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梔躑躅與宴會廳的入口處,猶豫要不要離開,畢竟她沒有來得及跟公公顧修遠(yuǎn)說啊再見,就這樣離開,很不妥。
不離開,便要眼睜睜耳聞目睹顧峻清與林自南的親親熱熱,到底如何是好。
“顧太太,留步,老爺要你現(xiàn)在就去宴會大廳?!眮砣耸穷櫺捱h(yuǎn)身邊的貼身管家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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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nèi)依舊熱鬧非常,大廳上方的壽比南山幾個鎏金大字,甚是喜慶,步步跟隨管家羽平的引領(lǐng),霍梔被帶到顧修遠(yuǎn)的身旁。
“爸爸,生日快樂!”
在婆婆鐘瑾瑜如仇敵般眼神的注視下,霍梔臉微微發(fā)紅,說話也結(jié)結(jié)巴巴,“梔兒,來了就好,坐!”顧修遠(yuǎn)清清喉嚨,打算當(dāng)眾把顧梔介紹給在座來賓時,音樂聲忽然停止,全場一片嘩然。
“咦,怎么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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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大亮,整個宴會廳璀璨迷人,正中央的吊燈,燈鉆漂亮極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臺上,顧峻清以萬人迷的身姿,修長挺立著。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我要宣布一件事情,在我宣布之前請各位不要驚訝,請保持安靜!”會場內(nèi)頓時一片安靜,個個都豎起耳朵傾聽,眼神如同朝圣者般投向臺前。
大腦忽然有點短路,莫非他要當(dāng)眾公布自己的身份?血液有點沸騰。
“先生們,女士們,我顧峻清今天當(dāng)眾宣布恢復(fù)自由之身,兩年前我奉父母之命娶了妻子,但是兩年的相處,讓我們的感情愈益變淡,以至于很生分,所以我宣布從即日起與妻子離婚!”
宴會廳上一片潮水般的騷動,所有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看來這位顧太太很不招顧總裁喜歡!”
“聽說,她的長相極丑!”
“這女人真傻,嫁了金龜婿,卻搞不定!”
“就是,就是,笨蛋一個!傻女人!”
“又丑又傻的女人!”
“ ”
“各位嘉賓,我的宣布完畢,請繼續(xù)舞動你們快樂而又優(yōu)雅的舞姿吧!”華麗悅耳的聲音,傳遍整個大廳,顧峻清一臉的神清氣爽。
“混賬,簡直不成體統(tǒng),逆子,誰準(zhǔn)許你離婚!”顧修遠(yuǎn)嘴唇烏青,全身都哆嗦。
“心心,快,還愣著干啥!趕緊去給你爸爸拿藥去!快去呀!”鐘瑾瑜的聲音壓的很低,卻充滿了憤怒和恐慌,她憤怒女兒的木,更憤怒霍梔的不請自來,恐慌的是老公顧修遠(yuǎn)被寶貝兒子氣壞了身體。
霍梔傻了一樣,眼睛瞪的大大的,卻哭不出來,顧峻清終于宣布了離婚的消息,只是這個宣、言像晴天霹靂,沒有一絲一毫的準(zhǔn)備,就那樣平地起炸雷,轟炸著霍梔,腦袋嗡嗡作響。
“爸爸,兩年前為了做孝子,我犧牲自己的愛情,讓心愛的女人只身去往異國他鄉(xiāng),娶了霍梔為妻,可是今天我心愛的女人回來了,我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深愛著她,很愛很愛,我不能再錯過她了,今天當(dāng)著眾位嘉賓的面,我鄭重宣布,離婚后,我要和身邊的女人——林自南結(jié)婚!”
宴會廳里,如潮水般涌動著,像鞭炮齊鳴,百花齊放,一時間喧囂起來。
“怎么回事”
“顧總裁也是包辦婚姻”
“是霍家利用了手中的職權(quán),耍了手段,迫使顧總裁娶她的”
“怪不得顧總裁從不讓他的新婚妻子公然拋頭露面的!”
一旁的霍梔面色發(fā)白,全身顫抖,嘴唇哆嗦,卻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逆子,沒有我的同意,這個婚你是絕對離不了的!”
顧修遠(yuǎn)已經(jīng)顧不上臉面了,只要能阻止這個荒唐的逆子做出出格的行為,他也是拼了,手持話筒,顧修遠(yuǎn)努力平定著自己的心情,拉起霍梔走到臺前。
“各位嘉賓,剛剛發(fā)生了誤會,這位是我們顧家的兒媳——霍梔!我的兒子顧峻清與霍家長女霍梔在兩年前結(jié)為夫妻,雖然是媒妁之言,但兩人情投意合,感情甚篤!因此我宣布,剛剛我兒峻清是酒醉后的口誤,權(quán)當(dāng)玩笑聽聽,不算數(shù)的”
“不,爸爸,這次我誓要把離婚進(jìn)行到底,那種不恥的女人,我絕對不會同她生活在一起的!”略略停頓之后,顧峻清拿起話筒,華麗的聲音再次布滿整個大廳:“離婚的理由都在這里!”
揚了揚手,指指身后的寬屏幕。
屏幕上是喝的東倒西歪的霍梔,她的整個身子都掛靠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畫面上的男人體貼入微地攙扶著她前行,不時回回頭看看霍梔,頗具耐心。
兩人出了酒吧后,直奔賓館,男人似乎在左右張望,最終還是擁著霍梔走進(jìn)了房間,畫面又切換到第二天的早上,霍梔倉促離開了賓館,一路驚惶,一路張望。
“好大的膽子,顧太太劈腿了?”
“真是不可思議!”
“居然過夜了?夜不歸宿?”
“顧太太放著好好的老公不愛,偏偏喜歡吃野草?”
議論聲如同綿延的秋雨,透心涼,一如霍梔眼下的心情。
她被驚訝的嘴巴張的大大的,畫面上的場景就是那晚的宿醉,自己人事不省,全靠方悠然拖著才能勉強邁開兩條腿走路,此時的霍梔很是討厭高科技,明明是樁一清二白的事情,為何到熒屏上,會是如此的曖昧,那情形擱誰看都是一對偷情的曖昧男女。
“不,峻清,你要相信我,事情不是這樣的,那晚是個意外,我從未進(jìn)過酒吧,那是第一次,峻清我”霍梔惶急地解釋著。
“是第一次嗎?好像有人說過晚上開頭難,似乎霍梔女士一發(fā)不可收拾了吧!撒謊還真有一套,你用無辜又清純的外表還打算騙多少人呢?”顧峻清單手抓起霍梔的手臂,丟擲到一旁,霍梔一個趔趄,差點滑倒。
霍梔失望的眼神投向最后的求助者——顧修遠(yuǎn),公公一向是最疼愛她的,無論什么時候公公總會堅定地站在她身后,義無反顧,她霍梔的為人顧修遠(yuǎn)是最了解的。
顧修遠(yuǎn)避開了霍梔的求救,臉色十分難看,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霍梔會有如此為人所不知的一面,他很希望這是個巧合,是個誤會,但是有視頻作證,任誰都不能抵賴的。
“各位嘉賓,安靜一些,請繼續(xù)往下看!狐貍的尾巴終究會露出來的?!?br/>
畫風(fēng)一轉(zhuǎn),畫面切換了,這幅畫面似乎更加刺激,場面火辣辣的。
“哇!場面好火辣啊!”
“戀尚酒吧!”
“天哪,一女多男的畫面,辣眼睛啊!”
“顧太太似乎口味兒很重!”
“那是相當(dāng)?shù)闹亍?br/>
霍梔徹底絕望了,畫面上是昨晚的幾個小阿飛在圍攻自己和妹妹,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在高明的攝影師的拍攝下,斷章取義,看起來更像是他們在調(diào)情。
頭發(fā)金黃的阿飛湊近過來,撕碎她的衣衫,當(dāng)時她躲閃了吖,可是屏幕上卻截斷了,沒有她的反抗,只有小流氓一樣的男人們對她動手動腳,她的抵擋與反抗在拍攝者的角度看來,絲毫不明顯,甚至好像她很陶醉這樣的場面。