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滿懷,陸景深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沖著一個地方流竄。
她像是小兔子一樣依偎在主人的懷里,柔軟明凈的臉蛋在陸景深的脖子上蹭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陸景深聞言心念一動,她高興成這樣,莫不是有了?
她和沈之謙之間那些交流,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做沒看到,只單方面和沈之謙溝通,總怕她的身體承受不住藥力。
“先聽好消息?!标懢吧蠲佳劾锒际切σ?。
他的狀況時好時壞,一會兒霸道地像個無賴,一會兒又溫柔如春風(fēng)。
他清醒之后早已忘記自己本身的變化,但發(fā)生的事他都記得,也記得顧晉之跟他說的話。
在試婚紗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變回那個理智的男人。
“神木邀請我去參加唐氏的商業(yè)酒會,神木的寶寶滿月了?!?br/>
陸景深眼角的笑意明顯僵住。
唐先森又贏在了起跑線上。
商業(yè)酒會和滿月宴一起辦,莫森國際已經(jīng)窮到這個地步了嗎?
總之,電石火光之間,陸景深的內(nèi)心戲不少。
“那壞消息呢?”
“唐先生又有理由嘲笑你了?!?br/>
陸景深有些驚訝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捉著她纖細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看著我?!?br/>
許空眼簾微合,躲避著他探究的視線,“我沒事?!?br/>
女人說沒事的時候就是有事。
陸景深眸色幽深如暗夜沼澤,唯有一點光,閃爍著動人的光澤。
許空不自覺就深深地陷進去。
“洛神木生孩子是冒著很大風(fēng)險的,唐先森看著風(fēng)光其實手心里一直捏著一把汗?!?br/>
兩個看上去英明神武的男人始終有自己的軟肋。
洛神木身患疾病也拼了命為唐先森生了寶寶,而她調(diào)理身體也不短時間了,卻始終沒有動靜。
這一點讓她心里很羞愧。
顧晉之有了黑客,夫妻之間更加甜蜜,兩人一起帶著孩子做身體檢查,去超市購買日用品,給黑客買玩具,總之有說不完的話。
陸景深要管理公司,所以沒有那么多時間陪著她。
像手拉手一起去超市這種事,根本不需要他們親自去做,張嫂安排地已經(jīng)很周全。
就是什么都不缺,所以才有了這種遺憾。
許得意以后一定會是一個優(yōu)秀又出色的孩子,但他始終不是陸景深的親生孩子,就算他不會嫌棄,但總會有人跳出來說三道四。
這次滿月宴,洛神木也提到想要看一下許得意,上次一別,洛神木很想念孩子。
許空要和陸景深一起出席,還要帶著得意,讓人看見了,總會好奇。
雖然外界憑借之前流傳的照片猜測許空未婚先孕,生了陸景深的私生子,并且以此要挾陸景深娶她。
但陸景深沒有明確表態(tài)之前,猜測和推理永遠只是猜測而已。
“小空,無論什么時候,我都不會拿著你去冒險,更何況賭上你的性命?!?br/>
許空眼底有些濕潤,以前她曾為無法生育而自卑,為自己的身份而自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陸景深這樣出色的男人。
所以默默暗戀的這十年,曾有很多次想要把自己縮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想要靠近他的那些女人都知難而退。
好在他沒有厭倦這樣膽小懦弱的她,一次次把她從深淵之中救出來。又一次次撫慰她傷痕累累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