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男人就像是被她口中呼出來的氣燙到似的,耳朵尖一下就紅了個透。再看那張俊美的臉,此刻已經(jīng)紅得跟蘋果一樣,莫名的可愛。
司琴忍不住嗤嗤地笑,這男人都三十歲了,怎么還跟年輕時一樣青澀?稍加挑-逗一番,就能羞澀成這樣,讓她的心情都無比愉悅。
“誒,阿澤,我還有個問題?!?br/>
說著,她就摟緊了柯澤的脖頸,生怕他把自己丟下去一樣,緊緊攀附著他,柔軟的唇靠近他的耳側(cè),呵氣如蘭地問:“你出任務的那五年里,生理需求是怎么解決的???”
這次她話音還沒落下,男人就動作極快地將她整個人都放在了病床上,緊接著便轉(zhuǎn)身朝房門口走去。看那架勢,竟是被她氣走的。
司琴追在他身后誒誒兩聲,想叫住他,卻見他的身形停頓了下,轉(zhuǎn)過頭平靜地看向她,“我去給你買衣服。”
她一怔,沒想到他是想出去給她買貼身衣物,可都這么晚了,商場都關了門,他能去哪里買?
她把這個疑問表達出來時,男人的眉眼仍舊沒起波瀾,只走回來替她拉起薄被,見她睜著黑白分明的一雙眼好奇地看著自己,他不由伸手將她放平,替她把被子給蓋好了,才輕聲道:“你躺著休息,我會鎖好門,等我回來再洗澡?!?br/>
司琴揚起眉,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道:“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要是你一晚上都不回來——”
她的話還未完,柯澤就輕若呢喃地將她打斷:“一個小時?!?br/>
停了停,他補上一句:“最晚?!?br/>
司琴安靜地閉了嘴,看著他清雅俊美的一張臉,也沒問他去哪里想辦法,只道了句:“路上小心?!?br/>
這大半夜的,也得虧他是個軍人,她才敢放心讓他一個人出去。
柯澤卻似是被她這句話給電到了下,整個人都顯而易見地怔了一瞬,才俯下身吻了下她的發(fā)頂,語調(diào)異樣地顯出幾分溫柔。
“我會盡快回來,你……”
司琴懷疑自己是錯覺,她怎么會看到這男人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恍惚卻寧靜的笑?果然她一眨眼的功夫,柯澤又恢復成了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只聽他道:“你別擔心我?!?br/>
司琴:“……”
其實她才沒有擔心他好不好?
只是眼看著男人從她面前離開,她這心里總有些不放心。這又是大半夜,他又是一個人,身上還有傷,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呼救都來不及。
她想了想,從病床上下來,走到窗口的位置,推開了緊閉的兩扇窗戶,朝醫(yī)院大門口看去。因為這間病房在走廊的盡頭,她需要側(cè)著身探出頭,才能完整地看到樓下的情景。
夜晚的涼風迎面拂來,涼意襲人的同時,她的心卻意外地感受到一抹溫暖。也許是今晚的柯澤沒有讓她失望,她心底對他的喜歡,終于在一片荒蕪過后重新開始生長。
……
柯澤走出醫(yī)院時,乘坐的是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牌號和車子的品牌都看不清楚,但那清晰響亮的轟鳴聲,還是告訴了她:這輛車必定是豪車。
畢竟柯澤的生活圈子不大,都是上流圈子里的人,誰家里沒有個十幾輛豪車,都不敢跟柯家做朋友。
倒是讓司琴意外的是,男人并沒有食言,說最晚一個小時回來,他還真早早回來了。當然,她并沒有任何能證明時間流逝的工具,只是感覺沒等多久,仿佛打了個盹兒的功夫,俊美無儔的男人就裹挾著一身寒氣快步推門走入。
他手里拎著七八個購物袋,昏昏欲睡的司琴努力睜開眼簾,一邊單手揉著眼睛,一邊離開單人沙發(fā),朝他伸出手,因為困倦疲憊而顯得十分軟糯的嗓音輕輕嘟囔道:“衣服給我,我要洗澡再睡?!?br/>
柯澤朝她走來,把那些購物袋都放在了茶幾上,蹲下身的同時,落下手撫摸著她的發(fā),很輕很柔地跟她說話,像是在哄她:“太晚了,要不明天再洗?”
司琴皺起好看的五官,不甚滿意地盯著他,“不行!我不習慣不洗澡就睡?!?br/>
男人默默跟她對視了會兒,終是起了身,溫暖的掌心握住她的胳膊,輕易就將她扶了起來,“你先洗,我等下給你拿衣服?!?br/>
司琴聞著他身上傳來的清冽氣息,一片混沌的腦海忽然就清醒了些,她下意識在經(jīng)過購物袋時停了下,伸手去拿里面的內(nèi)衣。
“34……c?你怎么知道我穿這個碼數(shù)?”她呆呆地朝柯澤看了過去,男人的臉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別過眼神,低低道:“我憑記憶買的,沒錯就好。”
司琴咬了下唇,“可我五年前……還不是c?!?br/>
柯澤:“……”
好半晌,空氣里都洋溢著尷尬的氣息,他別過去的眼神里有著不易察覺的狼狽,半側(cè)著的臉一半在司琴的視線里變得更紅,他喉間滾了好幾下,才壓制著某種沖動,淡聲回應她:“我猜的?!?br/>
猜?司琴不理解,但她覺得,男人大概在這種事情上都有著無師自通的天賦吧?她再追問下去,就要變成少兒不宜的話題了,趕忙拿出內(nèi)衣和毛巾,順便把自己的胳膊從男人掌心里抽了出來,自己大步走進了浴室。
一分鐘后,浴室的門輕輕打開了一道縫隙,里邊傳來了女人壓得很低的嗓音:“阿澤,沒有女士沐浴露嗎?”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款薄荷沐浴露,光想想就知道擦在身上絕對是透心涼心飛揚。
安靜坐在沙發(fā)里從她進去后就從未動一下的男人捏了下眉心,眼里流露出一絲意外的懊惱來。他記得給她買了好幾套內(nèi)衣,還特地給她買了三套寬松的家居服,以及護膚品化妝品香水一類,卻忘記要給她買她一直用的某個品牌的沐浴露了。不過他去的那家商場也沒有超市,他怕她等久了著急,也就只去了商場,連讓好友把自己送回醫(yī)院時都時刻盯著時間。
他想了好幾秒,女人還以為他沒聽見,又喚了兩聲:“阿澤?你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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