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叔叔也曾說過這血靈芝是在西域?!碧K月白腦光一閃說道。
對于蘇月白來說沒有什么是比蘇旭東的命更重要,“我們立刻回丞相府,告知老爹一聲,順便把藥材都拿上,然后去一趟西域吧?!?br/>
“不行,西域太過兇險,我不能讓你去冒險。”蘇胥東立馬反對道。
“大師兄,若是不去,你這蠱毒就解不了,你若死了,我蘇月白絕對不會獨活。”蘇月白信誓旦旦威脅道。
話落,只見蘇胥東的眼眸閃過一絲悲涼之色,心中滿是無奈,是自己連累了她。
蘇月白見狀,直接上前挽住蘇胥東的手臂,“大師兄,你放心,這不是有你一路保護我嗎,西域,我一定要去,你就依了我吧?!?br/>
蘇胥東拗不過眼前撒嬌的小女人,長吁了一口氣,抬手撫摸了下蘇月白的腦袋,自己家丫頭的性子,他是清楚的,只要是她認(rèn)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輕易改變,既然這樣,那自己便陪她,讓她去做她想做的事。
不過離休就不好辦了,他此刻正昏迷不醒。
蘇月白斜睨了一眼離休,抬眸看著蘇胥東說道:"這次,不如我們與那婆娑他們二人同行,一是離休需要他們幫忙照看,二來畢竟去西域之路,他們一定輕車熟路,這樣我們可以少走很多彎路,入西域境內(nèi)后我們再想法子甩開他們。"
蘇胥東眉頭微蹙,但是蘇月白說的又不無道理,“還是要小心為上?!?br/>
蘇月白走進屋內(nèi)。
婆娑的眼睛就一直黏在了戒指上,“我和阿九決定去一趟西域,你們二位要一起嗎?”
“自然是愿意?!逼沛囤s緊答應(yīng),生怕自己回答慢了,蘇月白就改變主意了,另一邊心里則在盤算著,只要蘇月白跟著自己進了西域,那一切都好辦了。
“但是我要先回家一趟,你們要一起的話就一起走吧。”
“榮幸之至,那就叨擾蘇小姐的家人了?!?br/>
見他們兩個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蘇月白算是放了心,回去跟蘇九收拾了一下,“阿九我們要不要把這個戒指收起來,然后做一個贗品啊,這樣的話就安全多了?!?br/>
徐旭東眉眼上揚,笑著抬手撫摸了下蘇月白的頭發(fā),“放心,不管是戒指還是人,他們都拿不走?!?br/>
畢竟這婆娑也不是這么好糊弄的,贗品肯定是會被一眼識破的,所以其實是多此一舉。
翌日
“離休現(xiàn)在不能動彈,我們要怎么辦?總不能讓我背著他出去吧?!比缈粗x休,嫌棄的說道。
婆娑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不背著他,難道要讓我背著?還是說,你覺得一個離休太輕了,要不要連我一起背著?”
三界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敢了,“不用了,我哪敢麻煩老大啊?!?br/>
于是三界就這么苦逼的背著離休上路了,心里面想著要不是他真的打不過老大,他絕對不會背離休的!
離休此時則是在想著,自己怎么樣才能解開自己身上的藥,這藥他從未見過,難道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新品種?
丞相府
蘇丞相一看見自己家閨女回來了,開心的不得了,把陳寶兒放在陳鐵蛋的腿上就跑了出來。
“老爹,藥材你都找到了么?”蘇月白迎面問道。
蘇丞相有些不開心,自己家閨女怎么一回來就只知道關(guān)心那個臭小子的藥,都不問問自己這幾日過的怎么樣,“白白吩咐的事情,老爹自然給你辦得妥妥的?!?br/>
“那就太好了,老爹,給你點贊喲?!币恍腥巳肓素┫喔畠?nèi)。
蘇月白還沒坐定便再次開口說道,“老爹,你快去把藥材拿出來給我,我趕時間出發(fā)呢?!?br/>
而蘇丞相則是被蘇月白這句話給驚到了,“白白,你這么著急是要出發(fā)去何處?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在家里面的嗎,這剛回來,怎么又要出去?!?br/>
說著蘇丞相還瞪了一眼蘇九,覺得都是這個小子拐帶的,要不然自己這么聽話的閨女肯定不會老想出去亂跑的。
“老爹,我這次出去是有正事要辦,我們找到了血靈芝的線索,回來就是要把這些藥帶著,我保證,不出三月,我們肯定會回來的,好嗎?”
不管是多久,蘇丞相都是擔(dān)心的,“那你告訴老爹,你要去哪里,就是你回不來了,老爹好歹也可以去給你收個尸,我可不想給你立個衣冠冢什么都沒有?!?br/>
蘇月白抽了抽嘴角,這真的是親爹,“去西域?!?br/>
“什么?好啊,蘇月白!你真是長本事了,還敢給我往西域去,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我看你還怎么去!”
蘇丞相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個雞毛撣子,蘇月白立刻有了不好的預(yù)感,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于是這一天,丞相府里面的所有人都看見了他們的丞相大人,追著他們小姐滿院子打。
“老爹,我都這么大了,你竟然還用雞毛撣子打我,我不要面子的??!”
蘇丞相在后面緊追不舍,“你還要面子,你連老爹的面子你都不給,還想要面子?我看我平時就是太慣著你了!”
蘇月白欲哭無淚,自己家老爹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用雞毛撣子打過她了,難道就因為這樣所以自己最近才會這么膨脹嗎?
此時站在一邊看熱鬧的陳鐵蛋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蘇月白和蘇丞相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笑什么笑,信不信一會打哭你。”
陳鐵蛋不由得感慨一下,這對父女倒是真的有默契,在吵架也要一起懟他,“有話好好說嘛?!?br/>
“哼,又不是你閨女,我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我絕對不能讓她去那危險之地,就算是要棒打鴛鴦也好,不許去就是不許去?!?br/>
這一次蘇丞相格外的堅定,說著說著就把雞毛撣子放下了,眼含淚水,“白白,你說爹爹對你不好么?!?br/>
蘇月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蘇丞相哭,趕緊跑過來安撫道,“老爹,我又不是一去不復(fù)返了,你有必要跟哭喪一樣嘛,多不吉利啊,而且這不是有蘇九護送著嗎!”
“他要是真的可以保護你,上次你就不會被擄走了,更不會中蠱,連累你四處奔波尋藥,我的女兒,生出來就是為了嬌寵的,憑什么為了一個臭小子四處跑?!?br/>
其實蘇丞相也不是看不上蘇九,他只是看不慣蘇月白為了這么一個男人四處奔走,畢竟蘇月白一出生可是含著金湯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