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像是你這種家伙,我最看不慣了。你連老板都敢欺負(fù),真以為這里是你家了?”林少冷聲說道,“還有,你知道這位是誰嗎?這位是蘇晨大師?!?br/>
“我本來還想要過兩天去一趟珍寶閣認(rèn)識蘇晨大師。但現(xiàn)在你給了我一個機(jī)會。謝謝你?!?br/>
林少越說,何少就越發(fā)覺得生氣。
“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绷稚僬f道。
何少沉聲說道:“姓林的,你別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凈。剛才我要是不動手,你肯定也會動手?!?br/>
“可我終究還是沒有動手,不是嗎?”林少淡淡地說道。
何少這邊沒有什么人了,在林少的包圍下,他根本就無法離開。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夠放過我?”何少沉聲對蘇晨說道。
“別緊張,我又沒有想要打你。”蘇晨笑著說道。
說是這么說,可是蘇晨的目光依舊讓何少覺得渾身發(fā)冷。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何少沉聲說道。
“我知道,你身上有不少的古玩,你把那些古玩都交出來吧。我讓你離開?!碧K晨說道,“不然的話,你根本就承載不了丁老板的怒火?!?br/>
何少看著蠢蠢欲動的保安們,身子也是不由一陣哆嗦。
“好?!焙紊偌泵φf道。
剛才做錯了事情,他現(xiàn)在在蘇晨的面前,就只有老實一點。
何少從身上掏出了不少的東西,都交給了蘇晨。
“這些東西都不錯。謝謝你的支持。接下來你可以走了。而且你的會員卡以后也不能用了?!碧K晨說道。
“我都給了你這么多的東西了,你怎么還要將我拉入黑名單?”何少冷聲說道。
“因為你做錯了事情,做錯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碧K晨淡淡地說道,“你要是不想走,我可以讓保安們陪你玩玩?”
“不了,我現(xiàn)在就走?!焙紊偌泵φf道。
他擔(dān)心待在這里,一會兒是被人抬出去的。
何少離開之前,惡狠狠地瞪了林少一眼。
可林少沒有在意,而是走向了蘇晨的方向。
“蘇晨大師好。”林少說道。
“你也想要爭奪我們的天字號包廂嗎?”蘇晨淡淡地說道。
“蘇晨大師說笑了。我是想要認(rèn)識蘇晨大師。聽聞大師的名號已經(jīng)很久了。我希望今天可以正式認(rèn)識蘇晨大師?!绷稚俪K晨伸出了手。
但是,蘇晨沒有將手伸出去,而是淡淡地說道:“每天要認(rèn)識我的人都很多,我要是每一個人都認(rèn)識,我不得累死?”
“蘇晨大師真是愛開玩笑。我知道,我今天出現(xiàn)的時機(jī)不好。改天我再去珍寶閣和蘇晨大師道歉?!绷稚傩χf道。
盡管被蘇晨羞辱,他也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蘇晨大師和老板你們繼續(xù)忙。我先走了?!绷稚俎D(zhuǎn)身就離開。
“這家伙很有城府。”蘇晨說道,“不過,他還是太自以為是了。他的那點手段,在我看來不過如此?!?br/>
“嗯。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小屁孩罷了。我們用不著搭理他。經(jīng)理,你給我過來?!倍幮抡f道。
聽到了丁寧新的話,經(jīng)理急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老板,請問您有什么吩咐?”經(jīng)理急忙說道。
“你這次讓我們遭受了打擾,本來我是應(yīng)該將你趕走的。但我看你的態(tài)度還是不錯,你就繼續(xù)留下來吧?!倍幮抡f道,“趕緊去給我們安排美食。要是大家不滿意,說不定就真的要走了?!?br/>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大家都滿意的美食?!苯?jīng)理恭敬地說道,他急忙離開去安排。
丁寧新望向了保安們:“你們把這里清理一下?!?br/>
“是。”保安們紛紛說道。
大家重新進(jìn)入了天字號包廂里邊,大家討論起了剛才的工作。
本來,蘇晨也是要和大家一起吃東西的。
但是,蘇晨接到了金巧巧的電話。他接通了電話,問道:“巧巧,你有什么事情嗎?”
“蘇晨哥,我有一個任務(wù)需要你來幫忙,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金巧巧問道。
“當(dāng)然有。你現(xiàn)在在哪里?”蘇晨問道。
“我在天河大道這邊。我的卡其咖啡廳里等你?!苯鹎汕烧f道。
“好?!碧K晨答應(yīng)了下來。
金巧巧幫助了蘇晨不少的事情,蘇晨也一直想要找機(jī)會幫助金巧巧?,F(xiàn)在,金巧巧真的有需要幫助,他第一時間就趕過去。
“各位,抱歉了,我臨時有點事情,我先走了。丁老板,這里是你的主場,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蘇晨說道。
“不吃過東西再走嗎?”丁寧新說道,“玲瓏會所這邊的飯菜還不錯?!?br/>
“回頭再來吃,我現(xiàn)在真的有急事?!碧K晨說道,便是離開了會所。
蘇晨第一時間趕到了卡其咖啡廳,盡管金巧巧做了偽裝,還帶著帽子和面罩,但是蘇晨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
蘇晨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坐下,笑著說道:“好巧啊。”
“你這樣都能夠認(rèn)出我?”金巧巧瞪大了眼睛。
“當(dāng)然可以。就算是蒙上了雙眼,也改變不了金巧巧同學(xué)的風(fēng)姿?!碧K晨笑著說道。
“走開。”金巧巧沒好氣地說道,“你要喝咖啡嗎?”
“好,我們一邊喝,你一邊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你怎么打扮成這樣了?”蘇晨問道。
“其實我在這里是在等人的。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顯現(xiàn),目標(biāo)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打算在這里等到他,然后看看他和別人有沒有交易。若是有的話,我們可以現(xiàn)場攔截他。而沒有的話,我們就跟蹤上去。那家伙是一個古玩贗品商人。他賣出的贗品十分的真實,哪怕是一些鑒寶師,也認(rèn)不出真假?!苯鹎汕烧f道,“我們必須要將他控制住,不然的話,古玩市場還會繼續(xù)出現(xiàn)一大批贗品,那么,古玩市場也就亂了?!?br/>
“我發(fā)現(xiàn)他有幾天沒有到來了。按照頻率,他今天是應(yīng)該過來的?!?br/>
“好?!碧K晨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古玩贗品商人了。古玩這一行,本來就容易產(chǎn)生誤解。市場要是再多出現(xiàn)一些贗品的話,那就麻煩了。”
“所以我才請你這個專家過來啊?!苯鹎汕烧f道,“給你添麻煩了。”
“能夠幫到你,我自然很高興。不過,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該更加親近一些比較好?不然的話,我們太陌生了,容易引起懷疑。”蘇晨說道。
聽到了蘇晨的話,金巧巧有些疑惑:“要親密干什么?”
“我覺得像是男女朋友一般相處自然,親密,對方就不會懷疑我們了?!碧K晨說道。
“也行。不過你不要亂來?!苯鹎汕烧f道。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蘇晨一向是正人君子。”蘇晨正色道。
就這樣,正人君子和金巧巧十分地靠近。
金巧巧平常性格豪爽,但是她在和蘇晨很靠近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很不自然。蘇晨卻是十分地自然,而且還在跟金巧巧指點著:“巧巧,你的動作太僵硬了,你的笑容也是。來,放輕松一些,嗯,對了,身子放松了。而,笑容也不要那么僵硬。好,這樣就好看多了?!?br/>
感覺到蘇晨很靠近,金巧巧的臉蛋有些發(fā)燙。
但是她知道,蘇晨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本來,金巧巧還想要和蘇晨多說說的,但是她見到了走過來的男子,她的神色微變:“他來了?!?br/>
“放輕松一點,你如果太緊張的話,反而容易引起對方的警惕?!碧K晨說道。
金巧巧也是真的很想要和蘇晨說的一樣,淡定從容??墒撬l(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放松不了啊。
下一刻,蘇晨的手在金巧巧身上撓癢癢。
金巧巧最怕的就是被撓癢了,她的身子抖動了起來,臉上也滿是笑容。她一下子倒是忘記了任務(wù)了。
這時候的金巧巧,最為自然。
經(jīng)過的那個男子看了金巧巧和蘇晨一眼,也沒有在意。他以為兩人是情侶,只是來咖啡廳喝咖啡的。
“你剛才為什么撓我?”金巧巧說道。
“你不覺得剛才的狀態(tài)很好嗎?”蘇晨笑著說道,“那家伙經(jīng)過之后,都沒有察覺到什么。你很有責(zé)任心,恨不得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這是好事。但是你鋒芒太露的話,反而會導(dǎo)致你容易遇到一些危險。你要自然一些,目標(biāo)才不會察覺到什么不對勁。你行動的成功率會更高一些。”
聽到了蘇晨的話,金巧巧有些疑惑地看了蘇晨一眼。
“怎么了?”注意到了金巧巧的眼神,蘇晨笑著問道。
“我都懷疑你是警察,還是我了?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金巧巧問道。
“從電視劇上看到的。我很喜歡看著這一類電視劇。”蘇晨說道。
“好,我回頭多看。”金巧巧說道。
可蘇晨沒有回答她,而是突然靠近了她,一把將她抱住。
“怎么了?”她低聲問道。
蘇晨卻一句話都不說,好一會兒,蘇晨才將她放開。
“剛才那個人望了過來,我覺得還是擁抱一下比較好。”蘇晨說道。
“那家伙呢?”金巧巧的目光望了過去。
“他去洗手間了?!碧K晨說道。
“那我過去?!苯鹎汕烧f道。
“放心吧,他的包包還在這里。他不可能那么快就離開的。我們等著他回來就好了。”蘇晨說道。
“那也是?!苯鹎汕牲c頭。
男子去洗手間的時間不同,他的一個小包包還是一樣。但是蘇晨發(fā)現(xiàn),東西的形態(tài)發(fā)生了一些小變化。這也就意味著,包包里邊的東西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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