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進(jìn)的瞬間,皇子府的李河使用殘破古燈和紙人完成了置換。
幸好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就算有陣法阻攔,殘破古燈的置換功能依舊沒有失效。
也不知道古燈是什么來歷?
嘎吱……
門被李河推開。
廂房中,紅色的紗簾緩緩吹拂,悠悠的香氣撲面而來,在鼻尖縈繞,鉆進(jìn)心田,沁人心鼻,李河一眼便看到站在窗邊的女子。
】
她的衣衫緩緩滑到肩頭,露出雪白的肌膚,平白增加幾分誘惑。
穩(wěn)妥起見,李河進(jìn)房后第一件事便是鑒定她的身份。
【清秋:紅拂女的侍女,蛻凡境中期,適合靈修,每次靈修增加2屬性點(diǎn)?!?br/>
李河大步來到桌子面前坐下,不緊不慢倒酒,卻沒有喝,道:
“你叫清秋是吧,紅拂女呢?不是說好是她本人陪我的嗎,怎么變成你?我順利闖關(guān),人跑了,剎那樓這是想砸自己的招牌啊。再不出來,我可要說剎那樓店大欺客,讓剎那樓的信譽(yù)掃地,我看剎那樓還怎么做生意?”
清秋臉色微變。
是她的主人紅拂女不想陪公子,讓她來代替,沒想到這么快被識破。
她將滑到肩頭的衣衫撩起,不慌不忙道:
“河公子,紅拂女去沐浴了,等會回來,奴婢現(xiàn)在去請她,請公子稍等片刻。”
她向李河走去。
同時掃視李河的境界。
蛻凡初期,自己比他強(qiáng)一個小境界,要是偷襲,他絕不是自己的對手。等會將他打暈,留到明日,就算他有一百張口也說不清。
她笑意連連,來到李河身側(cè),突然爆發(fā),試圖一擊將李河打暈。
卻沒想到李河反手抓住她的玉掌,帝女拳全面爆發(fā),霸道的拳法如狂風(fēng)驟雨般轟擊,僅僅是一拳,女子的胸膛就被打穿了。
女子軟在地面上,滿臉驚愕,躺在地面上掙扎,胸膛流出來的血液將地面染紅。
“敢偷襲我,真當(dāng)我是吃素的啊?!崩詈悠∈膛牟弊?,將她提起來,咆孝道:“老鴇,給我上來?!?br/>
整座剎那樓都聽到他的聲音,沒有人明白為何這位公子突然如此憤怒,他不是應(yīng)該正在和紅佛女溫存嗎?難道是紅拂女出了問題?
“公子稍等,馬上來?!?br/>
老鴇匆匆往樓上跑,隨后看到侍女被河公子脖子,道:“這是怎么回事?”
李河道:“我進(jìn)房沒有看到紅拂女,只看到她露出半邊肩膀,倚在窗邊誘惑我,我識破她不是紅拂女,她說紅拂女在沐浴,等會過來,沒想到她靠近我后想偷襲我,被我打傷。如實(shí)說來,紅拂女在哪,要是不說,我讓你生不如死?!?br/>
侍女咳嗽,滿臉驚悚,她還沒緩過神來,因?yàn)橐磺邪l(fā)生得好快。
李河從來不是善茬,道:“既然不說,我就送你上路了。”
老鴇趕緊攔?。骸昂庸?,別,清秋,你快說是怎么回事,紅拂女去哪了?”
侍女簡單明了地道:“她不想陪公子,跳窗跑了,讓我來代替?!?br/>
“胡鬧?!崩哮d氣急敗壞。
“河公子,先放開清秋,再不放開,她會死掉的,我們會賠償你。”
“要是沒有合適的賠償,我會讓剎那樓的聲譽(yù)一落千丈?!崩詈痈愠鲞@么大的動靜,目的就是這個。
“我可以自作主張,讓你在剎那樓,免費(fèi)吃喝住一年。”
“我不缺錢?!?br/>
“那河公子的意向?”
“我不但要紅拂女陪我,我還想要另外的三個花魁陪我。”
“不可能?!?br/>
“那就讓子不語陪我?!?br/>
“不行,剎那樓的所有女子你都能挑,就四大花魁不行?!?br/>
“那就沒得談,既然如此,那我現(xiàn)在公布,剎那樓作假,四大花魁都是假的,沒有四大花魁,我闖關(guān)成功,非但沒見到紅拂女,還被偷襲差點(diǎn)致死?!崩詈舆呎f邊往外邊走。
老鴇將房門關(guān)上,道:“公子請稍等,不要暴躁,條件可以談,你剛才說的我不能做主,得問問東家。”
李河道:“那就請你們的東家過來。”
老鴇擦著額頭的汗水,道:“東家日理萬機(jī),不在剎那樓,我得去見她。”
“誰知道你們這段時間會搞什么幺蛾子?要是東家不過來,事情就沒得談?!?br/>
“那公子想如何?”
“我想要紅拂女十年間只接待我一人,而且還是免費(fèi)?!?br/>
“十年太長?!?br/>
“五年?”
“還是太長?!?br/>
“三年,要是低于三年,沒得談?!?br/>
老鴇咬咬牙:“三年就三年,請公子稍等,現(xiàn)在我去請紅拂女?!?br/>
李河將丫鬟丟在地面上,道:“給你半個時辰,要是人還沒來,休怪我不客氣?!?br/>
老鴇趕緊吩咐人將丫鬟抬出去治療,然后吩咐人處理房間中的血液,同時吩咐人去找紅拂女。
“不用找,奴家來了?!奔t拂女身披紅衣,從房門外款款走來,笑吟吟道,“河公子,奴家只是去沐浴,何必發(fā)這么大的火呢?”
她剛才是想跑路,想找皇后說不想陪客人。
但是路上就想通了。
這個臥底剎那樓的任務(wù)當(dāng)初是她自己挑的,此時反悔,怕是皇后會剝了她的皮。
老鴇指著紅拂女的鼻子,想罵,可是轉(zhuǎn)而對著李河諂媚道:“河公子,你看她來了,她只是沐浴去了,那么剛才說的三年就不作數(shù)啊。”
李河望著老鴇,道:“沐浴,你覺得你說的話我會信嗎?”
有了前車之鑒,李河第一時間使用鑒定神通鑒定此女的身份。
【紅拂女:剎那樓四大花魁之一,身材性感妖嬈,體質(zhì)乃罕見的白虎靈體,適合雙修,一次增加100屬性點(diǎn)?!?br/>
“你們都出去吧,這位公子的火氣讓我來卸掉?!?br/>
紅拂女讓老鴇和閑雜人等離開房間,幾步來到李河面前,道:“公子,剛才老鴇說讓奴家免費(fèi)陪你三年,公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李河冷冷望著她,道:“一點(diǎn)都不過分?!?br/>
“公子,奴家也是在這里討生活,要不我免費(fèi)陪你一個月如何,三年真的太長了?”紅拂女楚楚可憐道,要是三年真的血本無歸啊。
“一個月太短?!?br/>
“不要嘛,河公子,你這不是欺負(fù)人家嗎?”
紅拂女撒嬌,還靠近李河,做出一副小女兒姿態(tài)。
李河這才重新打量這個女子,她身披紅衣,腰肢纖細(xì),胸脯飽滿,身材跟一條美女蛇似的妖嬈,看起來比較欲,跟瀟瀟是兩種不同的身材。
看起來紅拂女更欲,秀色可餐。
紅拂女見男子直勾勾盯著她,就知道有戲,于是擺出更加魅惑的姿態(tài),衣衫半解,道:
“公子,說好的啊,就免費(fèi)陪你一個月。”
李河沒答應(yīng)她,道:“看看今晚再說,要是能讓我滿意,自然答應(yīng)你,要是不滿意,還是三年。”
紅拂女眼睛一亮,道:“那就按照公子說的?!?br/>
她踮起腳尖,正在親上李河的臉頰,李河退后兩步。
紅拂女吃吃地笑:“河公子還跟奴家玩欲擒故縱這一套呀,原來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既然這樣,奴家會很多花樣,要不要試試?”
李河才不信,對方也是個雛,會個屁,最多就是嘴強(qiáng)王者,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還沒他的多。
她發(fā)現(xiàn)女的就會口嗨,瀟瀟也是,嘴上說的很厲害,實(shí)際上呵呵……
他懶得說話,抄手起來,將她摟在懷中,一步步走向臥榻,將她輕輕放在上面,熟練地堵上她的唇瓣。
簾帳緩緩的落下。
衣服一件件掉落地面。
……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驚到徹夜未眠的兩人。
紅拂女自己都驚到了。
“怎么不知不覺天亮了?”
她爬起來,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腿特么痛。
李河也爬起來,望了幾眼陽光,穿好衣服,道:“你好好休息,我該走了?!?br/>
天都亮了,他必須得離開。
往房間外邊走去,身后聽到紅拂女道:“等等,還記得昨日說過的話嗎?昨天說好的,免費(fèi)陪你一個月,這件事可不能賴賬啊?!?br/>
“我不滿意。”
李河推門而出。
他昨天說的是自己滿意的話,再考慮考慮,可是現(xiàn)在體驗(yàn)過后,他不滿意。
紅拂女咬牙切齒:“不滿意,你還要我十次……我要弄死你?!?br/>
她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就是想讓他滿意,沒想到他居然說不滿意,沖出去想弄死他,可是公子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
李河剛才利用速字訣,一步離開剎那樓。
離開后第一時間催動殘破古燈,和皇子府的紙人進(jìn)行無差別置換。
“終于回來了?!崩詈优づげ弊?,舒展著身子,感慨道:“不得不說紅拂女是真的棒,就是屬性點(diǎn)有點(diǎn)少?!?br/>
現(xiàn)在他覺得100都嫌少了。
哎。
真實(shí)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還是先檢查檢查屬性面板吧?!?br/>
【可用屬性點(diǎn):6600】
昨日應(yīng)該有5400,現(xiàn)在多了1200,胎息訣自動產(chǎn)生200,還有1000是紅拂女產(chǎn)生的,這就對上了。
6600距離20000還是有點(diǎn)任重而道遠(yuǎn)啊。
伸伸懶腰,走出房間,并沒有覺得困,只是覺得意猶未盡。
他打算去找瀟瀟,半天+一晚沒見,挺想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