以保證人各處身體機(jī)能的正常的新成代謝,而人分男女,正常來講男子陽氣多于陰氣,女子則剛好相反。而如果當(dāng)這體內(nèi)這兩股陰陽之氣協(xié)調(diào)性大大傾斜的話必然會造成一系列的不良后果,而云姑娘的這種玄陰之體更是屬于那種陰陽不協(xié)調(diào)到了一種最大極致的表現(xiàn),玄陰之體的宿主,體內(nèi)的陰氣過于強(qiáng)盛,而且逐年累月的陰氣會只增不減,到最后會因為體內(nèi)陰氣過剩最后五臟六腑全部會被凍結(jié)而喪命?!?br/>
柳世冥聽到此話當(dāng)即眉頭皺了起來,而上官兮瑤更是驚呼的捂住了小嘴。
云蒼北搖了搖頭,說道:“就是因為雪兒得了這種體質(zhì),而我為這代云家家主,所以宗內(nèi)的一些大掌柜都在急于立下任家主之選,要不是雪兒得了這種體質(zhì),下代家族非她莫選,但是如今宗內(nèi)的一些大掌柜開始準(zhǔn)備另立其他的宗內(nèi)弟子家主,奈何其他皆是不成器之物,我不同意,但是大掌柜們也不退讓,終于達(dá)成了協(xié)議,如果在這三個月之內(nèi)能找到愿意娶雪兒的,并且能夠讓我和雪兒都滿意的男子,讓雪兒和男子留下子嗣的話,我便可以繼續(xù)擔(dān)任家族直到他們的孩子成年,便可以轉(zhuǎn)交給雪兒的孩子??墒侨绻懒搜﹥旱捏w質(zhì),誰還愿意娶雪兒,所以就暫時瞞著所有人擺了這個招親擂臺尋找一個令雪兒能夠滿意的夫婿,準(zhǔn)備先斬后奏?!?br/>
柳世冥有些不滿道:“你這樣做既是對云姑娘的不負(fù)責(zé)任也是對未來的云姑娘丈夫的不負(fù)責(zé)任,婚姻之事豈僅僅當(dāng)做家族傳業(yè)為用,而不顧雙方感受?!?br/>
“是啊,云姐姐太可憐了。”上官兮瑤說道。
“我自愿為之,無怨無悔。”云若雪在一旁冷冰冰的說道。
云蒼北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說話,之事悶著頭喝著酒。
柳世冥看著云蒼北借酒澆愁的樣子再看著一邊認(rèn)了自己的命準(zhǔn)備為家族犧牲的云若雪,不由說道:“前輩,我或許有一法能夠救治云姑娘。
云若雪聞言不由也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柳世冥,而云蒼北更是激動的抓著柳世冥的肩膀說道:“真的!柳小子!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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