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本王的身份,還敢擋路,以為鳳閣主在,本王就不敢動你們一分一毫了嗎?”
他的話音逐漸陰狠,雖是警告,但也是不可違抗的命令。
那怪物停止狂躁,冰冷道:“無論是誰,闖島者必死,搶果者必誅!”
麒麟果也不是什么終極神果,與雪域圣果相比還差的十萬八千里,為什么他如此守護?難道說這個果子內(nèi)藏有另一個為人不知的奧義?
洛詩詩很不明白其中原理,于是想起在當代時閱讀書籍的所有記憶,其中雜記中記載過麒麟果的屬性,但是絲毫沒有提起有關(guān)它的什么秘密,這讓她感覺很不爽。
妖王自知鳳閣主的能力,一介女流,能練就她那樣的地位,為數(shù)少之又少,除非奇才中的精英,然而他知道早晚也要面對她,那么就讓她主動找自己。
話沒多說,本應該動手,展開一場轟殺,卻不想被身后奄奄一息的洛詩詩叫住。
“你們停手,此事本是我一人引起,亦是我一人承擔,與妖王無關(guān),麒麟果我必得手,所以,我來挑戰(zhàn)你!”洛詩詩強忍痛楚,毅然決然的站起身,她感激的視線落在妖王的臉上。
“笨女人,你傷成這樣還要逞強,我看你是根本不想活了?!毖醢櫭疾粣?,他的語氣格外冷冽與氣憤。
“沒有退縮的士兵,只有戰(zhàn)死的將軍,若是我不辛戰(zhàn)亡,麻煩妖王將我的骨灰撒在大海,我喜歡自由?!甭逶娫娬归_一抹溫柔的微笑,她不甘心,笑里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來此島本就有去無回,她那點希望似乎也就在這時被無情撲滅。
妖王自然不樂意,心不甘情不愿,他不能讓洛詩詩死,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低聲自憤道:“可惡!如果你敢再逞強,那么就不要怪我無情!”
那怪物沒了耐性,他從潭水中爬了出來,站到岸上睥睨道:“無論是大名鼎鼎的妖王,還是沒有半點靈力的廢物,你們都得死!”
“廢物?”洛詩詩大聲怒極反笑,笑聲震耳欲聾,幾近癲狂,她這一生最討厭別人叫她廢物,而且叫的如此猖獗。
“那么,就讓你看看什么是廢物!”
霎時,強大的能量欲從她的身體內(nèi)迸裂出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直覺自己像要撕裂了,讓她痛不堪言!
“啊!”洛詩詩最終無法承受,仰首厲吼,震徹云霄,狂風驟雨砸在大地,她一步一步走向怪物,每一步皆是誓死如歸的氣焰。
雖然全身上下皆被五昧真火燒焦,但,也能看出她的臉色灰冷可怕,眼神如死神犀利,一股難以預測的強大能量蘊藏在她的身體里,促使她走到現(xiàn)在。
在這一秒,不僅僅是妖王,就連輕視她的怪物也覺得她突變的厲害,如同從地獄爬上來的修羅,讓人驚悸不已,更匪夷所思。
洛詩詩不知自己的奇繼命格被丹藥封印,按理說即使使出全力,也無法真正發(fā)揮逆天實力,反而必定搭上自己的性命。
妖王欲要上前一步阻攔,不想還沒有接近幾步,自己的竟被莫名的力量逼退兩步。
能逼退他的絕對神級實力,可,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又怎么可能達到這個品級?還是說...,忽然他預感到不祥之兆。
洛詩詩甩袖,反手一轉(zhuǎn),一把明晃晃的鳳火利刃破空而出,緊接她身體散發(fā)出的靈力,如同鰲擲鯨吞之勢吞噬周圍的一切。
“這...這靈力,竟然是……。”那怪物低吟一聲,先是臉色僵硬,隨即,緩過神情嚴肅道:“你竟然...!”
“是怕了嗎?”洛詩詩壓低聲音挑釁道:“若是怕,滾!”
“你!哼,只不過是短暫變強了而已,這樣也好,不要說我以強欺弱。”怪物故裝鎮(zhèn)定,臉色恢復平和之色,只是說話還略帶絲毫恐懼,很容易聽出來,他現(xiàn)在不敢輕易放松警惕。
還沒來得及反應,劍影隨行,洛詩詩騰空萬里,快如閃電,驚如罕雷,不與其廢話,手起劍落,那怪物的首級便落地。
“咣!”只聽沉悶巨響,如巨山的身體倒地,震地三尺。
怪物被消滅,然而洛詩詩本人從半空墜落,妖王見著忙身躍起將她接入懷中,這時的洛詩詩早已深陷昏迷,不省人事,手中那把削鐵如泥的鳳火劍也不知何時消失無蹤。
妖王只是靜靜凝視懷中的女人,想到那把如血潑染的鳳火劍,唇角勾起一展暖意,原來是她回來了,千百年來,這是她第一次顯露那把劍,能證明真身的也只有它的存在。
數(shù)日,洛詩詩迷迷糊糊微睜開眼睛,只是一張口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說話。
整個身體也無法動彈,眼前漆黑的人影來來往往,腳步聲回蕩在耳邊,模糊的影子似乎像當代的醫(yī)院,又感覺不是,這片影像模糊虛晃,根本無法分清屬于哪兒里,直覺身在徘徊在時空交錯的邊緣,她幾度懷疑自己是否穿越回去了?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推翻,數(shù)日之后,洛詩詩徹底蘇醒,睜開眼睛,四面石壁,昏暗潮濕的山洞,以及雜草叢生的環(huán)境,若不是妖王守在身邊,她一度會認為自己被野人抓了去。
“這...這里是哪?”她剛一開口,卻被妖王捂住嘴巴,示意她不要說話。
洛詩詩點了點頭,她的視線從妖王的臉頰劃過四周,望向坐在一旁神情怪異的弟兄。
洞口已經(jīng)被雜草覆蓋遮掩,看不到外界的情況,只是很清楚能聽到嘈雜的腳步聲,窸窸窣窣的快速經(jīng)過。
忽然!一只碩大的身軀闖入進來,洛詩詩望著它恐怖的樣子,接近不敢呼吸。
她瞪大眼睛,心下駭然,這...這是什么鬼!
由于那只怪物突然闖進,驚得數(shù)千弟兄都不敢喘息,心臟極速顫跳,生怕第一個被吃掉,他們貼緊墻壁,全神貫注望著它的動向。
這個怪獸是一種巨大變異的刀螂,全身健骨發(fā)達,肌肉漆黑,舉著碩大臂鐮,所向披靡。
只是走進兩步,環(huán)視了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就在大家以為它會就此撤離,沒想到,那刀螂竟直接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不久之后,外面的聲響逐漸消失,可眼前這個怪物不離開,導致氣憤緊張。
老玩頭用眼神示意要有個人過去看看什么情況。
然后沒有一個人回應,藍芩的神情轉(zhuǎn)向姜睿,姜睿氣憤難耐大聲吼道:“竟敢命令本丞相!你們不想活了嗎!”
話音未落,那怪物突然乍起,
環(huán)顧四周,并沒發(fā)現(xiàn)半點異象,也沒有看見一個人影,可笑的是這貨竟然跑了出去,四周的弟兄這才松了口氣。
然而,不辛的是老玩頭和藍芩有一種強烈滅掉姜睿的沖動!
“你吼什么?讓你去看怎么了?”老玩頭厭惡道,他又沒好氣的推開他說:“真是累贅!如果不是你們無能,得了什么怪病,洛洛就不會冒死被燒成這樣!”
姜睿雖氣憤難耐,他最終忍住怒火,握緊拳頭,不再說話,轉(zhuǎn)身去安撫重傷士兵。
藍芩面無表情,只是白了他一眼,又拉住老玩頭說:“我們快去看看詩詩姐的傷勢吧,剛才我看見她醒了?!?br/>
然而本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沒想到妖王抱起洛詩詩,面目嚴肅道:“之前我用結(jié)界封閉,現(xiàn)在我們必須離開這里,殘刀獸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而且很快就會追回來?!?br/>
“它們看起來很蠢,所以憑借我們的實力一定會干掉它們。”蒙賀不甘心道:“再說,我們一直都在逃,這樣也不是辦法,遲早不被殺死也會被累死,慫成這樣太丟人了,是則是不甘心?!?br/>
“殘刀獸不比其它的猛獸,之前你們可是虎口逃脫,還好數(shù)目少,不然早就成了腹中之食?!毖跤终f:“更何況,你們是肉體凡胎,根本經(jīng)不住它們的摧殘,所以一有機會盡快逃離這里?!?br/>
所有人皆沉默不語,想起之前的遭遇,心有余悸。
自從洛詩詩與妖王離開后,兩派各自安撫手下,老玩頭對蒙賀說:“這深山老林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危險吧?”
蒙賀沉默不語,他抬頭看了看被風吹亂的林子,瞇著眸子說:“那不是有恩人跟著嗎?怕什么?”
藍芩心下有些焦急,眼看洛詩詩等島成功,錯失良機,再者眼下眾人都盯著,尤其是姜睿的人,無不時時刻刻緊盯,生怕有什么動靜,想動手也難。
他環(huán)顧四周,冷風襲過,便對老玩頭和蒙賀說:“我們盡快離開沙灘,再過幾個時辰就黑天了,最好還是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躲避?!?br/>
“你說得對,我們必須要找個能容納眾多弟兄的山洞才行?!泵少R認同道:“你們看那四座山,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山?”老玩頭不明所以望著那山,他站了起來,掐著腰說:“山不都是一樣的嗎?就算是不一樣,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藍芩倒是翻了白眼說:“我說老玩頭,你是真糊涂還是裝的?又不是讓你看山的形狀,光看形狀讓你看?。俊?br/>
“你,你能看,來,你告訴我都看到了什么?”老玩頭自然不服,他頂著擠著白眉不悅道。
“那兩座山頂之上有股黑氣?!彼{芩不屑,卻一本正經(jīng)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