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媚兒的帶領下,二人一前一后相續(xù)走進一間奢華的辦公室,幾乎就在劉鵬飛前腳剛剛邁進的同時,身后就擠進來四個身穿黑衣的壯漢。
“白經(jīng)理,您這是什么意思?”劉鵬飛故作驚怒的追問道。
“呵呵,沒什么意思,就是例行檢查而已,還望劉先生配合一下。”白媚兒口中說的客氣,但是話語中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兩個黑衣大漢直接把劉鵬飛按到墻壁上,然后從上到下翻了個遍,各種偵查儀器也來回掃了好幾圈,最后終于一無所獲的向白媚兒搖了搖頭。
白媚兒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似的,公式化的笑道:“劉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為此我們賭場將送上十萬塊的**以作補償,還請您不要介意?!?br/>
“不介意?我絕對不會介意,但是我再也不會光顧你們的賭場了,什么玩意兒,光讓輸不讓贏呀?”
“你說什么你?”一個黑衣大漢在口中質問的同時,也抓住劉鵬飛的衣領重重的在墻上撞了一下。
就在他回頭看向白媚兒,等待進一步指示的時侯卻看見白媚兒輕輕的搖了搖頭,淡然的回道:“放開他,只要我們沒有證據(jù),顧客就是我們的上帝!”
“這還差不多!”劉鵬飛口中嘟囔了一句,然后一把拍開那個黑衣大漢的手臂,端起籌碼盒扭頭就走。
此時最聰明的做法莫過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劉鵬飛也是這么打算的,可就在他穿過大廳的時侯,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見一個充滿魅惑的背影,她怎么會在這里?
那是一個趴在賭桌上的魅惑女人,白皙修長的玉頸下是一件露背晚禮服,將好看的背影完全暴露出來,纖細的腰部讓渾圓的翹臀顯得更為豐滿,白皙如玉的大腿下踩著一雙黑sè的皮涼鞋,僅僅是從側面看就已經(jīng)美的驚心動魄了,不~、應該說是引人犯罪!
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劉鵬飛的老熟人,畢小雨!
有過一次親密接觸的畢小雨!
她來這里干什么?難道還是釣魚?
如果是那樣,那真的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免得好不容易贏來的錢全都打了水瓢。
劉鵬飛本是不想理會畢小雨的,但是就在他正要轉身離去的時侯,卻突然看見一個很有成熟魅力的中年人端著一杯紅酒走向她,盡管聽不見二人說些什么,但是劉鵬飛卻能看見畢小雨很是頹廢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而那個男人的臂膀也很自然的搭在畢小雨的肩上。
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呀???
不管劉鵬飛承認不承認,畢小雨在他的心里都留下很深的烙印。
如果是出任務~那劉鵬飛自然是有多遠跑多遠!
但如果不是~那他就再也無法淡定了,哪個男人都不會愿意看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摟在懷里,劉鵬飛自然也不列外。
劉鵬飛先是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把“出任務”這條排除在外!
因為但凡是個男人,再看向畢小雨的時侯眼中所流露出來的目光全都充滿了**之sè,那絕不是人民衛(wèi)士應有的目光。
那個中年男人的手已經(jīng)攬上畢小雨的腰了,再等下去估計都摸到屁股上了,劉鵬飛實在是沒法再等下去,只能快步來到他們的身邊,將籌碼往桌上一放,然后按著那個男人的手臂說道:“這位先生,請您放尊重一點?!?br/>
一絲怒意在那個男人的眼中一閃而過,不過卻被他很好的掩藏下來,只見他抽手轉身笑問道:“我怎么不尊重了?”
“這是我的女朋友,您說哪?”
那個中年男人深深的看了看劉鵬飛,然后沖著畢小雨風度偏偏的問道:“美女,請問您認識這位自稱是您男朋友的先生嗎?”
畢小雨似乎喝了不少的酒,整個人都有點里倒歪斜的,醉眼朦朧的看了看劉鵬飛,然后才含糊不清的問道:“……你、你誰呀?”
劉鵬飛一看這樣就知道少不了一番解釋了,邁步上前就要攬住畢小雨,令他沒想到的是,那個中年男人非但沒有阻止,反到做出一副好像被劉鵬飛撞了一下似的向前一撲,手臂恰到好處的推向那個裝著籌碼的盒子,直接將其推向桌面上的一個區(qū)域。
“買定離手!”
等劉鵬飛反應過來的時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荷官已經(jīng)拍響了手邊的小鈴鐺,示意注碼再無更改,劉鵬飛一邊扶住畢小雨一邊對那個風度偏偏的中年人怒目而視,劉鵬飛敢向茅爺爺保證,這個中年人絕對是故意的,媽的,和老子玩yīn的???
將近五百萬的注碼就這么推出去了,這恐怕是這間地下賭場開張以來最大的一把了,一時間就連那個荷官也不敢貿(mào)然開牌,綠sè的絨布之上,一盒籌碼全都壓在“莊”上。
圍觀的賭客發(fā)出陣陣驚呼聲,很快就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同時也引起了賭場的注意,沒過多久,白媚兒就再次出現(xiàn)在劉鵬飛的眼前,她先是掃了一眼劉鵬飛,然后皺著眉頭略帶不快的說道:“劉先生可真是夠豪氣呀!”
這個時候要是再不說點什么,那真就是腦袋讓驢踢了,因為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容易讓人產(chǎn)生誤會了!
劉鵬飛趕忙做出一副被氣急了的樣子說道:“白經(jīng)理,你見過有那個賭徒一上來就壓這么大的,這些注碼根本就不是我下的,我只是在桌面上放了一下,是他替我推過去的,這把根本就不應該算數(shù)。”劉鵬飛毫不客氣的對那個中年男人指責道。
那個中年人也毫不示弱的回道:“怎么能說是我推過去的?明明是你先撞我的好不好?”
劉鵬飛露出一副“我懶得和你吵”的表情,然后對著白媚兒說道:“白經(jīng)理,這把我不壓了,我把籌碼拿回來可以嗎?”
“切~~~~”
本以為有熱鬧可瞧的賭客在聽到劉鵬飛的話后,齊齊發(fā)出一聲鄙視的聲音,不過馬上又把目光集中在白媚兒的身上,近五百萬的注碼因她一言而定。
這一把,劉鵬飛可以一下變成窮光蛋,也可以一下就變成千萬富翁,就看白媚兒如何抉擇了。
不等白媚兒發(fā)問,就有一個腰插對講機的賭場工作人員湊到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后抽身推開,白媚兒的表情很糾結,最后還是咬著牙說道:“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只要你贏的干凈,無論你贏多少我們賭場都認,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既然籌碼已經(jīng)下注那就再也沒有返回的可能,發(fā)牌!”
劉鵬飛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反之,對方則對他回以一個溫和到極點的微笑,不管今rì結果如何,這個人劉鵬飛是記在心里了!
稍有敵意就背后下刀子,而且下的還都是死手,這樣的事,別人能不能忍下劉鵬飛不知道,反正他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早晚得找回來。
在雙方暗含敵意的對視下,第一張牌很快就發(fā)了出來,閑家五點,莊家七點,在寂靜到嚇人的氣氛中,第三張牌和第四張牌分別發(fā)出,閑家兩點,莊家的牌被荷官緩緩分開,是一張2,莊家9點,劉鵬飛又贏了,這把是贏在運氣。
與旁人的眼光不同,白媚兒的目光一直注視在劉鵬飛的身上,翻牌時肌肉的顫動,瞳孔的收縮,一切都表明他很緊張,這是一個正常賭徒的表現(xiàn),在最后底牌揭開的時侯,白媚兒看見劉鵬飛很隱晦的送了一口長氣,臉上的表情雖然不大,但是那緊攥著的拳頭卻將他內心的激動一絲不落的展露出來。
劉鵬飛撿起那張“2”,面對那個中年男人揚了揚手中的牌笑道:“這位大哥,謝了啊,今晚我就和我女朋友開個總統(tǒng)套房好好慶祝一下?!?br/>
那個中年人再也無法保持臉上的風度,怒哼一聲扭頭就走。
劉鵬飛看著對方的背影嗤笑了一下,然后才攬過畢小雨埋怨道:“你怎么喝成這樣?差點被你害死了!”
畢小雨此時才像是看清劉鵬飛一樣,傻兮兮的笑道:“呵呵……是……是你呀!”
“不是我還有誰?趕緊跟我走!”
將籌碼兌換完畢后,劉鵬飛趕忙拿起銀行卡扶著畢小雨就步入電梯,少刻就在會所服務員的歡送中步出大堂,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后,劉鵬飛上車直接說道:“去吳山區(qū)派出所!”
在車輛啟動的過程中,為了防止畢小雨撞傷自己,劉鵬飛很體貼的將她抱在懷里,雖然有濃濃的酒味,卻足以稱得上暖玉溫香,很舒服,尤其是那碩大的豐滿壓在自己胸口上的時侯足以讓劉鵬飛心猿意馬,幾次都差點改口說去酒店,不過最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在拐過一個長長的彎道之后,懷中的畢小雨突然輕聲說道:“謝謝你,我在這里下就可以了?!?br/>
再看畢小雨時,滿眼都是清明之sè,哪有酒醉的樣子,剛剛完全都是裝的,也幸虧劉鵬飛沒有改口說去酒店,要不然這個**的帽子是摘都摘不下來了。
在畢小雨臨下車的那一刻,劉鵬飛突然一把抓住她,語帶擔憂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再執(zhí)行這么危險的任務了,我很擔心你?!?br/>
類似于表白的貼心話語讓畢小雨的心中沒有來由的升出一股慌亂,她輕輕抽了一下手,滿臉羞紅的低聲說道:“放開我!”
劉鵬飛無奈,只能依言松手。
可畢小雨似乎并不滿意,反到瞪了他一眼,最后略作無奈的說道:“看在你送我回jǐng局的份上,今天我就放你一馬,不過這段時間那個賭場你就不要去了!還有~你要小心點那個男人,他很危險?!?br/>
說完這兩句話后,畢小雨就再也沒有猶豫,轉身步下車門,少刻,就有一輛大眾停在了她的身邊,劉鵬飛眼看著畢小雨步上那輛大眾轎車,然后從旁疾馳而過。
或許,雙方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
新思路中文網(wǎng),首發(fā)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點!更新更快,所有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