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萍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她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衣服,令她安心的是衣物沒有動過的痕跡。
“你在緊張個什么???我明明只是想做好事而已。而且放心好了,我對搓衣板沒有興趣的!”一個戲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才轉過頭,一張還算耐看,但在江萍的心目中無比恐怖的面孔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 钡匾宦晳K叫,江萍猛地縮進了‘床’角里。
難道剛才讓她躺在地上才比較好嗎?看著江萍的反應,錢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你怕什么怕?如果我真要殺你的話,你以為你還醒得過來嗎?”
江萍此刻正在后悔當初為什么太節(jié)省,租了這么遠的房子,剛才自己叫得那么響,居然也沒有人來看看。她正在擔心對方不殺自己是有其他的打算,哪有膽量回答錢偉的問題?
“拜托,我真的是錦衣衛(wèi),你就相信我好不好?我還要在這一帶住下去的,真要被瞎傳了什么謠言的話,那就比較麻煩了?!卞X偉苦口婆心地說道:“你先起來好不好?”
可讓錢偉失望的是,江萍依然縮在‘床’角,除了發(fā)抖沒有其他的動靜。
再說了幾句,見江萍依然沒有說話,反而用被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還用提放的眼神盯著自己。
錢偉有些不耐煩了:我真要霸王硬上弓的話,剛才你昏倒的時候就可以動手了,而且這‘床’被子又頂什么用?
“下來!你再不下來,我可就要上去了!而且你在‘床’上,我真要做什么的話,反而還要方便些。”錢偉威脅道。
江萍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在‘床’上的確是比較危險,連忙扭捏著下來了。
錢偉拿起水壺直接灌了幾口涼水后問道:“你怎么才能相信我說的話?”
江萍大著膽子,用左手指著‘門’外說道:“那你……你先出去。”
你這么急著趕我走,那不是還認為我是壞人嗎?
還待再說什么,錢偉突然感到本體聽到遠處有什么動靜,也沒有心思再理江萍了,說道:“你說我走就走好了,以后你自然會知道我是好人的?!?br/>
一等錢偉出‘門’后,剛剛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江萍立馬沖到‘門’口關上了大‘門’。雖然她也不認為關上‘門’對錢偉有什么差別,不過可以讓自己安心一些。
再從‘門’縫里大量一陣,看到那個屠夫進了斜對面的一間房屋,江萍頓時哀嘆起來:他居然真是自己的鄰居!自己怎么這么倒霉!
不過想到對方可能真沒有跟蹤自己,她心里又放心了不少,把袖子里的右手伸了出來,手里緊緊地拽著把匕首!由于剛才抓的過緊手掌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江萍自知現(xiàn)在沒有自保的力量,長得好看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場災難,自然會有些防備,這把匕首就是他最后的手段。
實際上江萍在醒來之后已經(jīng)沒有最初那么惶恐了,她裝著驚慌的樣子縮到‘床’角,一方面是為了降低對方的警惕,另一方面是她把匕首放在了枕頭底下。
不過,那個叫錢義的家伙這么厲害,這把匕首估計也派不上什么用場吧?依對方試圖說服自己時糾結的樣子,搞不好真是自己誤會了?江萍嘆了口氣,換用左手拿過匕首,把右手使勁甩了甩。
她卻是不知道,錢偉并不比她強多少,武力不過是10比7而已。他能夠輕松地解決那十幾個‘混’‘混’,靠得完全是手里的神兵利器而已。
如果錢偉真要有不良的想法,他真要以為江萍已經(jīng)慌‘亂’無措的話,分身一號就很可能報銷了。
走到桌邊,剛到口渴的江萍剛要喝水,卻想起那茶壺被“錢義”直接喝過,頓時停下了倒茶的舉動。
而正當她想把水倒光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剛才一時沒有想到的問題:自己明明是暈倒在地上的,可是當她醒來的時候可是躺在‘床’上了!難道那錢義把自己抱到‘床’上去的?
他明明認為自己是‘女’子的,怎么可以抱自己?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被人占過這么大的便宜啊!江萍滿心的委屈,可是她心里有再大的委屈,也沒有找對方理論的膽量。
江萍對錢義剛剛升起的一點信任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把他劃歸到了登徒子的行列。——錢偉要是知道的話一定大聲喊冤:只是抱一下昏‘迷’的人,在二十一世紀的話這算什么?
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江萍又緊張了起來:該不是那家伙又來了吧?難道是那家伙對剛才輕易地放過自己后悔了?
外面那人敲了一會‘門’,見里面沒有動靜便喊了起來:“是我回來了,趕緊開‘門’啊?!?br/>
再次把心放了下去,江萍打開‘門’一把把‘門’口的人來了進來后大聲責問道:“你這‘混’蛋!不是叫你待在屋里別出‘門’的嗎?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外面?”
其實江萍剛才還在慶幸自己的弟弟沒回來:要是對面那人發(fā)現(xiàn)屋里除了自己這名弱‘女’子外還有其他人的話,情況可能就更糟了。
她之所以要訓他的兄弟,卻是因為提心吊膽太久,需要發(fā)泄一下。
“天才剛黑啊!不是你‘交’代我為了不引起注意,要到黃昏再出去買米的嗎?”江平放下手里的袋子,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問道:“姐,你的臉‘色’有些不對,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江萍略微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弟弟她最了解,以他直爽的‘性’子不但不可能替自己出什么注意,更大的可能是給自己添‘亂’。
“我們趕緊搬家,現(xiàn)在就走。”江萍說完就開始收拾東西:就算那錢義說的全是真的,但這種動不動殺人的家伙還是太危險了。
江平再笨也知道不對了,問道:“姐!我比你只小了半個時辰而已!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們可是才付了一個月的房租,你自己不是說要節(jié)省的嗎?”
江萍手上不停,順口解釋道:“還不是你給我惹的事?我去禮部的時候被陸良他們撞到了,他們可是硬拉著我去喝酒!雖然我借口逃掉了,但是他們在后面跟到了附近才被我甩掉。要是被他們找到這里看到你不是就全完了嗎?”
半真半假的話立刻就把江平輕易地騙了過去,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的確是我不對,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黑了,我們現(xiàn)在到哪借房子去?”
“我這是急暈頭了!”江萍立刻停了下來,說道:“那我們明天一早就搬?!?br/>
江平提議道:“那我們就去城東上次看的地方吧?雖然房租貴了點,但是那房子就在錦衣衛(wèi)衙‘門’的附近,治安比較好,沒人敢鬧事……”
“不行!”一聽到錦衣衛(wèi),江萍立刻拒絕,接著就想到了借口:“你別忘了姜璉住在平東將軍府,那可是就在城東的?!?br/>
對江萍來說,離城東越遠越好!要是錢義真是錦衣衛(wèi)的話,自己搬到城東碰上的機會就大為增加了。想了想,她又說道:“我們還是去城西吧,那里靠近禁軍的大營……”
江萍自己停住了話頭:那個錢義可是不止有一塊腰牌的,閔城的中間是刑部,城北是皇宮,城西禁軍軍營,城東是錦衣衛(wèi)的衙‘門’,而現(xiàn)在就是在城南,這里有錢義的老窩!
江萍突然發(fā)現(xiàn)錢義的活動范圍實在太廣了一些,自己怎么才能離他遠一點?
錢偉回到本體還是很快的,只是斷開了和分身聯(lián)系,自然就到了皇宮了。
才活動了兩下身體,外面又有人喊了起來,“陛下,請您醒一下,有緊急軍情。”
分辨了一下,卻是白真的聲音,錢偉連忙叫道:“別喊了,趕緊進來吧?!?br/>
白真進來后,便把一封信遞到了錢偉的面前,恭敬地說道:“這是剛來的飛鴿傳信,上面有個‘軍’字,打攪了陛下休息,還請陛下治罪?!?br/>
“算了,這是我……朕自己吩咐的,軍情可是耽誤不得的?!卞X偉看了看信封,發(fā)現(xiàn)是衛(wèi)建良寫來的。
‘抽’出信紙看了看,錢偉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大聲吩咐道:“白統(tǒng)領,你趕緊派人去通知老宰相、余尚書、葉尚書、錦衣衛(wèi)李詠善,還有陳壖立刻到皇宮議事!”
聽到皇上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人,白真立刻知道有大事發(fā)生了,也不‘浪’費時間,迎了一聲就往外跑去。
“陛下,又出了什么事嗎?”突然出現(xiàn)在錢偉身邊的卓妙兒問道。
錢偉嘆著氣說道:“我們這次完全低估了袁國的皇帝孫賢成啊。他根本不等平定國內的叛‘亂’就再次進攻了磐石關。由于袁國偷襲的時候,衛(wèi)建良因為要組建新軍,離開了磐石關,差點就被袁國成功了?!?br/>
讓錢偉郁悶的是袁國偷襲的方法:先是趁天黑派江湖高手打開了城‘門’,再大軍壓上!要不是磐石關的城墻有兩道,磐石關搞不好就已經(jīng)被袁國占領了。
這種江湖高手開路的方法可是錢偉的首創(chuàng),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袁國學去了?!跒I國之前,天命大陸上的國家沒有那么能夠爬上城墻的高手。
可是袁國哪里的這么多江湖高手?不會江湖人物和袁國聯(lián)手了吧?
第二更要在十二點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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