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風辰聽到這個消息,拳頭緊握,心中怒火中燒。他迅速沖到山門外,看到獨眼弟子已經(jīng)在山門外倒下,脖子上有一道血痕,正在淌著血。
風辰了摸一下他的額頭,已是一片冰涼。
“這是怎么回事?那個魔道中人出現(xiàn)了么?”
“報告宗主,沒有任何人來過這里。這個人,似乎是自殺的?!?br/>
“自殺?”風辰眉頭緊蹙。
“剛才我們看到他突用手掐自己的脖子,然后很快倒地,暴斃在這里了。似乎……是他自己把脖子掐斷了……”
風辰蹲下看著他的尸體,一臉疑惑與不解。
過了一會,雪茗走了過來。
“你傷還沒好,怎么自己跑出來了?”風辰問。
“我沒事,我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毖┸⒁曋氀鄣茏拥氖w,然后,把他脖子上的血用手指取了一點,凝神看了一會。
“這個人,是自己暴斃的,不是別人干的吧?”
風辰點頭。
“你怎么知道?”
他的血里,有斷頭蠱的唾液。他的喉嚨,是被蠱蟲從里面生生咬斷的。這個魔道中人,也會用蠱。
風辰冷哼了一聲。
“好狡猾的家伙,用蠱殺人于無形之中,自己則不用現(xiàn)身!”
沒過多久,一些枯蟬道宗的弟子接到消息,紛紛趕了過來。
“師兄!”小蘭撲到他的尸體上,緊緊地抱著他哭泣。
“師兄他是為了我們而死的??!”其他弟子也眼中淚花泛濫,惋惜不已。
“魔道中人,我們和你們勢不兩立!”
“對!”弟子們紛紛應和。
“宗主,是誰殺了他?”小蘭此前溫柔怯懦的眼中,竟然浮現(xiàn)了殺意。
“目前還不知道?!憋L辰搖頭嘆息??菹s道宗眾人臉上均浮現(xiàn)質(zhì)疑之色。
風辰正要和他們講蠱蟲的事,雪茗突然把他拉在了后面。
“風辰,不要和他們講蠱的事?!毖┸那牡睾惋L辰說。
“為什么?”
“能準確認出這種蠱的,就只有魔道中人,我的身份可能會暴露?!?br/>
“哦,好。這件事要是被他們知道了,確實不好?!憋L辰嘆了口氣,她的這個身份讓他覺得很難辦。
“我不是怕那些弟子知道。那些弟子沒什么閱歷,隨便編個理由都能忽悠過去。我是怕里面潛伏的魔道中人知道我的身份!從而對我心生警惕。”
風辰聽她這話,愣了一下。
“他們不都是普通的弟子么?”風辰又看了他們一眼。
“我懷疑他們之中,要么有內(nèi)奸,要么就是那個惡徒自己在里面。”
“怎么講?”
“他可以隨時知道是誰透露消息,殺人殺得相當精確。而且下蠱多數(shù)情況都是要身體接觸的,這個斷頭蠱的潛伏期不長,說明對方隨時隨地都可以下手。那表示,下手的人,就在他們中間!”
風辰點了點頭,謹慎地看了人群一眼。
這些看似年輕善良的人之中,極可能就潛藏著一個殺人狂!”
“宗主,師兄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您可以告知我們一下嗎?”
風辰看著他們,裝作一臉茫然,搖頭嘆息道:“各位,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是莫名其妙就自殺了?!?br/>
人群頓時沸騰了。
“怎么可能,師兄他平時為人開朗,大家對他也都很好,不會想不開的!”
“是??!”
“大家安靜,我也很奇怪,可能他是覺得自己被魔道中人盯上,心理壓力太大了?!憋L辰舉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們一定會好好調(diào)查,”雪茗道,“只是,你們師兄的死已經(jīng)成了事實。大家節(jié)哀順變吧?!?br/>
小蘭還在哭著,其他人也唉聲嘆氣,且有一種人人自危的氣氛。
雪茗走到人群中間,道:“你們師兄的自殺挺古怪的,我懷疑是那惡徒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我聽說暮邪宗對魔道中人有一些研究,我們打算將他的尸體,送到那里檢驗一下,怎樣?”
小蘭擦干眼淚,嘆道:“算了吧,師兄都死了。我們還是讓他入土為安吧。我不希望他的遺體,被當做研究對象運來運去。”
雪茗點頭道:“我尊重你們的意見,你們師兄的遺體,還是由你們自己處理?!?br/>
風辰疑惑地看了雪茗一眼,不明白她怎么會有閑來管這種事。
雪茗則繼續(xù)說:
“各位,你們經(jīng)過戰(zhàn)斗,想必是疲憊不堪,這里比較偏僻,你們也一時找不到好的落腳點。今晚,就在我們宗門休息吧,我們會準備好美味的食物,有紅燒肉哦”
枯蟬道宗弟子們本來非常頹廢,一聽這話,頓時心情好了不少,很多人都開始吞咽口水,紛紛點頭道謝。
“這幾天天氣很熱,還是讓你們的師兄盡早入土吧,你們誰愿意處理這件事呢?和你們說一下,我們再過一炷香就會緊閉山門,不再開門。所以處理后事的人,就只能委屈你們在外面和孤魂野鬼作伴了?!?br/>
風辰并不明白她這番話是何用意,但還是任由她安排。
“這……”多數(shù)人都開始猶豫了。
小蘭第一個說:“我愿意去。”
一個膚色非常白,留著小胡子的弟子,用沙啞的聲音說:“我對師兄的佩服很深,我來吧!”
又有一個肥胖男子說:“我也愿意!”
其他弟子則不再吱聲。
頓了一會,她說:“好,那就你們?nèi)齻€吧!”
將枯蟬道宗眾人帶進去之后,風辰拉著她問:“你把他們帶進來是不是不太好?這些人當中,可能就有那個惡徒?!?br/>
雪茗說:“那個魔道中人,多半就在外面那三個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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