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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厭惡這做法，不然你想如何？砍斷唐酒酒手腳將她囚禁在皇城里？還是用白頭山幾百條人命未下她？衛(wèi)昭，你知道如果我們能清理干凈白頭山，我們還會等到今天嗎？”

    簡曦辭鄭重其事的說道說道，盡管很不想承認(rèn)，但是白頭山山寨一直是個讓朝廷頭疼的問題，若是順利……白頭山山寨的問題也可以通過唐酒酒一并解決。

    這只是最好的設(shè)想。

    “你又怎么知道，我心里……我總覺得我是虧欠了唐酒酒。你也一樣。”

    簡曦辭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桌面上，整個書房的氣氛被浸泡在水缸里一樣，沉悶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衛(wèi)昭沉默，使得空氣更加凝結(jié)。

    “謹(jǐn)容，我要你盡全力去做?！?br/>
    簡曦辭的語氣，甚至是有些請求。

    “我知道你不懂該怎么做……你只要盡力的對她好，找準(zhǔn)時機，好嗎？”

    簡曦辭眸中流露出一絲復(fù)雜的情緒，看不透。

    “先皇和女帝，是個很長的故事?！?br/>
    衛(wèi)昭沒有接話。只是開口說著自己腦中所想的事。

    “他們相識在鹿川，那時已經(jīng)有了我。先皇最初，并不是抱著那樣的心態(tài)去西云?！?br/>
    “相識于微，不打不相識，先皇和女帝這樣認(rèn)識。先皇自己一點點拼湊出女帝的真實身份，而那時朝中動蕩，他想出那樣的辦法，來鞏固自己太子的地位?！?br/>
    “其中細(xì)節(jié)，除了先皇，他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br/>
    衛(wèi)昭此時仰起臉，看著簡曦辭，露出少有的懷念的表情，但那像天邊一絲霞光，轉(zhuǎn)瞬即逝，讓人捉摸不定。但簡曦辭能夠看懂，衛(wèi)昭沉浸在回憶里。

    “先皇這一生從未對任何人講起過他和前朝女帝的故事，合并了東西云之后，他也并未向任何人提起過女帝，就像她從未存在過一樣平常。歿時，他卻抓著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叫著的是杜雪繪的名字。”

    簡曦辭眉頭輕鎖：“前朝女帝？”

    衛(wèi)昭頷首。

    “你說起這個，是怕自己愛上唐酒酒？”簡曦辭輕笑。

    “不。”衛(wèi)昭答道。

    氣氛似乎有些松動。

    “先皇和女帝之間的故事，大概也只有他們自己能懂，冷暖自知。女帝臨終之時，口口聲聲恨先皇入骨，然而……呵呵，誰知道呢？”

    簡曦辭停止了指下的節(jié)奏，衛(wèi)昭問：“你是從哪里聽來這件事的？”

    簡曦辭聽他提起這個，似乎極力克制自己發(fā)笑。

    “我爹。小時常常講給我聽?！?br/>
    衛(wèi)昭：“……原來也不算是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簡曦辭搖頭：“大概不是這樣，那一年先皇去鹿川，有我爹的陪同。”

    “這件事，不要告訴瓊姬?！毙l(wèi)昭又沉默了一陣，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她被你護在香積宮里死死的，一只蚊子都飛不進去，你認(rèn)為我們會有機會碰面？”簡曦辭笑著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