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陌白簡單跟阿雅閑聊幾句,回到隔壁房間內(nèi)。
結(jié)果看到林思夢坐在自己的床榻上。
“林小姐,你是不是進錯房了!”龍陌白不知道對方想做什么。
林思夢翹起二郎腿說道:“沒有走錯,我有事跟你說?!?br/>
“有事白天再說,今天有些累了?!?br/>
龍陌白邊說,邊活動了筋骨,幸虧他現(xiàn)在是普通人,沒有龍血的欲望那么強烈。
“你今晚會去找惡名堂吧!”
林思夢直截了當說出心中的猜測。
如果對方不解決惡名堂,那位布商賈萬百可能有危險。
龍陌白啞然失笑道:“林小姐,我哪有那本事,單槍匹馬去找惡名堂??!”
純屬找死嗎?
其實龍陌白嘴巴上不說,心里還是佩服這林思夢,可真是秀外慧中。
被猜中小心思了。
他的確想今夜找找黃惡行,看看兩兩箱到底什么玩意。
此刻的林思夢,美眸閃爍精光,燦若星辰,凝視著龍陌白。
心里是根本不相信龍陌白說的話。
龍陌白見對方這眼神,看似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節(jié)奏。
“咳咳...林小姐,別這樣看著我,容易上火。”
“本小姐都沒介意,你介意什么!”
“不是那個意思,對了我想把這個還你....”
龍陌白突然想到巾帕從懷里取出來,林思夢看到自己貼身的絲巾大吃一驚。
“它怎么會在你身上!”
“昨晚,你掉了,我順手檢到,現(xiàn)在物歸原主?!?br/>
“不用了,你撿到以后它是你的?!?br/>
龍陌白不知道眼前是永安城主之女,絲巾便是她尋找夫君的信物,誰得到嫁給對方。
要是此刻的龍陌白知道真相,估計會團什么信物這么草率。
隨便讓人得到,萬一被乞丐撿了也算嗎?
“好吧,既然你不要,我送給阿雅好了,像這樣的絲巾她一定喜歡。”
“你....”
龍陌白的話一出,把林思夢氣的臉色發(fā)紅,她立馬厲聲道:“那你還給我...”
什么情況!
“你剛才說送給我,怎么現(xiàn)在反悔了?”龍陌白趕緊又塞進衣兜里。
林思夢氣的直跺腳,起身邁著步伐沖了上去搶。
“你這女人怎么回事!”龍陌白立刻原地旋轉(zhuǎn)一圈,躲開了對方的手,甚至一把握住手臂。
林思夢嬌嗔道:“你管我,快還我...”
龍陌白看著對方眼睛道:“是你說送我的,還不許我送給他人了!”
“當然不行,快還我...”
“不還...”
看得出那巾帕有些特別,尤其是絲線非常獨特,他是想讓阿雅研究一下。
沒想到林思夢說反悔就反悔,還是口是心非。
半響過去,兩人在房間一頓追逐,都停了下來。
只見龍陌白高抬著手,清楚看見手臂上有著指甲留下的紅痕。
雖然動靜不是很大,兩人的姿勢實在是曖昧,林思夢第一次男子貼的這么近。
聞到龍陌白身上的陽剛之氣,讓她臉紅心跳?
龍陌白不明白道:“你說說這巾帕,既然你對它如此執(zhí)著,那為何輕易送給我!”
“那是因為....”
林思夢欲言又止,實在說不出來口,她心跳更快。
注意到對方眼神變化的龍陌白,以為自己看錯了,那雙燦若星辰的美眸,卻變得柔和許多。
“好了,還你吧!”龍陌白塞給對方手里說道:“好好保管,以后別在丟了。”
“哎,也不知道你說的真假,一會送人,一會要回去,我只是想把它送給阿雅,看看能不能將它批量生產(chǎn)。”
“嘶,下手還挺重的,都破皮了?!?br/>
龍陌白輕柔手臂,嘴里嘀嘀咕咕著,自說自答,完全沒看到林思夢的臉上表情。
“這是信物....你不會懂?!?br/>
林思夢拿著絲巾,扭身奪門而出,便留下一句話給龍陌白。
“誰會拿絲巾作為信物!”
只見離去的背影,龍陌白摸了摸頭,絲毫不在意,覺得自己是玩過頭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可以睡覺了。
龍陌白才不是睡覺,他先是關(guān)上門和窗戶,等到夜深人靜的時
候,才開始行動。
他先用整頭在床上弄個假人,然后在房間動用空間能力,頓時空氣解開一道長兩米的縫隙。
龍陌白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白天他來過的那條小巷,他緩緩走出來,寒風(fēng)刺骨,他目光四顧了周圍。
街道上早就空無一人,落針可聞。
當他看到燒成黑炭的惡名堂府邸,還冒著縷縷青煙。
這回黃惡行是暴跳如雷,大本營被人端了,作為有地位的人遇到這種事,那是奇恥大辱。
龍陌白眼前一亮,發(fā)現(xiàn)這惡名堂地皮非常不錯,如果建個大型商會應(yīng)該很不錯。
他發(fā)現(xiàn)中都城還沒有商會的存在,說不定在這個世界玩起商貿(mào)會很有趣。
反正就是仙藏秘境試煉,就玩唄。
先是算了算,惡名堂的位置與店鋪要拐兩個十字路口,位置也算中心地段。
相當不錯。
龍陌白琢磨下,如果找不到黃惡行所在之處,那他就把這地皮用石頭給堆滿,看他如何重建。
算上時間距離寒冬接近,再多的錢也無法請到工匠建十天建完。
“等等...我不是有地契嗎?”
龍陌白突然想起來,他在洗劫惡名堂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一份地契。
接下來,他有了計劃,白天把周為的店鋪酒樓算盤下來,再把村里的人接到中都城里。
至于那個果子嘛,她那么喜歡隱村,就送她好了。
龍陌白并不知道,她現(xiàn)在受了委屈,已經(jīng)回到鄰鎮(zhèn)村。
“黃惡行,會去哪呢!”龍陌白抬頭看了眼夜空。
此刻,黃惡行帶著幾十人惡名堂去了自己的產(chǎn)業(yè)青樓。
眾人在哪酗酒,黃惡行把憤怒化為酒,不停的猛灌自己。
一旁的吳仁沒有醉意,他十分冷靜的坐在那里,重復(fù)著龍陌白的話。
這些年惡名堂在黃惡行率領(lǐng)下,風(fēng)生水起,但是被世人嗤之以鼻。
但是,自從名為天地雙煞的年輕人出現(xiàn)后,有史以來第一次讓黃惡行變得如此。
也讓整個惡名堂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如果黃惡行真的倒下了,惡名堂徹底玩完。
那他們的下場會如何!
吳仁不停思考現(xiàn)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