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談判破裂,暫時無處可去的席末進了空間,他下午丟的那幾顆棉籽已經成熟開花結桃開棉花了,棉花在黑色土地的襯托下顯得白光閃閃,一大朵一大朵的像是多多白云,讓人看著就十分喜歡。
席末將棉花收起來,將里面的棉籽又種了下去,當棉花的枝干瞬間枯萎然后縮進黑土地里之后,席末揉揉眼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難道芥子已經發(fā)展的這么成功了么?種下去的棉花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熟開棉花,席末又像剛才那般試驗了一遍,發(fā)現結果是一樣的。
幾番下來,席末看著空地上一大堆棉花嘴角抽搐,這個芥子空間真的是越來越詭異了。
席末還有一件事情很不清楚,同樣是種東西,為什么紫陽真人種的那些藥材沒有閃閃發(fā)光,而他就算是弄幾粒雜交的棉籽種出來的棉花都是白燦燦的,讓人不得不費解。
“白癡!”黑蛟的嗓音已經介于孩童和少年的變音期,有著沙啞令人聽起來不是很舒服的音調。
席末想,這個黑蛟是真的不想好了,每次開口動不動就是白癡,廢物,雖然不是愚蠢的人類,但也沒比這幾個字好聽。
黑蛟得了席末的精血,和席末的精神意識相連,隨著席末的修為越來越高,這種羈絆會越來越密切。
芥子存在于無形,它就是時間與空間的一個交錯點,席末的神識波動正好又達到了這個交錯點的臨界,與芥子不謀而合。
黑蛟說是在芥子里,其實就是憑借席末的意識波動而存活,這有點類似寄生和宿主的關系。
席末詫異的是為什么黑膠的語言越來越接近白話文,芥子里很多變化都是隨著他的思維改動而改動,席末自己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出格所以然來,不得不請教黑蛟大人。
坐到小湖泊的邊上,席末很難得正色的問:“小黑,最近芥子的變化有點怪異,還有你也是,這是為什么?”
黑蛟對于小黑這個稱呼不甚滿意,記憶深處,這是尋常人家給看家狼狗取的名字,這個稱呼與它高高在上的龍族血統(tǒng)相悖,是侮辱。
黑蛟抖了下自己長長的尾巴:“愚昧,愚蠢,白癡!”
“你能不能換幾個詞,每次都是這幾個詞,你不煩我都煩了?!毕┖芎闷獾慕o黑蛟指出它語言表達的不足。
黑蛟的身體已經長到快二十米了,身上的蟒斑已經完全退去,黑漆漆的鱗片,泛著水波閃閃發(fā)亮。
席末現在不得不相信這貨根本就不是什么黑魚了,也不是什么黑蟒,額頭微微突出的兩個小肉包,以后會長出角吧,這貨真的是蛟龍。
“芥子是跟你的神識波在一個線譜上,你意識海里想著芥子是什么樣子它就會慢慢朝你想的轉變?!焙隍越庹f。
席末這下頓悟了,想到黑土地,還有閃閃發(fā)光的植物,這全賴企鵝農場,這就是所謂的潛移默化么,真見鬼。
“那我能將它們改變過來么?還有青磚屋以及里面的場景也是我想出來的嗎?可我腦子里的空間小屋應該是嗯那種木質的古色古香的格局啊?!?br/>
“你是白癡嗎?那屋子是芥子的元素支撐,也是真人一手創(chuàng)造的,怎能是你能支配的?還有,其他的芥子意動元素,你能想成什么樣,它們基本都會化形,真是愚蠢!”
席末被一句一個白癡一句一個愚蠢給刺激的不行,這個黑蛟是未開化嗎,一點學養(yǎng)都沒有,個人素質也是極差,紫陽真人教化的太失敗了。
“人類,真人不是你能評判的,管好你自己的言行就可!”席末無言了。
黑蛟的講解,讓席末對芥子也大致有了一些了解,席末還問了空間能不能放養(yǎng)動物,黑蛟也交代,一定數量還是可以的,活動范圍完全由席末自己的思維支配。
這是最好的回答,席末對這個答案很滿意,跟黑膠擺擺手就回了青磚屋里修煉。
入定修煉是一種虛無的境界,席末入定后,感覺自己像是化為虛無,飄散于空氣中,比那些塵埃,水分子還要渺小。
席末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自己似乎精進了一個境界,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輕盈有如羽毛,隨時有可能飄起來一般。
閉上眼,也能感觸到整個芥子的每一個角落,能體會黑蛟心內的波動。
芥子里面所有的波動都會化成一條條細絲流進席末的意識,似乎只要是在芥子里面,他就是神。
席末走到丹爐前,爐鼎上的梵文他還是看不懂,手觸摸上去,他能感受到里面異火的熱燙,似乎能將一個人的靈魂燒成灰。
“沒想到短短數月你就已經筑基成功,為何你還不速速給我解開佛咒?”清澈的嗓音有些欣喜和急躁。
席末眼里閃過精光,黑蛟告訴過他,筑基后,只要能將丹田內的紫陽真氣傳送到爐鼎的梵文上,粉碎這些梵文,紫陽真人就可被解封。
席末不想做這些沒有預料的事情,他想強大一點,在強大一點,畢竟現在他才是芥子的主人不是嗎?
“真人,我想你現在出來的話也許太早了,我現在也不能放你出來,雖然我已經筑基成功。”
“為何你要這般打算?難道你要違背傳承時的承諾嗎?”
“真人,我并沒有許下任何承諾,何來違背?你我本就不是你情我愿,否則不會再有這一世。我也許會放你出去,不過不是現在,歸元走的時候留了話給我,他說有求皆苦,無為自在。我覺得這話不適合我,倒是適合你?!?br/>
“你怕什么!”
“我怕死!”
“我出去不會奪舍,只會寄宿,一個輪回的寄宿,我就會元神俱滅,你已得我的傳承,你的意識和靈魂根本不會遭到損壞,只會短時間內被封印,你不會死亡。”
“這和死亡有區(qū)別嗎?你的一個輪回是幾千上萬年,等你元神俱滅,我再次醒來,已經滄海桑田,那時候我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br/>
“你已筑基,壽命也延長到五百年,如若結丹,你的**將會不死,這才是永恒,你沒有選擇?!?br/>
“那我就永不結丹,百年后自行了斷,你就永生永世的消滅于這鼎丹爐之中吧?!?br/>
“你你怎么如此民頑不靈?!?br/>
“是真人要求的太多?!?br/>
席末和紫陽真人算是不歡而散,沒辦法,兩個人的立場對立,無法統(tǒng)一,席末選擇回避。
不想出去,席末就去了倉庫清點了他這半年多來收集儲備的物資,不點不知道,一清點,光食鹽都夠他吃幾輩子了,其他雜七雜八的果蔬更是點不清了,目前最缺的就是糧食。
黑土地已經恢復正常,席末挖了一畝大小的水稻田,引水到了田里,水稻也育苗后種了下去。
水稻瞬間就成熟,席末看著金燦燦的水稻,一直抿緊的嘴也咧開,現在缺的就是脫粒機和碾米機了。
棉花已經收獲了不少,席末對著田里的水稻呲牙,想著這些稻子要自己收割,就腰疼。
黑蛟頭上的角已經長出來了,傳說中的鹿角,前爪也跟著長出來,傳說中的鷹爪,只是它還不能離開水榭,因為沒有席末的允許,它就離不開。
黑蛟知道席末已經筑基成功,它要求席末給它以前的主人紫陽真人解開佛咒的封印,老生常談。
席末卻依舊不肯答應,他現在底氣足了,空間的事情就算黑蛟不完全告訴他,他也能慢慢摸索出這其中的奧秘,他才是這一切的掌控者。
黑蛟跟席末交代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芥子里面的時間和空間已經修煉到筑基期的席末可以隨時整改,但是真人屋子里的他卻不能,除非他結丹成功。
這下好了,席末他根本就不想再去叨擾紫陽真人,沒必要計較里面的時間和空間的變量,他的身家還全部存在里面呢,保質又保鮮,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