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左楠一來,陸寒鈞直接坐了起來,森冷凌厲的目光掃過左楠,冷聲道:“找人盯著陸斐舒,必要時幫幫那個蠢女人。”
“蠢女人?”
少爺指的是少夫人么?
剛回來的左楠看著生氣的少爺,有點不知所措,只得趕緊答應(yīng)下來,“好的,少爺?!?br/>
蘇稚靠在自己門口,看著幾人將不同的設(shè)備搬進去安裝好,在觸及那些不同的繪畫工具時,蘇稚的眼神軟了軟。
沈慧敏瞧不上她那感動的樣子,開口諷刺道:“也不知道老太太喜歡你哪里,什么都給你找最好,不懂的還特意去問別人,就這些東西,個個都是天價,你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蘇稚并不理會她。
沈慧敏看著蘇稚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那些設(shè)備的樣子,心中對她這般小家子氣感到憤然。
她眼角帶上了不屑之意,不爽地甩下一句,“浪費我的時間,走了!”
沈慧敏走后,蘇稚測試了新設(shè)備之后便開始操作。
她習(xí)慣性地往漫畫中加入新的人物,想起老夫人和藹的眼睛與慈愛的神情,蘇稚慢慢地勾勒出線條,不一會兒,一個古典而優(yōu)雅的老奶奶便出現(xiàn)在了畫稿之中。
蘇稚停下筆想了想,嘴角也揚起了微笑,她決定將這個新人物的角色定為女主角的親奶奶,不一會兒,漫畫的角色便成了形,蘇稚交了稿,便起身去找老夫人。
見是她來,老夫人連忙讓阿雅上些小點心,蘇稚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奶奶,我等一下就要去公司啦?!?br/>
見狀老夫人點了點頭,但還是親自給她倒了杯茶,問道:“這可是你第一次去公司上班,害怕嗎?”
蘇稚聞言搖了搖頭,笑著說:“害怕倒不至于,就是有些擔(dān)心,奶奶,我想讓陸斐舒陪我一起去,幫幫我的忙?!?br/>
老夫人想了想,也是,蘇稚并無經(jīng)驗,連公司的人員都分不清,便答應(yīng)道:“是我糊涂了,那便讓他和你去吧,好讓你快點熟悉公司的事務(wù)?!?br/>
蘇稚點了點頭,和老夫人打完招呼便拿著包包出去了。
老夫人也在身后笑瞇瞇地看著她離去,但還是有些擔(dān)心地囑咐管家道:“你幫我去公司提個醒,就說是我說的,任何人都不得為難蘇稚?!?br/>
管家在身后恭敬地點了點頭。
陸斐舒和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一同進入公司,眾人議論紛紛,猜測著那名女子的身份。
“莫不就是是空降的......蘇稚,對,是這個名?!?br/>
“可她這么和二少爺一塊出現(xiàn)啊,他們什么關(guān)系啊。”
“對啊,看起來很要好的樣子?!?br/>
不遠處的陸瑩瑩看著一同出現(xiàn)的蘇稚和陸斐舒,嫉妒令她俏麗的面容開始扭曲,她有些不甘愿小聲呢喃道:“哥沒陪我來公司,難道是因為她?”
陸瑩瑩瞪著蘇稚,憤恨地進了茶水間。
眾人見陸瑩瑩離開,趕緊追了上去,畢竟沒人比身為陸家人的陸瑩瑩更清楚這狀況了。
“瑩瑩,你和我們說說嘛,那蘇稚到底是什么來頭啊,竟然跟二少爺一起來公司,可我前段時間不是說蘇稚是大少爺?shù)姆蛉嗣矗俊?br/>
“對啊對啊,而且我看那個女人跟二少爺走得很近的樣子?!?br/>
陸瑩瑩看著面目各異的幾人,這幾人都是在公司里和她玩得比較好的人。
“哪有走得近,是她硬要纏著我二哥。你們也是,陸家的事情也敢這么瞎說?!?br/>
她故作震懾的說著:“她就是我奶奶從鄉(xiāng)下找來的女人,說什么生辰八字很合,雖然我也不懂,但是你們別亂說話,人家現(xiàn)在是我奶奶欽定的陸氏總經(jīng)理?!?br/>
一女子掩著嬉笑,震驚道:“鄉(xiāng)下來的?那她有什么資格來陸氏,就因為什么生辰八字?老夫人喜歡,她這是祖墳冒煙了!”
“就是,就她也配,這種人別說配大少爺,就連陸氏門口的保安都不夠格,一定是她騙了老夫人。”
聽著這些嘲諷蘇稚的話,陸瑩瑩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冷笑,眼神卻透露出了得逞的光芒。
“蘇稚,你不是想在公司立足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立足?”
門忽然被人推開,陸斐舒臉色極其難看失望地看著陸瑩瑩。
“二、二哥,你怎么……”
見是陸斐舒,陸瑩瑩驚愕地看著他,還有他身后的蘇稚,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你們先出去!”
陸斐舒冰冷的眸光掃過其他人。
眾人沒想到吃個瓜竟然還被老板給抓了,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瑩瑩,跟嫂子道歉?!?br/>
“我不!哥,你怎么總是維護她,在家是那樣也就算了,有奶奶,現(xiàn)在這里是公司,你沒有必要再護著她?!?br/>
陸瑩瑩拒不道歉,眼神更是挑釁地看向蘇稚,“而且,我剛才說的都是事實,哪里有錯?!?br/>
“夠了,不要再胡鬧了。”
陸斐舒無奈地嘆了口氣,沉聲道:“你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你自己知道,況且你又為什么能進入公司,這點我比你清楚。”
陸瑩瑩抬頭望著陸斐舒,眼眶中開始有了水光,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這么說過自己,都是因為蘇稚,自從她來了陸家,一切都變了。
“要我道歉,除非我死?!?br/>
陸瑩瑩生氣地將陸斐舒推開,瞪了一眼身后的蘇稚,然后跑了出去。
會議室內(nèi),早已經(jīng)坐滿了等候的人,一直緊緊地盯著門口。
片刻后,蘇稚和陸斐舒走了進來。
眾人霎時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難得有默契地把蘇稚當(dāng)做空氣。
蘇稚也不著急講話,環(huán)顧一周后,隨意地坐到了主位上,陸斐舒則坐在她右手邊第一個位置。
蘇稚靜靜地翻閱著左楠早就給她準(zhǔn)備好的的文件,沒有任何表態(tài)。
墻上掛的時鐘慢慢地走動,不知不覺便過了開會的時間。
“時間到了,還有誰沒來?”
蘇稚見左楠也來了,便合上資料抬眸問道。
左楠擰了下眉,道:“楊董還沒來,您看要不要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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