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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十次啦狠狠擼 我從狗剩那里得悉距

    我從狗剩那里得悉,距離我被他們抓來,已經(jīng)有一周的時間了。我失蹤了這么長時間,何偉他們回去肯定報警了,估計我家里也早就知道了。

    爸媽只有我這么一個兒子,而我叔叔家只有一個女兒,我們姜家全指望我傳宗接代呢,一家人全把我當成心肝寶貝,得知我失蹤了生死未卜的消息,家里不知該有多少傷心焦急。因此,此時此刻的我,可謂是歸心似箭。

    只是我的私人物品,全在莫大叔的吊腳樓里。

    我只有去找回來,才能回到有手機信號的地方,趕緊給家里打電話報聲平安。也只有把車鑰匙找回來了,我才能早點開車回去……

    在前往那棟吊腳樓的路上,我仍有疑惑地問狗剩:“你們平時住在荒山野嶺的,你師娘怎么有手機和銀行賬戶?”

    在前面帶路的狗剩,幽怨地回頭看了我一眼,解釋道:“雖然我們大多數(shù)時間住在這邊,但是也會經(jīng)常出去買日常用品,然后在師父家的村寨小住幾天。我們不是與世隔絕的野人,師娘當然有手機和銀行賬戶了。”

    “呃……”我尷尬地撓撓頭,真把他們當野人了。隨即換了個話題,又問道:“你們養(yǎng)了多少僵尸?大黑……就是阿大,是最厲害的一個嗎?”

    “我們養(yǎng)的僵尸,除了阿大以外,全都被你們殺了。你們殺的都是白僵,只有阿大是黑僵,它是最厲害的?!惫肥;卮鸬恼Z氣中帶著些怨憤,可誰讓他們把那些僵尸趕去,意圖害死我和小伙伴們來著?

    我接著問道:“阿大是什么時候,被你們煉制成尸煞的?”

    “什么尸煞?”狗剩卻像是沒聽懂,反問道:“僵尸和尸煞有什么關(guān)系?”

    “你不知道什么叫尸煞?”估計是莫大叔沒教過他吧!也可能是,尸煞是我們僵天師一脈,對僵尸特有的分類與稱呼,狗剩和莫大叔師承趕尸人一脈,又沒和僵天師打過交道,因此他們沒聽說過。

    我懶得給狗剩進行科普講座,閉上嘴巴默默地跟著他朝前路走去,他見我不說話了也不敢隨便吭聲。

    一路走來發(fā)現(xiàn),我們沒遇到一條蛇,也沒遇到任何別的毒蟲。

    我不禁回憶起,從莫大叔家的村寨,隨他走到那座山谷的路上,我們也沒遇到什么蛇蟲毒物??上嫖鞑皇且远鞠x眾多而聞名嗎?

    也正是因為我想到這個問題,才留意到被我扒來穿的狗剩的衣服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與腥氣混合的味道。

    難道就是這股氣味,可以讓毒蛇和毒蟲回避?

    我仔細地聞了聞,又在衣服上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股氣味是從褲兜里,一個香囊中發(fā)出來的。

    我掏出那個香囊,問狗剩:“你這個香囊里面,裝的什么東西?”

    狗剩也不隱瞞我,說:“裝著一些藥草的粉末,和陰蛇蠱的分泌物。這是師娘做給我和師父的,防止她養(yǎng)的那些蠱誤傷我們。另外,普通的毒蛇和毒蟲,懼怕陰蛇蠱的氣味,身上戴著這個香囊,也能防蛇防毒蟲?!?br/>
    “原來如此?!闭账@么一說,這個香囊倒是個好東西,我毫不客氣地決定將其據(jù)為己有……

    接下來,再次恢復了沉默。

    狗剩被我打出的都是外傷,并不影響正常行動,只是走路時會扯動到傷處,讓他走得比較慢。

    大約在兩個小時過后,我們翻越了一座大山,攀登到另一座山的半山腰。這里有一片較為平緩的空地,搭建了一座三層的吊腳樓,從外面看來全部是木質(zhì)的結(jié)構(gòu)。

    “就是這里了。”狗剩指著吊腳樓,說:“你的東西都在三樓?!闭f著,他繼續(xù)走在前面,我們順著樓外的木梯,來到了三樓的屋檐下。

    他推開正中一扇虛掩的木門,一股濃郁的藥草味傳來。

    在他率先走進去以后,我伸頭往里面看了看,見這一層共有三個房間。在狗剩進去的這間,堆滿了各種藥草的房間左右,各開了一扇木門,通往另外的兩個房間。

    沒看到有什么埋伏,我也就跟了進去。

    而這時,狗剩已經(jīng)走過去,推開了左邊的那扇木門,站在門口回頭對我說:“那天晚上,你同學沒帶走什么東西,我把有用的都搬回來了,你的東西也在這里面,我分不清哪是你的,你自己進來找找?!闭f罷,他轉(zhuǎn)過頭去,進了那間房間。

    我小心提防著走進那間房,見這里應(yīng)該是一間雜物間,堆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工具,和好幾個我們用來裝帳篷、裝食物飲水等物的大背囊。也不知道那些鼓囊囊的背囊里,都裝著狗剩打包回來的什么。

    只見,狗剩把其中一個大背囊,拎到房間中間的空地上,拉開拉鏈反過來一倒,“嘩啦”一聲倒出好多野外用品,都是我們出發(fā)時買來的,我居然還看到幾個手機和錢包。

    見狀,我不禁皺起眉頭,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把我那些同學都放走了,怎么他們的手機和錢包都在這?”

    狗剩可憐巴巴地說:“我一直想要一部好手機,和一個真皮的錢包,可師父他不給我買。所以……所以……”所以,我那些同學當中,有好幾個富二代和白富美,他就把人家的名牌手機和錢包,給通通打劫回來了?

    “你先往后站站。”我也沒追究這個問題,擔心狗剩找機會偷襲我,我先讓他往后退了幾步,直到退無可退了才停下,和我保持兩米多遠的距離,這才蹲在那一大堆物品前,翻找我的手機和錢包等物。

    我沒在意的是,他退到的那個位置,身后不僅有一些雜物,還有一扇木窗。

    然后,我扒拉著那一大堆物品,剛剛找到我的錢包,打開發(fā)現(xiàn)各種卡都在,只是現(xiàn)金被拿走了。還沒等我再找出手機和鑰匙,眼角的余光看到狗剩一個轉(zhuǎn)身,撞開他身后的那個木窗,跳了出去。

    “我次奧!”我怒罵了一聲,起身跑到那個木窗前伸頭一看,因為這棟吊腳樓是建在半山腰的山坡上的,三樓距離屋后的地面也就兩三米高,所以狗剩跳下去不會摔傷,安全落地后頭也不回的,鉆進了一旁的山林中,迅速逃之夭夭。

    他這是怕我卸磨殺驢,事后會干掉他嗎?

    其實,殺過歐珠尼以后,我還真不敢再殺人了。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驚惶,和撕心裂肺般地惡心嘔吐,讓我想都不愿意去想。

    只是,我雖然不打算殺狗剩,但是我不認識路,沒有他給我?guī)返脑?,讓我怎么回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