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曦,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作家,真真是太牛了?!?br/>
再次來到湘南衛(wèi)視,參加自己在歌手節(jié)目的第二場錄制,剛集合,陳思思就朝她飛撲了過來。
“額隨便寫寫,隨便寫寫?!备惺苤惺直坶g的柔軟,張芷曦忍不住在心中與林韻的做了一下對比。
最后得出結(jié)論:“果然,林韻的兇器不是一般人能相提并論的?!?br/>
“哇,隨便寫寫就這么厲害,你讓我們怎么活啊?!?br/>
“呵呵,呵呵”對于這個奉承,張芷曦只能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在這個時候,一直有些小透明的曹華出聲了,轉(zhuǎn)開了一點話題說道:“能寫出這么厲害的詞曲,芷曦是作家這個事我一點也不意外,關(guān)鍵是沒想到王小雷居然也喜歡看這樣的書。”
“對呀對呀,我也很意外?!绷硗庖晃惠^為年輕的歌手趙旭和那些臨時經(jīng)紀(jì)人也是符合著。
只有韓闊與張琳清這兩位,含笑的看著幾人的吵鬧,就像是看著一幫自己的孩子一樣。
“沒想到啊,芷曦還是個作家?!表n闊有些疑惑的問著邊上的張琳清:“你為什么不讓她專心寫作,還要分心來這邊參加歌手的節(jié)目呢”
“額”面對這個問題,張琳清表示自己很無辜。
她也是大家都知道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寫了這么一本書,還引起了這么大的轟動。
前幾天剛知道的時候,她也是一臉的蒙圈。
好在這時候總導(dǎo)演賀洪過來了,緩解了尷尬:“看來大家今天心情都不錯啊,聊什么呢,聊得這么熱鬧?!?br/>
“我們再聊芷曦的那本最好的我們呢?!标愃妓歼@個新朋友是相當(dāng)?shù)牟诲e,直接是為張芷曦打起了廣告。
“對哦,都忘記恭喜芷曦了,新書上架的成績不錯啊。”在陳思思的提醒下,賀洪也是想了起來。
至于她的小心思,他并不在意,如果真的不喜歡,大不了剪輯的時候把這一段減掉就是。
“謝謝賀導(dǎo),我也恭喜賀導(dǎo),第二季開門紅,打破了第一季開播的記錄?!睆堒脐匾彩强蜌庵?。
雖然第一期的節(jié)目她沒有看,但打破記錄這種事,好多娛樂新聞都報道了,所以她也是知道的。
“哈哈,運氣,運氣。”說起收視率,賀洪也是滿面紅光。
趁著他開心,大家也是起哄打探著:“賀導(dǎo),要不透露一下今天的來的人是誰”
“這個,我覺得還是保持一下神秘感更好?!辟R洪一點都沒上當(dāng),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切”對于這個答案,大家很是熱情的給出了自己的鄙視眼神。
“芷曦今天唱的什么歌,不會又是自己寫的新歌吧?!睕]有攻略下賀洪,陳思思等人又將目標(biāo)瞄準(zhǔn)了張芷曦。
沒有別的,完全是張芷曦給他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從讓他們感到驚艷的夜空中最閃亮的星,再到那首張琳清演繹的三十歲的女人,還有她自己演唱的那些花兒和送給張磊的睡在我上鋪的兄弟,無一不給與他們震撼。
所以對于張芷曦演唱什么歌,是不是又是一首新歌,他們是真的非常期待。
“額,的確是?!睆堒脐匾矝]有什么隱瞞,直接承認了下來,速度快得讓賀洪想要去阻止都來不及。
“什么類型的,還是民謠嗎”陳思思可不管賀洪的眼神示意,仍舊是繼續(xù)打探著。
“嗯?!睆堒脐攸c了點頭,然后又說道:“準(zhǔn)確的說,是一首校園民謠”
“校園民謠”這回不僅陳思思,就連想要阻止的賀洪都是不解的看著張芷曦。
民謠他們知道,校園民謠這個概念,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看著他們的疑惑眼神,張芷曦卻是一點都沒有意外,在這之前她就已經(jīng)了解過,這個世界是有著民謠,但是對于校園民謠這個地球曾大火過一段時間的概念,卻是從未有人提起。
“校園民謠是我自己對自己創(chuàng)作的一些歌曲的稱呼,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睆堒葡苁请S意的解釋著。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這個隨意,在其他人耳中是怎樣的一種轟鳴。
一個新的音樂類型,即使這個音樂類型是基于民謠的基礎(chǔ)之上進行的創(chuàng)作與分割,但也足夠讓人感到震撼。
這可是無數(shù)音樂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而一般能夠創(chuàng)作或者發(fā)揚一種新的音樂類型的人,無疑都是那種在樂壇舉足輕重的人物。
現(xiàn)在張芷溪說自己創(chuàng)作的一些歌曲歸類了一個類型,這又怎能不讓他們驚訝。
“小曦,你能說說你心中的校園民謠是什么樣子的嗎”
作為節(jié)目組的總導(dǎo)演,賀洪此刻的心中想得更多的是,如果這個新類型是真的,那作為它首次暫放的舞臺,歌手這個節(jié)目就能更上一層樓,他接下來的宣傳也能更加有針對性。
“對呀,對呀,說說?!标愃妓家彩遣桓事浜?,詢問著:“難道你之前寫的四首都是你說的校園民謠”
問這話的時候,大家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的。
不說其他三首,就夜空中最閃亮的星這一首歌,在他們看來怎么都應(yīng)該歸屬于輕搖滾的類型。
別說什么“校園民謠”了,就連民謠都不算。
“不是的?!焙迷趶堒葡_始為他們解釋了起來:“如果說校園民謠的話,那就只有我演唱的那些花兒和張磊老師唱的那首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哦,怎么說”韓闊也是來了興趣。
他沒有想到,那首張琳清演唱的,他覺得非常不錯的三十歲的女人居然不是屬于張芷溪所謂的“校園民謠”的類型。
“其實校園民謠的概念是我根據(jù)自己的學(xué)生身份,然后在民謠的基礎(chǔ)上所想出來的。”張芷溪很是“不要臉”的往自己臉上貼起了金。
不過她這個解釋倒是得到了其他人的理解,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xù)。
而張芷溪見大家沒有“戳穿”她,也就繼續(xù)說了起來:“之前我聽民謠的時候,總覺得磊哥他們之前的那種類型與編曲,跟我一樣的學(xué)生都不是很喜歡,所以我想著能不能以校園生活和學(xué)子心境等等為感受來進行創(chuàng)作。”
“這個想法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強烈,這才有了后面我創(chuàng)作的這些歌曲,那些花兒和睡在我上鋪的兄弟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作。”
“原來是這樣,難怪,難怪?!?br/>
在張芷溪解釋完了之后,大家心中終于是知道了原委。
上一場他們也只是覺得這兩首歌有些特別,與張磊他們之前的民謠確實有些區(qū)別,但區(qū)別具體在哪里他們又說不出來。
現(xiàn)在經(jīng)過張芷溪的一番解釋,他們才算是完全明白過來。
明白之后,他們心中也不由的冒出一個念頭是:“校園民謠,也許這個新的民謠類型,真的能給民謠注上一劑強心劑,讓原本已經(jīng)死去的民謠再次獲得新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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