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很快就找到了林伊的游艇此時因為失去了動力的游艇在海面上已經(jīng)漂浮了半個時了,好在許言植入進林伊體內(nèi)的蠱蟲已經(jīng)激活了不然這個還真的不好找。
許言看著林伊蜷縮在游艇的角落里心里就好像被千萬根針扎一樣,他輕柔的抱起林伊什么話也沒有說將她抱上了自己的游艇向著岸邊前進,在岸邊其實許言也有一個屋子是普通的民宅當(dāng)初買來就是為了好玩才買的現(xiàn)在倒是可以用上了。
許言看著懷里不知道是昏迷過去還是睡過去的林伊將她放在了床上和手下吩咐了幾句之后坐在床邊看著林伊。
林伊感覺到自己很平靜的在黑暗中漂浮著但是全身都不能動彈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固定一般然后她就睜開了眼,看見了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醫(yī)院?”林伊多次從醫(yī)院醒來的經(jīng)驗一下子將這個白色的天花板默認(rèn)成了醫(yī)院白色的天花板。
“醒了,還有哪里難受嗎?”身邊許言的話語一下子將林伊拉回了現(xiàn)實,有許言在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是醫(yī)院這里只怕是另一個囚籠而已。
“水”林伊沙啞的開口想要喝一點水而且她的肚子也餓了。
“水,粥,心燙?!痹S言仿佛算準(zhǔn)了林伊這時候會醒來一樣在林伊開口的一瞬間就端上了一個桌子上面放著一杯水一碗粥。
林伊乖巧的坐直了身體開始吃飯,現(xiàn)在的她就好像一顆沉默的炸彈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爆發(fā)走向滅亡。
“那個游艇本來我是打算過幾天天氣好帶你出去玩的,順道教教你怎么開游艇,但是這幾天油箱壞了還在修?!痹S言開口開始向林伊解釋游艇的事情,他以前不在乎解釋是一位他覺得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就行了。可是看著林伊對于自己的不解釋越來越深的誤解他開始學(xué)著,嘗試著去解釋因為自己真的不想失去林伊。
“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沒有想過我的手下居然出了錯,這是我的遺漏……”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而且你讓我覺得惡心!”林伊將自己吃了幾口的粥直接倒在了許言的身上打斷了他的話。都到這個時候了許言的任何解釋對于林伊來說都是狡辯或者是為了自己的行為在開脫。
許言看著林伊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轉(zhuǎn)頭看過自己,看來自己真的是讓她覺得惡心的不想回頭了,“我會再叫人給你送吃的東西的?!痹S言給林伊留下了那一杯水剩下的他自己全部帶走了,現(xiàn)在林伊恐怕是聽不進去自己的任何一句話,那自己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
幾分鐘之后一個許言的手下端著粥和新的水杯進來給林伊送吃的。環(huán)顧四周林伊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窗戶外面似乎是一個花園那就證明自己可能在一樓。這個房間相比較之前別墅里的房間相對的樸素簡單了不少,只有一個衣柜和一個書桌連洗手間都沒有可能這里是許言的另一個住址了吧!
林伊起身將粥和水都拿到了書桌上看著窗外的花園吃了起來,現(xiàn)在她需要做的就是重新振作自己不能讓許言得逞,許言越想要什么自己就越不能給他什么。
林伊吃著吃著自己的眼淚就下來了,她的心臟此刻有點難受因為自己體內(nèi)的另一個愛著許言的自己難受了起來開始怪自己為什么剛才不聽許言的解釋給他一個機會。隨著時間的積累林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分裂出來的那一個愛著許言的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清晰可見了,只怕在下去自己會不會就直接表現(xiàn)出來。
林伊已經(jīng)開始計劃著如何滅掉另一個自己,她突然發(fā)現(xiàn)花園的外面似乎有汽車開過那是不是意味著現(xiàn)在她正在靠外面靠馬路上。林伊驚喜的打開窗子果然外面?zhèn)髁似嚭推渌酥g的聲音,這就意味著林伊現(xiàn)在不在一個孤寂的地方很有可能是許言將自己帶到了鎮(zhèn)上或者是城市里。
林伊靜靜的聽著外面的所有的聲音她似乎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那么近距離的聽見汽車飛馳而過,人們之間閑談的聲音了雖然她聽不懂外面在說些什么但是傳來的笑聲想必是某個有趣的話題吧!
林伊坐在那里享受著外界聲音帶給自己的魅力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
“你想殺了我?”林伊的大腦中突然傳來了另一個自己的聲音。
“你是多余出來的那一個,自然是要消滅?!睂τ诹忠羴碚f這個深愛著許言的‘林伊’怎么可能是自己,這都是因為許言在自己的身體里動了手腳。
“我其實一直都在你的深處你難道忘記了嘛?”
“我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多了那么大一個女兒。”
“其實你雖然和李文澤日久生情但是你的心中一直都記著他不是嘛?不論他是生是死,不論他變成了什么模樣你都能認(rèn)出他來你難道忘記了嗎?”
“那是對于敵人的反應(yīng)并不是什么愛情,你對于愛情的定義是不是太狹隘了!”
“可是他第一次吻你的時候你可是從來沒有抗拒或者拒絕過!”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暫時的屈服并不算什么!”
“可是你的內(nèi)心似乎沒有出現(xiàn)什么抗拒,你可別忘記了我們現(xiàn)在可是一體我能知道你內(nèi)心所有的想法!”
林伊聽著‘她’說的過去細細的回想似乎自己真的除了害怕之外別的什么感覺都沒有,在想著自己和許言第一次的親吻雖然不是嘴對嘴的但是自己除了震驚之外沒有任何的想法。
“當(dāng)一個人害怕到極點的時候就不會在生出別的情感了,而且我那時被嚇到了自然什么都不記得了!”
“其實你一直在欺騙自己,你從來沒有在內(nèi)心真正意義上的討厭或者是惡心他,你對于他的情感早就從仇恨變質(zhì)……”
“閉嘴,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評價?!绷忠林苯哟驍嗔恕胝f的話,另一個自己和自己一樣的聰明一樣的能言善道。
“你愛著他,你一直愛著的都是他不是嘛!”說完這一句‘她’就沉默了似乎又回到了林伊的內(nèi)心深處。
林伊現(xiàn)在要面對的不單單是許言的問題還有折服在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那一頭怪獸,不知道哪一天她會沖破牢籠完全的吞噬掉自己,將自己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