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泥熊看著慘淡的天空,一陣唏噓感慨,計劃往往都趕不上變化,他以為這次能一舉兩得,不僅可以逼的武王天走火入魔,運氣好還能收服一個元嬰期強者!可現(xiàn)在,啥都沒了!要不是穿著核軟甲,自己還有可能掛了!
偷雞不成還蝕把米!
陳泥熊欲哭無淚!
收回目光,陳泥熊看到四周修者還對著他竊竊私語,不外乎他咋還活著的話題,陳泥熊頓時一陣不爽吼道:“關(guān)門,放炮!”
隨著陳泥熊話音一落,城內(nèi)上百個核導(dǎo)彈頓時鎖定住了這些修者,其中還有武者存在,擺明著再唧唧歪歪,就蠻不講理的一陣轟殺!
城下修者全都身體一顫,馬上落荒而逃!
短短一瞬間,原本還擁擠的城下就全被清空了,老五看了一眼四周,也混在人群中走了。
陳癡虎看著霸氣側(cè)露的陳泥熊,一個勁的咧牙傻笑,一如既往的像個傻子,只是笑著笑著,突然又紅了眼眶。
陳泥熊懶得理會陳癡虎,他瞥了一眼那面具男人,嚴格來說,他是第一次看到這面具男人,但讓陳泥熊覺得納悶的是,這面具男人出現(xiàn)的瞬間就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印象里他認識的人里面應(yīng)該沒這號人物!
陳泥熊搖了搖頭,也不再細想下去,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古怪問道:“你也會擒仙手?”
面具男人微微錯愕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你在哪學(xué)的?”陳泥熊追問,“我記得洪荒時期武者道統(tǒng)被滅了后,關(guān)于武者的武技以及修煉攻法也卻都沒了,你怎么能學(xué)到擒仙手?”
“你又是如何學(xué)到的?”面具男人嘶啞著聲音問道。
面具男人一說話,陳泥熊又皺了皺眉頭,聲音好熟悉的樣子,不過面具男人刻意變聲,所以陳泥熊是真猜不到。
“你管我怎么學(xué)到的,老子現(xiàn)在在問你呢!”陳泥熊一陣瞪眼。
藏在面具下面的那張臉似乎笑了笑,他壓抑著笑聲說道:“我是在一本從洪荒時期流傳下來的修真者典籍上學(xué)到的?!?br/>
陳泥熊聞言就一陣鄙夷:“你當我三歲小孩?。啃拚嬲邥涗浳湔叩奈浼??記錄了有個屁用呀,修真者又不能修煉武者的武技,頂多就描繪一下這武技是咋樣的,哪有具體功法存在?”
“哎呀,你真聰明,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面具男人嘖嘖夸獎道,但當觸及到陳泥熊額頭上暴露的青筋時,他笑道,“這樣好了,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活下來的,我就告訴你我從哪學(xué)到的!”
“哦,這個啊,我剛學(xué)了一門武者療傷術(shù),據(jù)說是十萬年前的武者創(chuàng)造的。這功法說只要神念還沒被滅,靈魂火還強大,就能重新創(chuàng)造出一個身體來!我當時就用了這種療傷功法!”陳泥熊胡謅說道,但這種功法確實是存在的,尤其是修真者那邊,幾乎每個洞天都有這種類似的功法存在,畢竟修真者探求天地,不修己身,所以對于**很隨便,只要靈魂火還旺盛就能用秘法創(chuàng)造出一個**,而像輪回秘術(shù)是實在沒辦法才會施展,因為那個時候靈魂火已經(jīng)熄滅了!
武者中,自然也有這種功法,但非常罕見,因為武者血氣比較旺盛,到了一定等級后,可以用自身血氣直接重塑肉身,前提當然也是靈魂火還旺盛。所以武者一般都不會去探索療傷類的功法,這就導(dǎo)致這一類的功法比較罕見,但有利就有弊,用這種方法,是非常傷身,也會折損壽命。
事實上武者也不需要這種療傷功法,因為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地方叫醫(yī)院。
當科技發(fā)展了五千年后,你能想象那個時候的醫(yī)院會變態(tài)-成什么樣子嗎?
所以這種療傷功法正確來說,在洪荒時期的武者中比較常見,只不過洪荒時期的傳承已經(jīng)斷絕了,這一世就包括十萬年前都不可能再看得到洪荒時期的傳承,所以就現(xiàn)在來說,肯定很罕見!
陳泥熊是運氣比較好,因為僵尸傳承沒誰能滅的了,而洪荒時期的僵尸中就有變-態(tài)記載了一些四教武技,所以陳泥熊才有幸學(xué)到那個鎮(zhèn)壓了整個洪荒中期的擒仙手,至于面具男人說是在修真者典籍上學(xué)到的,陳泥熊是打死也不信,修真者記載武者武技有個屁用??!
“療傷功法?還從十萬年前的武者上學(xué)到的?”面具男人懷疑說道。
“怎么?不相信啊,不相信我把這療傷功法給你,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學(xué)到擒仙手的!”陳泥熊說道。
面具男人顯然對武者療傷功法很感興趣,尤其是當看到陳泥熊那非??隙ǖ目跉?,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個男人用這擒仙手,我醒來就莫名其妙會了。”
陳泥熊聞言微微皺眉,他突然想到了輪回秘法——融合神識。
也叫投胎轉(zhuǎn)世!
根據(jù)陰陽子說,這種輪回秘法洪荒時期四教修者都有,而且轉(zhuǎn)世后的特征就是,會經(jīng)常做同一個夢,夢見的往往都是上一世最為深刻的記憶……
“這夢你做了幾次?”陳泥熊懷疑問道。
面具男人想了想,說道:“就一次?!?br/>
噗!
陳泥熊一口老血差點噴出,才一次就能領(lǐng)悟出個武技,殺了他都不信??!
“切,不說算了!”陳泥熊咬牙切齒,先前還懷疑這家伙有可能是洪荒時期那位大魔轉(zhuǎn)世,現(xiàn)在想想,才做了一次夢……
看到陳泥熊不信的樣子,面具男人搖頭說道:“不管咋樣,我都說了,這次換你說了,你先告訴我那療傷功法怎么練!”
“很簡單!”陳泥熊咬牙切齒說道,“就八個字,保管你練成!”
“哪八個?”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
——
“陳泥熊,我說你改名得了,叫陳黑熊還差不多,哪有你這么坑人的!”面具男人一陣鄙夷。
“喂,坑人的是你好不好,有種你把面具摘下來讓我看看,我他媽的馬上把功法給你!”陳泥熊嘿嘿怪笑。
“為了你著想,這還是算了?!?br/>
“怎么?怕被我認出你是誰?。俊标惸嘈茉囂叫詥柕?。
“不是,怕你晚上做噩夢……”
“……”
“你家爺爺對我的評價是,白天能辟邪,晚上能避孕!”
“那您老長得還真有特色,都能當避孕套用了!”
“你妹,老子好歹是級武者好不好,說的委婉點行不行!”
“……您老長得真像避孕套……夠委婉吧!”
“……”
——
“對了,你堂堂一個級武者,咋就這么想不開,跑來做我的死士了?級武者不是他媽的都高高在上的嗎?”陳泥熊納悶問道,“而且聽說,你十年前就是我死士了!”
“往事不堪回首,想想都是眼淚??!”面具男人唏噓說道,“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腳!想當年,我玉樹臨風(fēng),花見花開,有多少美女圍著我混!哎,一不小心就把一個妹子的肚子給搞大了,結(jié)果還生了一個煞筆出來,就是那煞筆太蠢了,結(jié)果被你那個挨千刀的爺爺給搶走了,我這不被你爺爺那個王八蛋威脅,才落到現(xiàn)在當死士的下場!”
“那你應(yīng)該拿我威脅我爺爺??!”陳泥熊罕見好心說道。
“是這樣沒錯,但也許,你爺爺為我兒子選擇的路是對的,那個煞筆的人生,就該這樣的。普通人的生活,適合不了他!”面具男人輕笑,只是笑的有點暗淡。
陳泥熊寬慰道:“天下第二的兒子哪能做個普通人!我猜啊,你兒子現(xiàn)在在我爺爺?shù)恼{(diào)教下,估摸著已經(jīng)是個高高手了!”
面具男人笑了笑,喃喃說道:“可我只想他做個普通人?!?br/>
陳泥熊心有感觸,他嘆了口氣:“能自己做選擇就不叫人生了,而是叫夢想?!?br/>
“屁大的人,感觸還蠻多的!”面具男人一陣鄙夷。
“你咬我?”陳泥熊瞪眼。
“你以為我不敢?”面具男人將面具稍稍推上點,然后張嘴就咬。
“……大俠饒命??!”一陣雞飛狗跳中,陳泥熊大喊救命,一旁陳癡虎咧牙傻笑。
——
月光慘淡清幽,將三人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
面具男人走在最中間,左邊是陳泥熊,右邊是陳癡虎。
走出城外后,面具男人腳步微微頓,他平靜說道:“這一次,或許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恩?你想自殺去?”陳泥熊納悶問道。
面具男人聞言就是一陣瞪眼:“你就這么想我死?。俊?br/>
陳泥熊突然一拍大腦,說道:“對了,我爺爺說你還有別的任務(wù),怎么很兇險?”
“他沒給我任何任務(wù)!”面具男人轉(zhuǎn)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泥熊,然后又看了一眼陳癡虎,笑道,“其實你出生的時候,我就是你死士了!給你當了二十一年的死士,沒時間做點自己想做的事,這一次,我只是想為自己做點事?!?br/>
“你們兩兄弟,一定要好好的。也許,以后,再也不能保護你們了。”
陳泥熊聞言微微皺眉,突然感覺有點煩躁,他說道:“別搞得跟交代遺言一樣好不好?”
面具男人笑了笑說道,“不過在為自己做點事之前,我再為你做點事情?!?br/>
“什么事?”陳泥熊納悶。
“傷了陳家的人,怎么就能這么算了呢!”
說著,面具男人一步跨出,消失不見!
——
這一天深夜,黑國十五個分區(qū),全被一人蕩平,血流成河!
這人,便是那天下第二!
不過,黑國高層全都沒在!
而這一天黎明時分,有一個古裝男人突然橫空出世,強勢要斬殺這天下第二。
幾乎那一刻,整個地球都感應(yīng)到了這古裝男人的氣息!
王者氣息!
有人認出這位古裝男人,赫然便是那幾乎銷聲匿跡的黑國大佬!
只不過在他和天下第二就要發(fā)生碰撞的時候,在泰山之上,豁然傳來一股恐怖的氣息,鎖定住了這位古裝男人。
結(jié)果那位出場非常華麗的黑國大佬納蘭生,直接落荒而逃!
在這股恐怖氣息出現(xiàn)的瞬間,道教第一大洞天,龍虎山中,某位大人物馬上下令封閉山門,并且一再聲明,不準王者之上的強者再度出世!
因為王者之上的強者,氣勢非常強大,一旦完全釋放,就會波及整個地球,所以納蘭生一出世,就被某些人盯上了!這也就是為何修真界明明有王者以上的存在,卻偏偏只放元嬰期的過來暗殺聯(lián)邦高層。這也就是百年前那位抬手就能招來上百顆彗星的古怪女人,為何只是曇花一現(xiàn)!
現(xiàn)在的三教是真心不想和武者徹底開戰(zhàn),畢竟現(xiàn)在和十萬年前不一樣,現(xiàn)在天地能量剛恢復(fù),三教修者沒必要在最弱的時候和十萬年前的武者對抗,鬼知道那些武者到底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至于武者為何不主動出擊,很可能也是出于忌憚,沒把握一次性就把三教全部解決掉,畢竟三教中除卻偽仙外,圣者也是有存在,再加上十萬年前的那個武者道統(tǒng),被滅的也是差不多了,是不是恢復(fù)了元氣,在武者沒完全暴露之前,都是兩說。
所以兩者的僵持,為如今發(fā)展不過百年的聯(lián)邦換取到了寶貴的機會!但真說起來,聯(lián)邦還是會和以前一樣,不會動用軍隊去擊殺黑國,萬一真惹怒了那些修真者,鬼知道那些修真者會不會真的不顧后果徹底開戰(zhàn),這就是面子問題了,一個發(fā)展百年的體系敢主動挑釁,那么下場是可以預(yù)見的!
而那股恐怖氣息,經(jīng)過華夏區(qū)聯(lián)邦高層確認,證實是十萬年前武者的氣息。
這一刻,原本平靜的天下,開始暗流涌動。
可以預(yù)見的是,一個大世即將到來。
——
這一天之后,天下第二再度沉寂。
而且,似乎真的是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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