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心中反而一陣酸楚,幾千年前,姬言大神官護送文典,千里迢迢的從虞都來到羅布泊,為了保護文典,以自身為符,化作一片汪洋,鎮(zhèn)住了七個死人,六個妖魔。
他人雖然死了,但是執(zhí)念尚在,以至于英魂不滅,每日都在跟妖魔拼斗?,F(xiàn)在就算見到我了,也沒有掛念自身安危,而是先問虞都和舜帝的消息。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幾千年過去了,虞都毀滅,舜帝沉睡,現(xiàn)在的天下日新月異,早已經沒有了什么紫衣大神官。
我心中微微沉重,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說,只好大聲回應:“先收拾掉這些妖魔!再論其他!”
姬言大神官大聲回道:“如此最好!且讓妖魔看看我等紫衣神官的手段!”
我倆隔著沙暴彼此應答,其實誰也沒看起清楚誰的臉龐。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們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當下我卯足了勁,帶著身后的驅魔人就朝那只雙臉怪駝沖了過去。
那只雙臉怪駝本來被關凱少校的小圓盾電的七葷八素,連站都站不起來。可是見到我氣勢洶洶的沖過來,頓時低吼一聲,駝峰上的兩張人臉竟然張開了眼睛,對著我們怒目而視。
劉鐵手在后面大叫道:“小心它的兩張臉!”
雙臉怪駝既然長成這副模樣,定然有獨特的本事,否則也不會被紫衣大神官們鎮(zhèn)壓在煉妖塔。聽到劉鐵手這么一喊,我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不就是多了兩張人臉嗎?真以為我收拾不下來?
風沙彌漫之間,我和張殺畜率先沖到,張殺畜手里的金鎖鏈彎彎曲曲,人還沒到,已經順著雙臉怪駝背上的人臉扎了下去,只聽嗡嗡嗡的聲音不絕于耳,卻是上面的小鉆頭已經開始高速旋轉了。
我陡然抬起頭來,一躍而起,仗著沙暴的龐大風力,我一躍竟然達到了四五米高,再落下的時候已經瞅準了雙臉怪駝的背上,想要如法炮制,一把太陽真火燒的它連三魂七魄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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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這雙臉怪駝見過那條蛇是怎么魂飛魄散的,臉上的表情橫眉怒目,已經控制著身子朝著左側一躍。我大叫一聲:“老張!”
張殺畜哈哈大笑:“還想跑?給我回來!”
金鎖鏈猛地改變方向,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斜過去,只聽一聲慘叫,雙臉怪駝避開了鎖鏈上的鉆頭,卻被鎖鏈纏住了雙腿,頓時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我一腳踩在雙臉怪駝的人臉上面,手起劍落,就插進了雙臉怪駝的眉心。
那張人臉受到重創(chuàng),情急之下嘴巴一張,竟然口吐人言:“虞劍!我恨這柄劍!”說完這話,這家伙的五官陡然扭曲起來,嘴巴不斷的擴大,瞬間就吞噬掉了鼻子,臉蛋,眼睛。頃刻間,一張丑陋的人臉就變成了一個大洞。
我吃了一驚,伸手就要拔出虞劍,不成想這個大洞卻扭曲在一起,死死的咬住虞劍,根本就不肯松口。
不但如此,虞劍竟然還持續(xù)下沉,若非我右手抓的結實,恐怕這柄劍早就墜入雙臉怪駝的體內。
我想都沒想,反手抽出打神棍,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去。只砸的雙臉怪駝上躥下跳,卻死死的咬住虞劍不肯松口。
這家伙明顯吃過虞劍的大虧,所以即便被我砸的灰頭土臉,仍然在那咬著牙不放。張殺畜叫道:“好畜生!且看爺爺?shù)氖侄?!?br/>
他伸手一指,金鎖鏈立刻昂起了頭,鉆頭嗡嗡的聲音中,立刻就給雙臉怪駝來了一個透心涼。
雙臉怪駝剛剛慘叫一聲,就發(fā)現(xiàn)面前陡然多了一個人影,正是一直沒出手的李如鐵。只見他微笑一聲,伸出手掌在雙臉怪駝的腦門上一印,我就看到一個黑黝黝的甲殼蟲鉆進了雙臉怪駝的腦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